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一身,被那些纨絝子弟、富商玩弄猥亵。妓nV只供给男人,我们却同时供奉男nV;妓nV只在房间里被糟蹋,我们却是当众受辱。我命好,侥幸逃脱,也不知……」愣生生将涌上心头的泪吞下肚去,道:「他们如何了?」
「不如明天去看看他们?」
「看什麽?知道不过让人伤心罢了。」
莫忆明见此话题伤感,道:「五杂教不是很好麽?大家都很开心,也很平等。」
「平等?」玉儿举着酒壶正喝,听到这话笑了几声,一滴酒卡在嗓子里痒,放下酒壶在身边,右手从身上cH0U出条帕子,捂着嘴使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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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忆明要扶他。玉儿弯着腰,边咳嗽边笑道:「你这人还真好骗。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茫茫人世,哪里来的平等?」止住咳嗽,咽了口气道:「教主宁公子,本身就是纨絝富商子弟,买卖做不下去,到五杂教吃喝玩乐来了;冯准,刘长庸,史峰实,个个都是背景不俗的人。就连那些门长,从前也是有头有脸有钱的。平璧剑的祖爷爷是个大夫,家资不菲,刘长庸来自三槐九棘的家族,爹是个富裕提学,广圈田产,房舍奢靡,收贿不公,被学生告了抄没家产,他才来入伙。邱垂坡原本姓金,是南程富商米粮金氏的侄辈,从小过继给更有钱权的邱家,从而改了姓氏,金家闺nV都嫁在官场,官商一T,他家狂得很。我们这些拼Si卖命的,最後还是拼Si卖命的。下流、陷害、无耻,都见过,就没见过平等的。」
莫忆明叹了口气,眼睛又看那月亮,半晌无话,忽听到玉儿提了嗓子,念道:「不到园林怎知纯sE如许」,那许字念得百转千回,高低回转之调尽在其中。
他小声唱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
莫忆明朝玉儿看过去。他的脸映着月sE,手指在x前舒缓b划,观他眉目盼睐,听他声sE润美,那唱词之幽美缓柔,与白日人流匆匆的街景万般不同,一姿一势里透着GU娇柔媚态,莫忆明不自觉呆了过去。二人聊到很晚,将酒喝完,摇晃着寻回酒家,找到客房各拾一张榻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众人行至南程县中央一座四面钟鼓楼广场前,拜了小庙里的玉皇大帝,去观看g栏表演,看完杂技又去听戏,走马观花却觉得无趣,那些都是五杂教里众人熟烂的行当,便决定早些回山。
玉儿和莫忆明在前面走,h琮兄弟几人在後面跟着,戚石榴与几位nV子左看右看,对红尘迷醉的南程县恋恋不舍。莫忆卿手上只有戚石榴的茶壶,自己什麽都没买,瞥见天上飘着一只大红锦鲤,几只花sE燕子,远看去,一个孩子在空旷地放风筝,旁边还有人在卖,喊道:「这个好。」招呼众人等他,挑了一只鲜YAn的蝴蝶出来,想戚石榴一定喜欢,举着跑了回来。那只蝴蝶被他举着,翅膀一个劲儿颤动,似要飞翔。整个人配着风筝五颜六sE,盈盈浅笑。
戚石榴看一支蝴蝶翩然飞来,激动地说:「果然好玩。」从莫忆卿手里接了过来,自己举着,转来转去,众人又笑。
几人在城内一家酒馆用过午饭,不慌不忙出城向落山走去。周围水田里衣衫褴褛的农民,与县城里吵闹的繁华甚为不符。一栋栋破落的房子,年久失修,在庄稼地里苟延残喘。众人租副驴车行到落山,进入梨园天下,已近h昏。玉儿掏银子打点门卫,站在院自里,众人向玉儿道谢後散去。
莫忆明回到屋子,墩到床边,从鞋里拔出酸疼的脚,不争气捏着:「没想到玩了一圈这麽累。」
玉儿听到,笑他功力尚浅。二人无聊说道,门外有人敲门,玉儿问是谁。紫梅在外道:「玉儿,你快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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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将包裹放好,开门,见紫梅一脸惊慌站在门口,手中紧攥纹花手帕。
「你这是怎了?」玉儿从未见过紫梅这般紧张过,好奇地问。
「你可回来了,」紫梅说,浑身颤抖着将他拉到屋子旁边,小声嘀咕。
「你说什麽,大声点。」玉儿听不清一句。
紫梅更加着急,cH0U出帕子往玉儿胳膊上甩,清晰地说了句:「柳苮儿Si了。」
玉儿一听,如临五雷轰顶,x中顿时惊涛骇浪。那柳苮儿乃南程名妓,在梨园天下被众人供奉,如尊仙nV,歌舞书画,琵琶古筝,样样皆通,人人皆羡慕他才艺俱佳,自然与那些巷里的俗气脂粉nV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