意正视这个b我们自相残杀的游戏呢?」
空气彷佛下降到了冰点,ENTP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打在痛点之上,使得INTP也摆出了我从未看过的Y沉脸sE。
虽然她所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即使讲出来了,又能改变什麽呢?
我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於是cHa入了其中:
「好了,你们两个都先冷静点,总之我要去训练了,剩下的明天再讨论,你们也先去做你们要做的事情吧。」
一听我这样说,ENTP马上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吼哟——都这麽急着赶人家走,ISTJ是不是因为看正g0ng心情不好就对人家无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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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滚回自己的房间,二是我把你打晕再扔回你自己的房间,给你三秒钟选,三——!」
「对不起我错了,我自己回去。」
在ENTP先行离开後,INTP也跟着我一起出了房门,但她的脸sE还是很不好,我虽然有问她怎麽了,但她都只是简单的「嗯。」、「没事。」作结,实在问不出什麽东西来。
唉......明明到昨天为止都还好好的啊,今天突然之间是怎麽了......?
按照往例,我今天也在大厅练剑直到十点半的钟声响起为止。
今晚一直都静悄悄的,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前两天至少还会有一两个人下来餐厅拿点心吃的,今天却没有半个人在我练剑的两小时之间来到大厅,大家就像是说好了一样,过了晚餐之後,就不再有任何人下来大厅。
明明只少了一个人聚餐,如此巨大的差异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好像可以明白ESTJ为什麽那麽执着一定要所有人到场的理由了......。
快速梳洗过後,我马上开始今晚的验测任务:
「IS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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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球又一次地散发出令人安心的光芒,我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也绷紧神经——这意味着,其他身份不明朗的人是狼人的机率更高了。
虽然说知道ISTP不是狼人,也表示她不会再像当时那一场一样玩什麽悍跳,让我压力爆炸也是一个蛮不错的好消息......。
我再次拿出了笔记本,写下所有已知是好人阵营的名单:我、IP、ENFP、ESFJ、ISTP,而ESTJ明天就可以得到答案,但是......身份不明朗的人,还有将近十个人。
我长叹一口气,望向外面皎洁的明月,在脑中不断复盘已知的资讯,ESFJ身为好人阵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
会不会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主谋对我们的一种试探?
什麽意思?
因为只要是还有良知的人,不太可能会让ESFJ这麽幼小的孩子面对那些残酷的自相残杀的事情,还有侦查的部分,她也不可能胜任。
只要ESFJ没出事,我们就多少还能断定现在的大家都还保有一定的良知,不需要太担心会出事,反之,万一ESFJ还在的情况下,却出现了伤亡,或者更糟——ESFJSi了的话,那最好就别期待大家的道德底线能高到哪里去了。
我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身T也无法止住的颤抖着。
是这样吗?这就是IP想要表达的事情吗?只要ESFJ怎麽了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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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躺回床上,b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然而脑海中的负面想法却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眼睛SiSi的盯着门口,深怕下一秒就会有人冲进来。
直到看见时钟显示时间为凌晨一点,我才终於放松神经、在床上沉沉睡去,在这一刻,我也意识到——我已经没办法像前两天那样安心入睡了。
隔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
一夜无梦,所以醒来时没有我想像中的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吗......?
以往我总是在早上七点就准时起床了,今天大概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醒来时都已经七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