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介意过这件事,但后来军爷的态度慢慢变了,二少有点忍不住,就让苍哥帮他打听打听。二少得到这个消息有点意外,他知道军爷的杂物间,但从不知道杂物间后面还藏了秘密。本来不该做出窥探他人隐私这样失礼的行为,但架不住要溢出脑袋的好奇,二少还是偷偷摸摸钻进杂物间,在一个架子后面找到了隐藏门。
二少心里酸酸的,想着在一起两年他居然都没发现过家里还有这东西,拨开划片显露出密码锁,二少又犯了难。先试了试军爷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试其他的常用密码,也不对。二少挠着头想,如果是白月光的生日什么的,那他根本毫无头绪。
因为在想事情,手指就无意识的随便戳了戳,把自己的生日给输进去了。滴滴两声响,门开了。
二少一脸的wtf,在门口足足愣了两分钟才想起来走进去看看。
这暗格虽然藏在杂物间后面,看起来小小的,实际上里面的空间还不小,二少走进去一看,有点心情复杂,左手边一整面墙那么大的一张巨幅照片,赫然是他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写真照片,是二少十几岁时候拍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军爷可能搞到了底版,居然洗了这么大一张。
正对照片的另一堵墙边放着个高高的四层架子,上面一个一个收纳箱放的很是整齐,有了照片的冲击,二少觉得自己再看到什么都不会被吓到了,随手就打开了最近的一个箱子。
里面又分装了很多小盒子,二少拿起一个长条形的打开,是一支蓝色外壳的签字笔,平平无奇文具店不到十块钱的签字笔。二少觉得那笔有点眼熟,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才骤然惊觉,这好像是他有一年参加一个商业会议用的笔。那时候他要在签到板上签名,但是正好签字笔没有水了,承办方的人拿了一支新的给他,因为颜色比较特殊让他印象深刻。
嗯……不过军爷收藏这东西干嘛?
疑惑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更加深了,二少又打开一个方形深一点的盒子,里面是一块表,二少这次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上学时候戴过的表,因为表盘侧面有一块不大但很明显的凹陷,那是他当时不小心磕到了桌面,撞坏了的。当时因为这表不算值钱,后来表芯受损用不了之后他就丢掉了,没想到居然在军爷这里。
二少这下有点顿悟,心想不会这整个架子里都是关于他的东西吧?又翻看了几个其他的箱子,果然是不同时期他用过的或者丢掉的东西,甚至还有一条小鸡内裤。
看到这条内裤,二少顿时就黑了脸,因为这内裤是他第一次做春梦那啥的时候穿的,虽然是第一次但也有相关的生理常识,于是二少醒来之后直接把这内裤给丢掉了。
啧,这么一看,总感觉军爷像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偷窥跟踪狂。
“看到这些高兴吗?”身后冷不丁一声军爷的问话,给二少吓了一激灵,手里的内裤嗖就丢了出去,啪唧扣在了军爷头上。军爷也不生气,把内裤拿下来重新装进箱子里,低头一边啃二少耳尖一边说话:“我收集了见你第一面之后所有的东西,当时发现这条内裤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我的小叶子长大了,可以吃掉了。”二少被震惊的发懵,忘记了要推开他,听到这话抬头看军爷:“你都想起来了?”
军爷自己也是一愣,顺着二少的话想了想,然后老实回答:“没有,只是关于你的记忆一直都在罢了。”说完一弯腰抱起二少就回了卧室。
6.
昨晚也干过这事了,二少倒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只是很想好好问清楚关于军爷和他曾经到底有过什么交集,但军爷今晚激动非常,翻来覆去的干二少,还没到凌晨就把二少干的睡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二少是被电话吵醒的,他迷迷糊糊按下接听,对面军爷秘书的声音立时传了过来:“夫人你要我查的事我大概摸透了,秘书部有两个上半年入职的新人,平时工作的时候有意无意在窥探老板,昨天我留意盯了她们一下,找到了她们向外透露总裁私人信息的证据,现在已经在移交法务部了。”前天二少在车上意识到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俩动向的时候总觉得危险,因此回到家就让秘书关注一下这件事,没想到秘书速度很快,立时就把人给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