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感觉现在上演的这场大戏名叫一觉醒来后我成了海王,鱼塘里的鱼还想杀我怎么办。
天地可鉴,审神者真的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懵到现在,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啊!
“主君,这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冷静下来的。”
稍稍一瞥就发现连山姥切长义都是一副几乎要压抑不住情绪的样子,一文字则宗也只好放弃了对剩下几人的制止,轻轻揽过审神者,碧绿的眼睛里难得的没了笑意,只余下更为深沉的墨sE。
“主君知道ABO吗?”
源清麿突然凑了过来,在审神者耳边轻声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g的话题,温热的吐息打在审神者肌肤上,几乎是应激般立刻出现了一片小点。
然而审神者却没有注意到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她的全身心都放在了源清麿所说的ABO上。
“ABO?这个世界有ABO?你们是A还是O?不对,我是A还是O?”
既然有ABO,那所谓的X别不明就能理解了,毕竟这是六种X别的世界,别说那个士兵,连审神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X别。
至于刀剑男士?
审神者根本没想过有B的可能。
别问,问就是对他们的优秀足够自信,泯然众人的B一定不会出现在刀剑男士们之中,就算不是日天日地的A,世界真就那么眼瞎让他们反向冲刺,那他们也得是最优质的O。
“主君,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被击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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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答审神者的问题,南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审神者跟前,他轻轻抵住审神者的唇瓣,将审神者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堵在喉间,提出问题后却又没有给审神者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是轻笑着用拇指按压着柔软的唇瓣,将它蹂躏成烂熟的嫣红。
“那里有O在大街上发情了。”
解答审神者疑惑的是抱臂斜靠在墙上的水心子,他的下半张脸依旧隐藏在衣领之下,唯独一双眼睛紧盯着审神者,平静的语调中还带着些许的不屑。
“呿,这里的X别还真是麻烦,就凭她也敢妄想,在大街上发情是真不要命了。”
肥前忠广没有试图靠近,只是不自然的变换了一个姿势,相b之前语调稍微平静了一些,但审神者却在里面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还不等审神者细想,就被凑上前的古今握住了手,相较于以往相处中克制而又守礼的触碰,此刻的古今更像是完全放下了所谓的礼数,手指温和而又不容拒绝的强行cHa入指缝,SiSi扣住审神者的手掌,随后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如花瓣的吻。
相b起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肥前忠广,地藏行平就没那么克制了。
审神者还处于被古今一通连招打蒙了的状态中,地藏行平就已经快速握住了审神者另一只手,他在审神者讶异的眼神中低声念出祷词:“予主君以加护。”
山姥切长义看了一眼仍旧没有听出话中含义的审神者,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选择了加入战场,只不过山姥切长义还是有那么一点仅存的良心的,他选择将事实真相告诉审神者,虽然审神者知不知道都不影响她跑不掉的这个结局。
“主君,我们都是A,先前x1入了大量O在发情期的信息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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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日!抑制剂!抑制剂呢!不对,A易感期是打抑制剂吗!”
几乎是瞬间,审神者就明白了山姥切长义没说完的隐藏之意,她尖叫出声,几乎是立马就从一文字则宗怀里蹦了起来,眼神在房间内四处打转,试图搜寻到那支不在她知识范围内的抑制剂在哪,然后很快就被其他几位刀剑男士重新按在原地。
“别、别这样,我、我不是O……吧?”
审神者战战兢兢缩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的只有绝望。
足足八根,她不行,她不可以,上下加起来能解决的也就五个,她还不想Si。
上天保佑她千万别是O,她要是O今天那真得交代在这里了。
可就算她不是O,那又能怎么样呢?
衣服被推至x口,分属于不同的人的手在审神者x前肆意游走着,一文字则宗撩起审神者的长发,在后脖颈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紧接着就被肥前忠广一口咬在喉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