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说着,拉着赫连玉转身就要走。
耶律白忙上前拦住奉礼泉。“本王可是受了惊吓,你就不能留下来吗?再说了,本王若不是为了等你回来,何至于点着灯等你到现在,给那刺客有机可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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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礼泉刚要开口拒绝,便被赫连玉打断。“在下这边的守卫疏忽,让殿下受惊了,明儿定当在殿下周围多安排些人手。既然殿下信得着在下这个侄儿,今晚便留与殿下这边,免得再出什么岔子。”
耶律白抬手搭上奉礼泉的肩膀。“礼泉,你就算不买本王的帐,总该买你小叔的帐吧?你小叔都开口了,本王看你还能有什么理由拒绝!”
奉礼泉看向赫连玉,赫连玉却看向一边,完全没有要理奉礼泉的意思。奉礼泉心下微痛,也只能借坡下驴地应了耶律白。“行了,那就让人都散了吧,你想当猴给大家看,我还懒得耍你呢。”
人群散去的时候,赫连玉是最后一个走的。临走前,奉礼泉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我还在等你的答案。”
“这事以后再说。”赫连玉扯回自己的袖子。“我先送暖暖回去。”
“那你要记得,你欠我一个答复。”奉礼泉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心里也空落落的。被丢下的那一个,总是自己。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然。
“这下你满意了?”奉礼泉打一回了房,起就不打一处来,愤懑地甩手在桌边坐下来,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压火气,看都不看耶律白一眼。
耶律白侧身躺在床上,右手撑头看着奉礼泉。“主祭大人,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奉礼泉拿着茶杯把玩着,依然不看耶律白。“从何说起,长孙殿下应该最清楚不过了,难道还需要在下费心提醒么?”
“呵呵。”耶律白起身下床,在奉礼泉面前坐下来,伸手抓了个茶杯过来,也倒上了一杯茶。“主祭大人,您该不是以为那些来行刺本王的刺客,是本王自己安排的吧?本王除非是疯了,才会找人来行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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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礼泉放下茶杯,这才抬头看向耶律白。“我还不至于白痴到以为你自己找了刺客来杀你自己。我只是对你刚才的小人之为不满。就那么几个刺客,你自己会笨到对付不了他们吗?还好意思说受什么惊吓了?我看你现在挺好的,根本就不用我陪着你。”
耶律白垂下眼眸看着杯子里的茶,对着自己映在茶杯里的倒影苦笑了一下。“如果。那些刺客是来行刺那个老男人的,你是不是,就会一整夜都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以他的实力,根本就不需要我。”奉礼泉深深地蹙起了眉头。“所以,我也不可能一整夜都陪在他身边。我没有那个机会。”
“可是我需要你啊!”耶律白依然捏着茶杯,抬眸看向奉礼泉。“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就算是那些刺客都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是我根本受不到什么伤害,我还是需要你!”
奉礼泉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淡然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长孙殿□边有得是能人志士。不在乎少我一个。所以,需要我这种话,还请殿下慎言。时候不早了,殿下请歇息吧。”
“礼泉!”耶律白伸手拉住了奉礼泉的袖子,“我……真的,就不行吗?”
“长孙殿下,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奉礼泉扯回了自己的袖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耶律白。“非要我把话说到最难听,长孙殿下才肯放手吗?”
耶律白沉默下来,奉礼泉也不打算再说下去,径自走向偏厅,在软榻上躺下来。
而另一边,在唐暖暖的房间里,唐暖暖正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嘴里还不断地念叨着什么。
“暖暖。”赫连玉上前拉住唐暖暖的手,带她在桌边坐下来,递了一杯清茶给她。“唐暖暖!他不会这么快就好起来的,更不会这么快就能找到你,所以,你能老实会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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