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字:
关灯 护眼
鲤鱼乡 > 烟花散尽落尘埃(小妈文学) > 27掉马小羊

27掉马小羊

邵元麒说话算话,第二日便带着文祖献来到济南。

济南作为华北关键的jiao通枢纽,有别样繁华,文祖献没到过济南,很是新奇,也不急着看电影了,春游一般逛了大明湖,看了趵突泉,最后停在闻善茶园耗了大半天时间。

文祖献快乐地乐不思蜀,天色见晚也不想跟邵元麒回家。

邵元麒在济南有个小公馆,他在月明星稀之时抗回了一个骂骂咧咧的文祖献。原因也很简单,文祖献想去赌博,他不肯,所以文祖献骂了他一路。

邵元麒哄文祖献洗了澡,抱起shi漉漉的文祖献gun到床上。

文祖献不耐烦地伸手推他:“你脑子里就没有正经事。”

邵元麒握住文祖献的手,又去掐文祖献的腰,腰上有薄薄一层细pinenrou,手上却纤细地骨节分明,感觉只裹了一层pi。

这全是大烟和吗啡害的...邵元麒很担心,觉得再这样下去,小妈就要变成pi包骨了...

...

这一日,邵元麒出门开大会,文祖献直到中午才起,他不肯闲着,挑了宋来宝陪他逛中山公园。

宋来宝和小羊一般大,陪文祖献陪地欢声笑语,两个人也很热闹。

夕yang西下时,两人在公园茶馆吃了顿简易的晚饭后,才慢腾腾地走出公园。

“文先生,咱们回去吧。”宋来宝见太yang落下说dao。

文祖献手持一杯黑咖啡,边喝边走:“不回,我要去赌场。”

宋来宝很喜欢跟着文祖献,因为感觉文祖献很漂亮,很mo登,对玩十分jing1通,最主要是花钱大方,小勤务兵的月饷很少,他能跟着蹭吃蹭喝蹭玩,已是心满意足。

宋来宝也很想去赌场,他犹犹豫豫地说dao:“可是...师座估计已经回去了...要不,先生你回去跟师座说一声,我再陪你出来吧。”

文祖献斜了宋来宝一眼,笑dao:“怕你们师座啊?”

宋来宝老实地点点tou。

“怕他干什么,你们师座又不是洪水猛兽分不清青红皂白。”文祖献拍拍宋来宝的脑袋瓜子:“没事,你就跟着我,他要是敢对你如何,你就跟我回上海当家仆。”

有了文祖献打包票,宋来宝放下心来,美滋滋地跟着文祖献往赌场去。

可是还没到赌场呢,宋来宝就傻眼了!文祖献让人掳走了!

....

文祖献稀里糊涂地坐在汽车里,小羊对他上下起手,拍拍打打地摸着他的肩膀手臂:“哥哥,你没事吧,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文祖献纳闷地看向小羊,发觉这tou羊越来越神通广大,邵元麒都把他弄到山东来了,小羊竟然也能找到他。

小羊探shen抱住文祖献,埋进文祖献的怀里:“哥哥,你突然不见了,我好担心你。”

文祖献干笑着搂住小羊,拍拍小羊的后背:“有什么好担心的,邵元麒又不敢对我如何。”

小羊抬起tou,眼神无辜地眨了眨:“他太过分了!他怎么能不经你同意就把你带走。”

“没事,就当是出来玩。”文祖献耸耸肩回dao。

小羊蹭了蹭文祖献的脖子,对司机说dao:“去火车站。”

一边是小羊,一边是邵元麒,两个人都与文祖献关系匪浅,文祖献安然受之,邵元麒把他弄来山东,那他就在山东玩几天,小羊来找他,那他就跟小羊回上海。

文祖献感觉,他好像总是被人抢来抢去,想到这,他忍不住沾沾自喜地乐了,觉得自己魅力四she1。

既然都出来了,文祖献也不急着回上海了,他和小羊在南京下了火车,打算在南京好好消遣一番。

两人在新街口住下,玩了半天后,便跑去舞厅看tiao舞。

舞厅灯光昏暗,混沌的空气中布满了烟味酒味。

文祖献在舞厅里轻松勾搭到小兔子,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嘻嘻哈哈地对小兔子动手动脚:“今晚跟我走怎么样?嗯?好不好?”

小兔子笑弯了眼睛:“好啊文先生,你真是太有意思了,你要是住在南京就好了。”

文祖献轻笑着凑到小兔子耳边:“你可以去上海,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去上海?”

“哎呀,文先生,你真是不正经!要不是你好看,我都不能陪你,哪有只见一面就要让我跟你走的呀~”

“可别跟我装纯,我不吃这tao,跟我走都是便宜你这小兔崽子了。”

小兔子笑着靠近文祖献,在文祖献怀里发出了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小羊坐在沙发的另一旁,看两人黏黏糊糊地抱成一团,真恨不得自己瞎掉算了!

随着年龄增chang,小羊对文祖献的独占yu越来越强,他已经不再是maotou小子了,他的情感变得越来越丰富,他有思想,有主见,可以自己闯出一番天地。他不甘去zuo文祖献shen边的羊崽子,他也可以独当一面,替文祖献遮风挡雨。

小羊垂下眸,niejin手里的酒杯....他越来越无法忍受,荒yin无度的文祖献。

‘文祖献对别人都是假的,只有他才能陪文祖献一辈子。’这样的想法在小羊的脑海里逐渐摇摇yu坠,几乎崩塌。

小羊忍不住想:文祖献什么时候才能玩够呢?玩够了就可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了,他会像供祖宗一样把文祖献供起来的。

“小羊!”

一声呼唤拉回出神的小羊,小羊看向文祖献,见文祖献满tou冷汗,双手战栗地脱下西装外tao。

小羊会意,拎起一旁的箱子,拿出吗啡,手脚麻利地帮助文祖献撩起衬衫袖子,扎了一针。

文祖献缓过神的时候,小羊已经替他穿dai整齐。

文祖献过多了荒唐的生活,也想学好,吗啡是不该沾染的,每次犯瘾,不分场合就会失态,大冬天的光是把衣服脱来穿去就够他烦的,他真该戒了这鬼东西!

小兔子在一旁傻傻看着,小羊看这兔子很不顺眼,上去就给了兔子一个大耳光:“愣着干嘛?倒杯热水来!”

小兔子平白挨了个大耳光,委屈地跑去要热水。

文祖献针瘾一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只觉烦躁。等吗啡起效后,他又开始兴奋,把小兔子摁在沙发角上,又nie又掐,疼地小兔子直哭。

文祖献一边喝酒一边掐地小兔子吱嘎luan叫,他觉得很痛快,戒针之事也就暂时被抛之脑后。

冰冰凉的一瓶酒下了肚,文祖献红着脸,脚步虚浮地站起来:“我去趟厕所,等我回来,你就跟我回去。”

小兔子捂住青一块紫一块的pi肤,他没想到文祖献还有打针掐人这zhong爱好,可看在文祖献多金帅气的份上,这些不满便全数咽进了肚中,他ruan绵绵地点点tou:“等你哦,文先生。”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文祖献站在洗手台洗手,用清水拨弄发丝,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突然,镜子里出现了一个老熟人。

文祖献见到镜子里的英博有一瞬间的吃惊,jin接着,他翻了个白眼,继续整理发型。

英博站在洗手间外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后,他有些慌张地跑到文祖献shen边:“文大哥,你在打吗啡?我不是听说你要戒烟么?你怎么会打吗啡?”他进舞厅的时候就看见文祖献了,可文祖献shen边有新的人,他不好打扰。直到他看见文祖献突然犯癔症般,脱衣裳,打针,他mao骨悚然,怀疑文祖献让人害了!

文祖献冷笑一声,转shen扇了英博一ba掌:“怎么?绿了我还要来看我笑话?你也pei。”

英博捂住脸dan,眼泪盈盈地看向文祖献,当初确实是他对不起文祖献,文祖献给他花钱,给他拍电影,他竟然跟别人搞在一起。与文祖献分开后,英博越想越觉得被文祖献包养这件事,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他在占文祖献的便宜,他忍下这一ba掌,觉得这是一报还一报。此刻,他顾念旧情,只想回报一些文祖献的恩情:“文大哥,是不是小羊给你打的吗啡?”

文祖献拧起眉tou,莫名其妙地看着英博。

英博又朝外看了看,他有些怕小羊,他在上海混日子,不敢招惹小羊这zhong地tou蛇。英博把文祖献拉到无人的小角落,压低声音把当初在赌场偶遇小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文祖献听着听着,眉toujin锁,最后莫名起了一shenjipi疙瘩!

英博拽住文祖献的衣袖,小声说dao:“文大哥,你千万别跟小羊说是我告诉你这件事的,我不敢惹他....”

...

“哥哥,你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小羊见到文祖献回来,乖乖站起问dao。

文祖献面色如常,拿起桌上的酒杯,一边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小羊:“那小家伙呢?”

小羊拉住文祖献的衣角:“他走了。”

文祖献笑了下:“你把他赶走的?”

“嗯...哥哥你别生气。”小羊垂下眸说dao。

小羊低着tou,像是zuo错事的小孩,以往,文祖献见到这样乖巧的小羊,就会忍不住疼爱他。现下,文祖献只想发笑,他很想刨开小羊的脑子,看看这tou蠢羊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文祖献笑问:“吃醋了?”

小羊坦诚地点点tou。

绚烂魅惑的灯光下,文祖献看不清小羊的神情,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小羊,现在看来,他可能从未认识过这tou羊的真面目!

他nie住小羊的下ba,让小羊抬tou:“小羊,喜欢我什么?”

小羊抬起tou,他看着文祖献,然后朝前一步抱住文祖献的腰,他靠在文祖献肩tou,呼xi文祖献的气息,低声说dao:“哥哥,你以前从没问过我这个问题...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

文祖献一手拿酒杯自然地垂在shen侧,一手轻轻拍打小羊的卷发,他好似听了个笑话,yin恻恻地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跳崖后,前夫悔不当初小白花恶堕为骚受后恶毒美人他把傻白甜养成了疯批攻荔枝有迹(1v1办公室恋情)强制一个渣攻幸。清冷影卫他又乖又软【生子双性】苏家小娘子汛期黄粱(古言1v1)梦色星恋潜意识修改器(nph)做包子娶老婆(百合abo)我的心已经像冰雪一样了(GB)成为师兄的炉鼎后我在剑宗横着走【GB】日日夜夜【异形×桑博(R)】独占壮受脑洞星际兽世:失忆的笼中雀(麻雀族少将x金雕元帅 h)血色青梅勇者大人!请您别任性!七月的风,十月的雨在情趣公司上班的我是性无能(ABO·GL))人生若只如初见星接触崩铁/星期日mob|花柳巷转校生【耽美】永恒之国砂隐忍村大开发她沒有想死,只是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