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张开的伞状龟头抵在子宫壁上转了半圈,将之前还有所保留的空间挤占了个干净。房间里一时间除了相连的穴口中发出过几声不甚明显的“噗嗞”水声,便只剩下广陵公主一声高过一声的急促喘息。
袁基王子随手将已经凌乱不堪的上衣甩到地上,捧着广陵公主的一双圆乳把她颤抖的身子禁锢在怀里。干净洁白的手掌包裹住乳房,打着转按揉堆挤在一起的酥软乳肉,虎口圈住翘起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压住。
“公主殿下,可否帮在下一个小忙?”
广陵公主斜了终于开始融会贯通的袁基一眼,顺从地抱住自己那条被他压成平展的大腿。
“抱好。”袁基似乎忘了这还是在广陵公主的领地,不由分说地下了命令。但广陵公主并未追究,或者说,她实在是没空追究。
公主的身体被从背后撞得发颤,黏腻的淫液被碾成碎末飞溅到他揉搓阴核的掌中,沿着修长的手指打湿了他们身下的华贵锦缎。那处严密的小门已经在访客执着的敲击中变得薄弱,似乎是马上,王子就要受邀进入到广陵公主那片最私密的领地。一想到这里,袁基王子的喉结翻滚,手下动作更快。
“……哈啊……”快感使广陵公主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但身后之人却骗要她对抗自己的本能。上下两只铁腕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与他温和外表毫不相干的狰狞性器露在外面的根部逐渐隐没在外翻的肉壁中。
“唔!”随着一声轻呼,被广陵公主抱在手里的大腿蓦地一滑跌在床上。
“殿下累了?”贲张的龟头撞破花壶,袁基提腰侧身,那条刚落下的纤细长腿立刻被夹在身下,成为了广陵公主今晚第一次高潮前唯一的着力点。“歇一歇吧,余下的在下来就好。”
广陵公主的沉默被当做是许可,袁基将她的呻吟碾得更碎,腿心刚一绞紧,就被他抓着腿肚拖到更远。“呃嗯……”松软的枕头在广陵公主的手里被捏得变了形,虽然姿势和力道都变得粗暴起来,袁基却仍然保持着最标准的三浅一深,让广陵公主在清醒与沉沦中不知徘徊了多少个轮回,才在猝然喷发的冲击中与他一起堕入情潮。
试过了三浅一深,接下来就是五浅一深,在之后还有九浅一深。袁基王子理论知识丰富,却一直苦于无处实践,今夜月色正好,恰好可以和广陵公主探讨一二三四五。
第二天一大早,崔烈就兴冲冲地前来拜访。
看到正在一同品茶的袁基王子和广陵公主,两人坐在一起,如同一对璧人。只要这位袁基王子能够通过他的最后一关考验,就一定要督促公主与他订婚!崔烈思及这里,笑容更是可掬:“王子殿下,昨晚睡得如何?”
“我睡得很好,多谢您的挂念。”袁基王子闻言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向崔烈点头致谢。
可崔烈的脸色却骤然拉了下来。
“王子殿下,汝南国离这里还有段距离,您今日早些启程吧?”他脸上的殷勤褪去,变成了冷肃的漠然。
直到他回到了汝南国的皇宫,袁基也未曾想通他突然转变的原因。
但广陵公主却心知肚明。
“我在他房间的一百层床垫下面放了一颗豌豆,如果是真正的王子,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崔烈愤怒斥责着他的欺骗,广陵公主又呷了一口撒上松子碎的侧桦针茶,没有说话。
但“放弃”这个词汇,大概是在袁基王子的字典里被删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命中注定”。
当他再一次返回鸢种国时,虽然得知了广陵公主出海的消息,却没有立刻离开。或许是他的坚持感动了神明,袁基王子在海岸线上遇到了奄奄一息的广陵公主,并救下了她。
“王子殿下,既然我们要订婚了,我想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于你。”自从得知袁基王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之后,广陵公主对于他的态度亲切了许多。
“公主殿下但说无妨。而且……”她终于答应了他的求婚,袁基王子的一双眼眸在比背后的日光还要夺目,明知道来日方长,却连她的朝夕也想要争夺,“既然你我已是未婚夫妻,便无需叫得如此生分,直接唤我袁基即可。”
袁基说完才发现他的语气或许有些急促,而且公主只是答应了自己的订婚,实则还并没有举行仪式。他深吸一口气,等不及广陵公主的回应,急忙又加上:“是袁基失礼了,公主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