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带着一把剪刀和遥控回来——很普通的件，不是酒店还是旧厂街的旧屋都能找到。他重新挤对方间，抄起剪刀就开始往比划。这下张宋文是真的忍不了了，扭扭腰从床上暴起他以为的并且被卖鱼佬飞快地摁住，领带勒在嘴里糊不清但依旧能听来是些不怎么讨喜的话。

启望着对方，第一次在里面找到了一些很宏大很广阔的东西：一些永远不会在自己中现的情绪。他忍不住推测张宋文一定是一个过得很幸福的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幸福，是一内心的自洽，有时崩溃，但总能恢复——可以达到他特有的评定幸福的标准，不像自己像个斗士，从生开始就在很激烈地挣扎和反抗，差无法翻，永远无法满足。这样的人里才不可能现这些东西。

对方本来就是晒不黑的质，浑上下说不上胖但也乎乎的，黑的衬衫夹就勒这对白皙的大，丰腴的往外溢两情的弧度。这双的主人在意识到对方骨的视线之后下意识地夹了夹，启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个正经演员。

但启不他越淌越多的泪，也安抚不了自己愈发急促的心。假的不可能变成真的，启不知他俩谁才是真的，但是他知自己没可能去相信那些几乎把他活活撕成两半的痛苦都是假的，如果一切都能用文字讲得清楚，那世界上就不该有活得像他这么苦的人。

意料之中是一片，看来他有的下的人是一也没缺斤少两。启着他心慢慢晃动膝盖，用手压住对方挣扎着想合起来的，动作越来越大直到声越来越响亮。启抬起看着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逐渐被望侵蚀的模样有些晃神，原来那些人里的自己是这副模样吗？启此刻不得不带着些小小的自恋承认，卖也是有门槛的，下的男人连从飘的几声都让他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所以很难说他接下来的行为不是一对象错位的报复。

指腹轻轻挲过对方到发紫的珠，压着自己刚刚咬破的伤，在听到对方冷气的嘶嘶声时才猛地回自己挑着环的手指。布料如蒙大赦一般弹开，啪地一声伴着与拍打的清脆的声音咬上白的。混杂着鼻音的哼鸣与息落启耳朵，他又饶有兴趣地玩了几回，看着被环来的红棱一横在才意犹未尽地移开手。

“张老师还能”，启看着对方像兔一样红红的睛，直起环视了一圈不大的房间，“那不得找东西好好伺候您。”如果张宋文此刻可以说话，那他一定会很有礼貌地讲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好。

张宋文正在扯着嗓表达着自己决的抗拒，听到下传来一声突兀的布料撕裂的声音之后又瞬间偃旗息鼓——下暴在空气中的凉凉的激得他起了一疙瘩，他盯着启将剪刀扔到地板上才不甚明显地松了一气，迟来的羞耻麻酥酥地爬上。

张宋文可见地松了气。不用想就知他现在被掀翻在床上的样一定很狼狈，之前被来的泪掉之后的泪痕还横在脸上，嘴被他咬了血，被制打开的下颚使得涎顺着嘴角往下淌，再次刺痛被勒嘴里的领带磨得生疼的嘴角。他不是一个完全好脾气的人，但是面对启他发现自己本发不起火来。

被对方在心里名的启将自己的紫西装外甩到一边，解开两颗腕扣将袖挽到上臂。不由自主夹的被膝盖开，启挤对方间，又伸手将碍事在他看来的衬衫下摆向上卷起。后者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对方太过熟悉自己的就如同熟悉他本的，下一秒的膝盖骨便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西与内，蛮难堪的对比上他的心。

他顺着张宋文双手推拒的力起，扯下自己的领带勒对方嘴里在后脑勺系了个死结。一只手将人两只手腕摁到，另一只脆利落地解开对方的腰带将西扯到弯。启有些意外地盯着勒在对方大上的衬衫夹——毕竟这个更像是他会的东西。

启盯着对方挂着渍的看了一会，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复刻程度还真是一比一的

被碾烂，鲜红的被对方的尖卷走，启就这样，把两个人以围栏围起来的小天地搞得腥气四溢。灼的鼻息在对方脸上，齿间依旧黏黏糊糊一片，启用尖缓慢且用力的舐着对方红珠上被咬伤的破，直到张宋文再次忍不住张嘴气复又重新吻过去。

的尖沿着后者的嘴角向上爬，在笔的鼻梁上留下一亮晶晶的渍，启发现他的鼻梁有一歪，便又用足以留下牙印的力度故意去咬，张宋文却也不挣扎任由他折腾，搭在他后颈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的下垂显得很温驯。

的上对方下意识闭的睑，把一簇簇睫得淋淋的。张宋文终于轻轻推开他，忍不住开说你不要什么地方都啊，语气绵绵的像在跟什么小动或者小朋友讲话。他盯着那双睛，无法自控地再次上去，薄薄的睑抿着也抵不过对方恶意尖刻意带上的力。

手掌翻转，中指慢慢挑起绷的布料，达到最大弹的临界之后堪堪停住，那双漉漉的睛也追随着他手掌的动作，看到他不再动作时有些张地皱眉。启对他这变化十分受用——不再是那么从容不迫的样，彷佛才意识到有人主宰着他这一秒微不足的命运——变得更加像启本。

不是单纯的怜悯，他想，是一毫无来由与他亲近的渴望，他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他其实也确实想不比这更合理的见面方式特别是现在情绪极不稳定的玉玉启。

这双睛好像藏着珍宝，他很想把自己去，从到内脏，全活在张宋文的里。

糙的手掌挤带着弹的布条，刚刚对方随意的睡姿把衬衫夹扯得更加往上，几乎要消失在薄薄的衬衫下摆后面。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光的，稍微使些劲就能看到从指中溢，亲吻着自己的指。张宋文难以抑制地哆嗦了一下，下颚的酸涩和嘴角的疼痛罪魁祸首是那领带让他没办法清楚地讲什么得的劝阻的话，于是落到启耳朵里自动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呜声。

他被膝盖的一片濡唤回神来，低发现对方心的灰内已经被批打成，塌塌的布料粘了在上。

启很有耐心，像小猫喝那样细细地将对方闭的左添开一隙，忽略对方抗拒的双手与生理的眨，缓慢地过光而又永远看起来雾蒙蒙亮晶晶的球，吻掉淌来的泪，在对方眨的间隙执着地用自己的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