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了,我总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吧。”
这回换成审神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山姥切长义了,山姥切长义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把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他尴尬的轻咳一声,移开目光不再说话,只站在一旁默默等着审神者替他手入。
手入的过程很漫长,之前山姥切长义受伤后都是依靠伤药恢复的,审神者还是第一个为他手入的,来自审神者的灵力轻柔的从本T传达至他的伤口上,暖洋洋的就像泡在热水中,哪怕明知道这座本丸的危险,山姥切长义还是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这位一向矜贵要强的刀剑男士在此刻突然理解了那些同事们的心情,在自己受伤后会有这样一位主君替自己疗伤,即使她的X格可能有些不合预想,但是对他的关心和Ai护并不是假的。
如果他没有出这种意外,现在大概也正在和哪位审神者一同进行聚乐第的调查吧。
手入的过程实在过于放松,山姥切长义的眼神不自觉就开始放空,开始漫无边际的想一些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那是什么眼神,别碰瓷我啊,我可是很认真的在给你手入的。”
好不容易手入完,那把满是裂纹的刀看起来终于没那么脆弱了,不至于一碰就碎,审神者刚抬起头想叫山姥切长义,就被他那大脑放空的猫猫头表情吓了一跳,审神者拎着刀火速后退两步,看山姥切长义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碰瓷怪。
只能说有些人吧,活该她被神隐。
当然,山姥切长义也没给审神者什么好脸sE,他迅速挂起营业用的假笑,配合脸上和发丝上的血渍,看起来像极了一位变态杀人狂。
“不劳您费心,好歹我也是时政的监察官。”
碰瓷你?真的是想多了。
虽然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是审神者很微妙的就从他的眼神里get到了这句话的意思,翻着白眼把本T塞回了山姥切长义手中。
求救信号不知道发没发出去,山姥切长义此刻也重伤未愈,这间仓库能找到的资源也全都用来给他手入了,伤药被药研看管着审神者也拿不到,稍微盘算了一下养一只时政监察官可能要面临的风险和难度,审神者抬起头发出了真挚的问候。
“监察官先生,可以麻烦你现在就离开吗?我真的养不起了。”
还不等山姥切长义回答,审神者又耷拉下眼皮,又丧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监察官的命也是命,大不了我想想办法吧。我会尽量把他们从我的住处调开,你傍晚来找我吧,小心些别被发现了,伤药和资源我会想办法,别担心,有我呢。”
山姥切长义拉了拉兜帽的边缘,难得有些羞愤,他堂堂时政监察官,靠审神者救济,面子不要的啊!偏偏现在好像也只能靠审神者救济才能在这座本丸中存活下来了。
他不明白审神者为什么会选择藏下他,明明这个时候把他交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按这些刀剑男士们对她的情感来说,只要审神者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她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只是这些疑问山姥切长义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无论审神者是因为什么原因保下他,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幸事。
自这天起,审神者就开始绞尽脑汁在刀剑男士们的眼皮子底下剩下一些食物用于接济山姥切长义,顺便试图不留痕迹的找出一些零散存放在别处的资源用于手入,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简直梦回上学时偷偷带手机。
审神者突然有种错觉,现在这种活动轨迹,就像是她养了只流浪猫,还不能让家长发现的那种,一旦发现猫猫就会没命。
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审神者终于找到了一些零星的资源可以替山姥切长义手入,于是在山姥切长义再次前来取食物时审神者把他留下了。
虽然很想现在就进行手入,但是审神者还真不敢打包票中途会不会有刀剑男士突然闯进来,因此她选择让山姥切长义在附近等一会,如果到了夜深仍然没有刀剑男士过来,那么她就可以放心替山姥切长义手入了。
提心吊胆的过了大半夜,审神者非常确信今晚应该不会有人来了,这才放心的把山姥切长义重新叫回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