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齐光和亲生父亲最后诀别一番,睢慈也同意了,但却要跟着一起,“朕担心他万一伤到你们怎么办。”
最后还是跟着一起了,再次见到睢晏齐氏的时候,齐氏看起来十分疲惫不堪,江荣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被俘后的遭遇还是她跟着睢晏在京中当质子的时候过得不好,至于睢晏,他同样十分狼狈,脸上满是怨毒的盯着往日的父亲妻子以及他的儿子。
“那个嫁给他的贱人果然是你,哪来的狗屁双胞胎,堂堂晋王、新朝皇帝竟然会娶一个被我玩烂的贱货当王妃,还要让他当开国皇后,睢慈你这新朝简直就是个笑话!”
没料到睢晏一开口就说这种恶心话,江荣给儿子捂耳朵都来不及,竟然让他给听完了,但让江荣没想到的是,齐光听完这话竟然笑了。
“没有双胞胎,祖母不是我舅舅是不是?祖母是我母妃对吗?”
话音落,小孩儿眼中已经满是泪水,见状江荣不知道要不要承认,抬头看向睢慈,就见男人对着他点了点头,支持他和自己的孩子相认,瞬间,小孩儿哭成泪人一样扑进江荣的怀里,“母妃,母妃,母妃原来也是我母妃呜呜呜……”
小孩儿哭的江荣心软不已,而睢晏还是张嘴就骂:“水性杨花的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勾引我,给我下药才爬了我的床,你都被我玩烂了了,还有那些人,你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玩……”
剩下的话被男人一脚踹过去全给堵在他肚子里了,睢慈看着抱在一起哭的伤心的母子俩,越过江荣询问睢齐光,“你还要和你亲爹叙旧吗?”
小孩儿虽然小,但却敏锐极了,瞬间就察觉到男人藏着的怒意,连忙摇头,“父亲对母妃不好,我不想见他了。”
睢慈满意的点头,让江荣带着睢齐光先走一步,江荣离开后,他看着瘫倒在地的睢晏,声音十分残忍:“当日阿宝还想让你叫他母妃,本来朕还想着,你今日识趣,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乖乖当狗让阿宝高兴了,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谁曾想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既然不会说话,该叫的称呼不叫,不该说的话说个不停,你这舌头也不必要了,割了喂狗更好。”
“还有,腰斩换成凌迟,找个功夫到家,朕要他撑够三天才能死。”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抛下直接离开。
五日后新帝登基,册封原配发妻为皇后,接回了皇长子的生母册为贵妃,府中的一个江姓通房为美人,而除了皇后,荣贵妃和小江美人因为身体缘故,并不能在人前出现。
“陛下,小江美人派人求见,说是小江美人心慌,想见陛下一面。”
“行,摆驾坤宁宫。”
“陛下,陛下,小江美人不在坤宁宫,是在荷花池等着陛下。”
“那就去荷花池。”
到了荷花池,他一眼就看到池边一处树荫坐着的身影,小江美人光着脚,裤脚卷起来露着小腿,双脚泡在荷花池里悠哉悠哉的在池边剥嫩莲子吃。
睢慈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牵起小江美人的手,“朕的小美人不是心慌么?怎么还能在这戏水?”
“谁让臣妾心不慌陛下就不来见臣妾,臣妾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陛下,不就只能想些别的法子。”
江荣顺势靠在男人怀里,已经被莲蓬染上一些乌色的细长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莲子送到男人嘴边喂他吃下,“臣妾地位又低又没有孩子,只能想些旁门左道来勾引陛下了,陛下不罚臣妾好不好?”
“不能不罚,江美人此话有不满皇后贵妃之嫌,理应重罚。”
“陛下要罚臣妾,陛下是不喜欢臣妾了吗?”
看不得他眼泪汪汪的样子,睢慈连忙甩锅,“不是朕要罚,实在是朕担心朕不狠心一些,皇后和荣贵妃不愿意,日后苛待你。”
“陛下胡说,臣妾要怎么苛待臣妾?”
睢慈敲了下怀里宠妃的脑袋,“阿宝现在不是皇后也不是贵妃,是小江美人,小美人快点继续求朕。”
是的没错,所谓的荣贵妃、小江美人,其实都和皇后是一个人,江荣最开始也不知道睢慈为什么会在登基的时候还册封了一个贵妃一个美人,并且还让他担任这两个职位。
直到现在,朝臣每次指责睢慈膝下子嗣单薄,要他选秀充盈后宫,每次睢慈拒绝,朝臣说他这个皇后善妒的时候,睢慈就会把荣贵妃和小江美人推出去来反驳。
江荣吐了吐舌头,明明已经不小了,偏偏他还越活越回去,撒起娇来比从前更得心应手,直接翻身骑在男人身上,捏着嗓子道:“陛下想臣妾怎么求啊?臣妾给陛下生个孩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