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老得直，还说老你！”徐大成着气，见虞歌没有力气再挣扎，就抬他一条，将两条扯开到极限，黑的整捣白皙心，把不经世事的粉红女，到逐渐起通红，变成熟妇的烂。“小货自己睁大睛好好看看，你的是怎么被老开苞，又是怎么夹着老发的！”

候，柔的就会忽然绷，小嘴里也会发更勾人的。

好不容易让虞歌彻底放开，徐大成当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一晚上翻来覆去了虞歌不下五次，到他自己都疲力尽，虞歌更是半途昏过去才肯停下。

虞歌转向，一撞在了墙上，还好虞兰刚醒酒，没什么力气，他只是额角撞破了，却还是前一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就冲着自己撒气，虞歌的泪簌簌落下，急忙解释：“不是的，妈妈，我没有。是叔叔…啊……”

被迫抬了腰，虞歌低就看到了那让自己变得火的黑，和他前面那颤颤巍巍的小形成鲜明对比。被来的浪四溅，经过卵拍打成一圈白沫溢在两人下。上次雷雨天被继父的时候，什么都看不清，前这样的画面对虞歌来说冲击力太，还着的雌里又泛滥一波温。

只是摇摇坠的羞耻心还在提醒他，他是在被继父。

“大货生的小货，一样的下贱！”徐大成嘴里骂骂咧咧，忽然伸手卡住虞歌的下，迫他看着两人缠在一起的下，“说，是谁在你？谁的让你那么！”

“小贱人！让你勾男人！”虞兰觉得掌不解气，又抓住虞歌的发，拎着儿往墙上撞。

虞歌本无法自主思考，成了丧失理智的玩偶任人摆布。他的前蒙着一层雾，只能看见那大被他的沾得油亮，而他在连绵不断的快中忍不住主动打开双，也没控制住循着本能伸手去自己的，寻求更的刺激，一边回答徐大成的问题：“喜……哦哦～是叔叔……叔叔的嗯…………的小死啊嗯～”

“过几天？”虞兰举着酒瓶的手慢慢放下，忽然理解了徐大成的意思，冷笑一声，“呵，行。小贱人，这么喜吃，过几天就让你吃个够。”

“不……不是货……要坏呃啊……要坏了啊啊啊——”虞歌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说那么多鄙的词汇，而且他的已然适应了这样激烈的运动，狂涌上的快已经完全盖过了一开始的痛苦。在的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好像踩在云端，魂都跟着飘起来，舒服得绷了脚背，双环绕住继父的腰，嘴里也发一声接一声难耐的闷哼：“嗯……哈啊～要去……要去了～”

“你们在什么！”一个亢女声尖叫起来，才打断了清晨房间里隐秘的。

“能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坏的……呼哈……”徐大成被虞歌中的得发麻，这致他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一波接一波的浇在他上，更是让人难以自持。徐大成只好一气才勉守住关，手指将白的一指痕，笑得愈发张狂，“这小真他妈会！老得你这么吗？快说！”

一直到后半夜，虞歌在最后一次后也持不住，终于沉沉睡去。叫醒虞歌的不是亮起的天，而是又在小里开始的。这会儿虞歌已经清醒，而且外面的母亲怕是也已经醒酒，所以不肯再给徐大成。但是徐大成壮，吃着虞歌的小，下也不停小幅度，一大早神清气，觉这小货的都是甜的。

听着母亲这样的辱骂，虞歌不知所措地抱着自己，贴着墙角，不敢再吭声。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明明是徐大成迫的他，徐大成早知虞兰只敢对儿撒气，乐得在旁边看戏，等虞兰真正拿起酒瓶打算往虞歌脑袋上砸时，才上前阻止：“行了行了，了人命可不好。他不是喜吃男人么？就让他吃。过几天不就有机会了？”

虞兰昨天喝到断片，一早上醒来，就隐约听见房间里传什么动静。以为是徐大成带了什么街边的婊回家过夜，没想到一来看到在徐大成下发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儿虞歌！而虞歌上分明还穿着她的情趣内衣！还着的红，黑壮一去，就溢白。床单上也全是大片的和，怕是了一晚上。

前这一幕让虞兰气得发抖，健步上前就一把拽起还蒙着的虞歌，清脆的掌声响起，虞歌的脸颊上多了两个掌印。

虞歌小嘴微张，在极致的中像是半死过去。过激的快让他丧失理智，耳边只传来徐大成犷的声线。只见虞歌的红动了动，没有意识地呢喃着：“好……唔……死了……要坏了……”

又是一掌甩在脸上，虞歌哭着跌坐在地，听见虞兰的咒骂：“还敢狡辩！穿着我的衣服，躺在我床上睡我的男人。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你！就知勾男人的贱货！不男不女的东西！”

“妈的，老是你妈的男人，被老这么还发，不要脸的货！死你！”徐大成咬牙关，看着虞歌放的模样，不由小腹一，最后小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