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搔刮,试探性地戳刺。
已被肏得痴态尽显,乖巧温驯的李承泽如梦初醒地神情丕变,顿时刷白了脸,惊慌失措地扭动起来,语无伦次地哀求,像小猫一样哭着呜咽:“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不行、不可以进去那里!”
闻言,范闲止住征伐,好奇地望向李承泽的下身。只见一条光滑的黑色触手拟态成了人类口腔,正用粗砺的舌头舔弄着李承泽的玉茎,时不时就会剐蹭敏感的冠状沟,惹得怀里这只猫发出挠人心痒的低喘。
而另一条表面布满了细密软刺的触手在李承泽吐着前液的铃口中反复抽插,却不若纯粹的侵犯,反倒更似欲待闯破某个关隘。
立刻就意会到触手企图的范闲饶有兴致地勾唇而笑,冰冷的月辉洒落在他绝世的脸蛋上,无端衬出几分艳丽的残忍。
他抽出插在李承泽体内的阳物,换了个跪坐姿势,将李承泽扳过身子,复又扣住不盈一握的纤腰重新没入那口销魂的淫穴之中。
“唔嗯......”
这后背坐入的体位将李承泽锢得更牢,肏得更深。被强行分开双腿的李承泽无助地坐在炽热的肉刃上,看见被顶出轮廓的小腹,眼泪霎时落得更凶。
那条藤蔓再度行动,撞击的力道愈发凶猛,彷佛已失却耐性,打算强行突破。
前所未有的恐惧让李承泽绷紧肌肉,全身僵硬,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咪。
“给你一个机会,承泽喵。”范闲搂住李承泽,犹如成兽安抚幼崽似地蹭了蹭李承泽的后颈,贴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只要你亲口承认你是我的猫,彻底臣服于我,我就饶过你。”
与此同时,躁动着的魔气纷纷停止肆虐。承认了,臣服了,然后呢?李承泽恍惚地想,然后从此当个被豢养的禁脔,被监禁在方寸之地,失去一切自由,只为承宠而活,等到饲主玩腻用倦后,再被当成垃圾抛弃,辗转沦落于他人之手,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倘若等待着他的,就是如此可悲的未来。
那这种人生,不要也罢。
李承泽凄然地弯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戾色,忽而就毫无预警地张口咬舌自尽!
这一次,饶是范闲再如何神通广大,也无法阻止他赴死。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李承泽错愕地瞪大双眸。在即将成功自我了断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倏然被麻痹似地动弹不得,随后力气被彻底抽空,无法立直的身体颓然地瘫软在范闲怀里。
恐惧犹如决堤一般地倾泻而出,翻搅着李承泽濒临崩溃的情绪。然则李承泽只能愣愣地望着天上那轮散发着皎洁银晖的圆月,静静流着泪,连一句求饶都无力吐出。
“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吗?”范闲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冷得刺骨,“我很遗憾,承泽喵,看来你还是没能认清现实。”
“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调教你的。”说到最后,他竟笑了起来,美丽的桃花眸中流转着猩红诡谲的光,“我们有很多时间。”
伴随尾音的消散,那条深埋于脆弱尿道的触手如获命令似地开启了新一轮的侵犯。
范闲轻笑着解开了李承泽的束缚,温柔地将已经再无法反抗的李承泽当成布偶似地摆弄着更换姿势,把他摁在薄毯上,强迫李承泽抬高臀瓣,宛如一只发情的雌猫趴伏于他的身下。
李承泽的意识几乎被这无情的暴行碾得粉碎,瞳孔失焦,黑眸上翻,浮于眼尾的魅红勾勒出了残艳淫态,又被噙于眼角的泪花描摹出脆弱媚态。
回忆的画面一帧帧涌上脑海,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