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跑到一个破庙里去躲起来。若不是我在,你娘就让路过的几个流氓混混给糟蹋了。”
“那娘你没事吧?呜呜……”杨书离坐到床边,哭得不成样子。杨心羽搂着他微微安抚,杨书离就如小时那样扑到杨心羽的怀中,屈业麟看他们黏在一起,便走出屋外,吩咐下人去准备吃的。
杨书离的情绪来去也快,很快便归于平静。
“娘,你就安心住下来,让屈将军照顾我们吧。”杨书离嘟囔道,“你是不是已经和屈将军在一起了?”
“我......”杨心羽被戳穿心事欲言又止,可他信期已经平安度过,不是屈业麟陪他又会是谁?难不成是那几个流氓?若真如此屈业麟定不会放过他们。
杨书离见娘脸红,马上参破杨心羽的心迹。“娘,今后我们一起服侍将军好了...他一定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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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离,你...你胡说什么?”
“娘,你不也喜欢屈将军吗?我已经同他说了,不要你住这个偏僻小屋,再新布置一间卧房给你。”
杨书离暧昧地笑了笑,本来年长他二十岁的屈业麟就像爹爹一样宠爱他,娘亲没有个伴,屈业麟能同娘亲结合,他们母子也不会再分开了,这下真是两全其美之事。
杨书离拉着杨心羽便往屋外去,重新找到即将为他布置出来的新房间,商量着要添置什么。
院子里,屈业麟看着他们重归于好,这番景象实在赏心悦目,不禁摸着下巴思索今后怎么照顾他们才好。
时光飞逝,转眼半年后。
夜里,屈业麟快马加鞭从雁门赶回太原,到府上时已经深夜。自从将两个美人一起迎娶回家,刚度过了一段安稳美满的日子,之后他便去边塞处理军务,一来去了两个月。
屈业麟摸黑进入主屋,只见两位爱妻挨在一起安睡,时值初夏,二人穿得十分单薄,身上仅盖了一条小毯稍作遮掩,听到门边动静,忽然双双醒转,透过烛光看见屈业麟卸甲归来,杨心羽立马羞怯地坐起身,用小毯盖住身子。
屈业麟定睛一看,仍然半躺着的杨书离衣衫不整,私处雌穴红润,小穴里竟插着一根玉势露出半个头,有胳膊一半之粗。
“屈,屈将军,您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下人一声。”杨心羽不适地往后坐了坐,屈业麟一把掀开小毯,杨心羽夹紧双腿面色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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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们了吗,撇开军队,马不停蹄地提前赶了回来。”屈业麟爬上床榻,这张床特意让木匠打造,宽敞舒服,位处房间的正中,四根柱子撑起四片红纱,气氛正如半年前的新婚之夜。
“屈将军……”杨书离揉了揉迷蒙的双眼,扑到相公怀里,不介意被看见他身下的小穴里含着一根玉势,因为屈业麟对他单纯淫乱的性格再了解不过。
屈业麟拨开杨心羽柔软的大腿,这才见到杨心羽雌穴里竟然也含着一物入睡,款式与杨书离爱的那根玉势类似。
经过这半年在府上的日子,两个妻子养的又白又胖,身子日渐丰腴,若是让他们出门,屈业麟都担心遭遇了流氓,便不准许他们出远门。
母子二人趁屈业麟不在的日子学会了如何纾解欲望,不知哪儿买来这些物什,在相公离家时便互相玩弄起来,难怪夜里也要黏一起睡觉。
屈业麟看得心痒难耐,立刻宽衣解带彻底脱了个干净,去雁门一趟身子竟又黝黑精壮了几分,他掰开杨心羽的双腿取出他穴里深埋的玉势,杨心羽向来羞怯的雌穴竟被这玩意儿给肏得烂熟,而且又湿又黏,屈业麟忍不住大手整个覆上杨心羽的阴阜,五指好似抚摸母兔一样嵌入进缝里揉了揉,一不注意手指便滑入杨心羽的雌穴中。
杨心羽害羞地闭上眼睛:“屈将军...”
屈业麟笑道:“想不到如今你把你娘亲也给带坏了。”他先放过了杨心羽,一把拍在杨书离的臀峰上,杨书离的穴口被玉势一下激得喷出水来,随即棒子从松软的穴里滑落。
杨书离惊叫道:“爹爹,您怎么能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