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下了。
这之后的拓张异常顺利,也许是刚才的对话缓解了气氛,炭治郎逐渐能出声了,相比先前只能靠呼吸声判断,明朗了不少,无一郎小心地在肠道里进出按压,时不时去碰碰前列腺,换来对方诚实的呢喃声,但加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炭治郎皱眉,显然是不舒服,他就去亲吻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舌尖游走一直到大腿根,这种刺激暂时压过了后穴的感受,头皮发麻,忍不住蜷缩脚趾,快感蔓延到身体各处,指尖发颤的同时也让下腹的某处重新充血。
明明刚刚才射过,现在却重新站立起来,只能说高中生精力旺盛,或者他的恋人学了过多的小技巧。
无一郎用空闲的那只手点点那小眼,沾上了一点透明液体,“炭治郎,又立起来了。”他舔舔手指,似乎那只是吃完薯片后,手指上的调味粉。
“无一郎呢?”画面太过刺激,炭治郎略微别开眼问道,于是他的手被恋人引导着按在某处,隔着内裤触碰对方的欲望。
“我从一开始就勃起了,因为是炭治郎。”他用炭治郎的手拉下自己的内裤,毫无阻隔地贴上自己的性器,“和自己摸的感觉不一样,是因为我喜欢你的缘故吗?”
之后无一郎去简单清洗了手,顺便脱了内裤,炭治郎被直球击中倒地不起,等人把东西抵在穴口了才回过神。
“我进来了,痛要告诉我。”他多说了一句,因为知道再提问可能会被恋人打。
这次要进去的可不是手指,少年的第二性征发展良好,在同龄人中也是拔尖,想到要把这种尺寸的东西,放到刚才连进去一根手指都会被挤压的地方,除了莫名的兴奋还有担心。
真的能进去吗?他试探着用力,有润滑的帮助非常顺利,但不过进去个头。炭治郎又皱眉,全身都绷紧了,无一郎在里面也不好受,俯身亲吻恋人,双手相扣,安抚了一会才觉得肠道内略有放松,前后摩擦了一番,腰部用力,一举挺进。
炭治郎紧跟着咬了无一郎的舌头,急促呼吸,抓紧了对方的手,又紧张起来。
“很疼吗?要我退出来吗?”无一郎用鼻子蹭蹭炭治郎,“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做,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等一下,不是疼。”炭治郎及时叫停撤离行动,“感觉很奇怪,而且会碰到前列腺,很刺激,我应该是还不适应,真的不疼,就是奇怪。”他再三重复了自己没有忍耐疼痛,尽量找回了对自身的控制权,放松下来。
无一郎惴惴不安,半张着嘴呼吸,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持,只想趴在人身上晃动腰肢,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泻出来。
“炭治郎,”他贴着对方的耳垂,声音腻得像蜜,小猫似的叫唤:“好舒服,好热,炭治郎。”
那外物终于开始动了,退出来大半,又进去一点,最后维持在这个范围慢慢抽动,小他一岁的少年小声地喘,发出呜咽,浑身都在发烫。
那听起来可不像是上面那位的声音,炭治郎想。他的性器在这不自然的交合中快速充血,抵在无一郎的小腹,前液擦在上面,变成了亮晶晶的一片。
“无一郎,无一郎!”他松开交握的手,又重新把手攀附在对方肩膀上,“我没关系,很舒服,你可以自己来,不用顾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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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离开床面,无一郎直起身,看着炭治郎,突然用力顶进去,这一下是完全进入,炭治郎惊叫一声,人也被顶得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