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疑心大,你去我家那会表现跟我样子亲密点,不然我哥肯定不相信。”
“什么叫亲密点,要我挽着你?”宋炆板着脸,甚至没有表情。
“拐球,你这个死样子给啷个人看,搞得好像是老子强迫你来的。”
这黑色宾利都快驶到别墅区,这会樊念白紧张,他这人有个习惯,神经紧张就会冒出点川渝脏话,这是从他的大伯那学来的,樊东明曾经在西南地区当过十几年的兵。
1
这口癖要是从以前改还好,但时间长了,还真就改不回来。
还好宋炆什么不会,就演技还能撑点场面。不过樊家桌上其乐融融,每人心思各异。
樊念白是想着怎么把他哥拐上床直接就地正法,宋炆想着什么时候演完好回去给别墅院子里的玫瑰浇水,这几天没回去,也不知道干死了没有。
至于樊默嘛....
“哥,你叫我上来有什么要紧事,我跟朋友开了场排位,等会就要开了。”
打游戏,开娱乐公司,之前还做什么时尚总监,这樊家二少爷如今走的路还真是跟樊家人想让他走的路截然相反,与众人的意愿相悖。
“你走近点。”樊默沉声,可这樊念白却往后退了一步。男人气笑了,扯着人的领带,“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樊念白不敢多说什么,他垂下眼睑,想着这樊默就是这样粗神经,永远都不清楚自己弟弟对自己存在什么有悖人伦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想接手爸的公司,但你既然以后有了家室也要有点上进心,那娱乐公司经营的跟狗屎一样,别人问起,我都不好意思说我弟弟是那公司的头....没上市就算了..那里面的艺人都是些什么不入流了的家伙。”
樊念白打断:“哥,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话更多了。”
1
樊默罕见无言,他静默一瞬,“人总是会变的。”
“当你坐到我这个位置上就会发现,周围的人都是牛鬼蛇神,有时候不得不装出副活络的样子去应付。”他语重心长,更有了副长辈的样子,“而且啊,你是我弟,我对你上点心怎么了。”
男人说完才发现樊念白眼圈一红,样子似乎要哭,他一僵,以为刚才说的话戳到了哪个痛点,只好笨拙地揉着弟弟的脑袋。
“你也知道哥做过一些错事,很想补救。你跟了大伯后,我有时候想起那事就觉得自己办的挺窝囊...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跟哥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想跟你上床。”
樊默以为自己听岔了,结果胸口处传来刺痛,这只到他肩膀的弟弟,抱着他的腰,贴得极紧。
紧到他能明确感受到不对劲的地方,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反应代表什么。
樊念白隔着背心咬住了男人的乳头,樊默乳首的位置他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十分知道,怎么捏弄才能让那个地方立起。
自从他模模糊糊清楚自己对樊默的心思时,惶恐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哥哥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他会在半夜偷摸进房间,对着熟睡的哥哥手淫,会揉捏那有着肌肉但放松时候柔软无比的胸部,内陷的乳头会因为不断的刺激变得挺立,如同一颗待人采摘的樱桃。
....
1
“我以为上次是我想多了,没想到啊....”这会月亮移到另外一侧,挡了半边的窗帘遮蔽了月光,樊默的脸隐在黑暗里。
有点不对劲。
樊念白慌张,呼吸急促:“哥你答应我吧。”
“答应?”樊默没了耐心,他推开樊念白的脸,觉得这弟弟小白脸一样的长相是怎么敢把心思打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这矮个子,操他?开什么玩笑呢。
只能说樊念白个子不见长,胆子还挺大。
“给我跪下。”
樊念白连忙跪着,膝盖并拢,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当初跟你说的话还记得的吧。”樊默转身,从桌子后拿了根鞭条,往地上抽了两下。
破风声就在樊念白耳边炸开,他僵硬着,没等他喘气,又听樊默冷声道,“你要是再没出息,你那命根子就别要了。”
樊念白:......
这晚上他生生吃了樊默的十道鞭子,背上皮开肉绽。对此,宋炆知道后,深表遗憾,同时自己也是一阵后怕,要是自己是在沈霖腿还好着的时候犯浑,保不齐被舅舅扔到海里喂鲨鱼,全尸都没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