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竹说“我需要你”,是许有竹先开始行动,是许有竹挑逗着她的身体,让她找回原始的欢愉。
她像抱着孩子一样,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发,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破开打结的发尾。许有竹把脸埋在她的肩窝,狠狠地嗅着自己的味道——会是什么味道呢?迷迷糊糊地思考着,许有竹已经吻上她的眉毛,紧张得扑闪的睫毛,不知道该睁开还是该闭上的眼睛。像一朵花落在她的脸颊,像幼鸟柔软的羽毛。
这次终于是成年人的吻——陆闻抬起下巴迎合着她,任由她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好近好近,她像个第一次做爱的黄花丫头,紧闭着双眼,可她能感觉到许有竹涂了桂花味的唇膏,也许睡前还喝了花茶。
麻烦再多一点吧——这么想着,她伸手环住许有竹的身体。直白、毫无阻隔的肌肤接触,因此抚慰了两个寂寞的灵魂。
陆闻的胸并不大,一只手就能握住,甚至称得上小巧,和许有竹那对波涛汹涌的胸器完全不能比较。首先她感受到的是许有竹的舔舐与逗弄,乳尖慢慢挺立起来,另一边的乳房被许有竹整个握住,像面团一样揉捏按压。两根手指掐住乳尖,一下又一下,在这种带着轻微的疼痛的前戏里,陆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许有竹越是掐着她的乳尖,她就越能感受到一种想要呕吐的快感——反胃的感觉不断涌现出来,可又有被电流击过的快感流过全身。陆闻沉浸于这样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缠绵。
一路向下,许有竹的唇来到她已经饥渴已久的阴蒂处。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便引来身下人的颤抖。许有竹好像笑了一声——紧接着她的阴蒂被舔舐起来,不时被虎牙摩挲着。
“唔……”陆闻想要叫出声来,却想到旁边还有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只得死死咬住下唇,捂着自己的嘴。
“我觉得,你叫出声也没关系的。”
“别说了…啊,嗯……”另一只空闲的手紧抓住床单,呻吟声终于从紧闭的唇齿中泄出。
舌头忙着舔弄,许有竹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再次光临那个冒着呼呼热气的花穴,一方肖想多年的宝地,一边等待许久地采撷。手指伸进去,滚烫,紧致,温暖。
“嗯啊,啊,哈啊……”陆闻情不自禁地想并拢双腿。
阴蒂被含住,手指不停地在穴里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陆闻偏过头,发现对面居民楼那户亮着的灯熄灭了,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紧张得绷紧了身体,不敢再发出一句呻吟。
第二根手指的加入让她的拒绝和禁止显得苍白无力——“去吧,去吧,陆闻,好不好?”许有竹最后轻轻舔了一下那已经准备好释放的阴蒂,加速了手指的抽插速度。
“哼嗯,嗯,嗯……好舒服…”
两个身体交叠着,瘫倒在了床上。
陆闻心里始终有一把火,怎么燃烧都不会熄灭的火。也许会变得微弱,但始终无法消失。
因为她始终很寂寞,所以这把火无法熄灭。
渴求着和别人的肢体接触,但得到满足之后仍然会寂寞,只因为那人不是许有竹。
直到她遇见现在的许有竹,她还是很寂寞。
既然要直面自己的内心的话,那就要面对这把火。
因为这把火只为17岁的许有竹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