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芝龙在金陵的家还是之前的那个,不过,相当一部分被郑芝龙推平,交给了金陵地方官员。
他家之前面积太大了,如同土皇帝一样。
1
归顺了孙杰後,地方太大,害怕引起孙杰的注视。
他这人聪明,反正现在已经太太平平,舒舒服服,又何必做一些招惹人眼的事。
回到国内,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感觉。
在西方像太上皇一样的生活并不轻松,异国他乡之地,压根没法和故乡b。
在故乡,身子骨都是轻松的。
不用害怕哪里出来个人,一把刀将自己戳Si。
也不用担心明天的事情该如何处理,身上也不用承担责任。
唯一要做的就是,舒舒服服享受生活,享受yAn光和快活。
赶在孙杰安排工作之前,认认真真放松就完了。
後院之中,郑芝龙坐在一张躺椅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
1
老婆田川松坐在旁边,给他读着一本话本演义。
时不时的喝上一口茶水,舒服到了极致。
忽然有个下人走了过来,说是有人求见。
至於到底是谁,下人没说。
这让郑芝龙心里多了不少疑惑。
谁消息这麽灵通,自己刚刚回来,还没过一天,就被人找上门来,也太巧合了吧。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看看!”
郑芝龙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出去。
刚刚来到大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郑芝龙不可思议的r0u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1
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郑成功。
郑成功带着一个很大的帽子,将自己的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尽管如此,还是被郑芝龙一眼认出。
“你怎麽来了?”
郑芝龙一把将郑成功拉住,就往里面走,急忙观察了四周,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注意。
难怪他现在这麽警惕,按道理来讲,郑成功现在还是反叛,头上还顶着大明遗臣的名号,在台员岛那里还是反抗势力。
要是被人知道,那还得了?
急忙将郑成功拉进房门,压低声音,“走,後院说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郑芝龙拽着郑成功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往後面走。
同时叮嘱下人,“将这里看好了,要是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回报!”
1
他当然担心了。
在明面上,郑成功现在还是朝廷的敌人。
他作为投降过来的人,身份本来就敏感。
要是让人发现郑成功,後果可不会太好。
本来,就有人对他率领舰队前往西方略有微词,要是被人知道这件事,跑到孙杰那里告他一状,不好交代啊。
来到後院,田川松还有些纳闷,怎麽郑芝龙还拉着一个人,还如此郑重。
但当郑成功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後,她瞬间大惊失sE。
“儿子?你,你,你,是你吗?”
田川松脸sE大变,惊慌失措。
就连手中的话本演义,也落在地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