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荣Si了,那就从那几个直读名额下手。”孙传庭下定了决心。
没有证据的猜疑,会出现问题。
更别说如今孙传庭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本来只是一件小小的明史案,谁也没想到会牵扯出这麽多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孙传庭去了乌程县,去找万德辉和孔祥瑞。
本来以为顺顺利利,没想到却扑了一个空。
万德辉和孔祥瑞没在家,出去玩去了,已经走了七八天。
这大江南北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要找到他们,谈何艰难?
没办法,只能换一个方向。
刚刚回家,刑部那边传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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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两个人失踪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已经好几天没见了。
孙传庭稍微一查,发现这两人正是之前他带到乌程县的人,同时负责看押吴之荣。
这一下子让孙传庭起了警惕,这麽久不见人,十有Si了。
由此来看,吴之荣极有可能是被他们两个弄Si的。
孙传庭立刻查到了这两人的上司,查到了孙晓海的身上。
孙晓海跟着他一起去的乌程县,他自然认识。
可事关重大,即便认识,也要照章办事。
就在他将孙晓海羁押之後,市井上忽然起了谣言。
说孙传庭想要成为严嵩那样的人,罗织党羽,打压异己。
还说什麽,前明之臣竟然羁押大秦之臣,这是故意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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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将吴之荣的Si赖在了孙传庭头上,说吴之荣就是他故意害Si的,不然,即便贪W受贿,又为什麽秘密拿人,又为什麽会暴毙身亡?
还说什麽,朝廷律法,官员犯法,应交由有司部门清查,孙传庭只是文参院理事,又哪里来的权利?
各种各样的谣言,如同洪水一样向孙传庭涌来,压的他喘不过气。
事到这里,孙传庭要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白活这麽多年。
孙晓海的住处已经被孙传庭派过去的人布控,严密监视。
负责此事的人,是孙杰派出去的长安军。
事实上,孙杰之前就料到这个结局。
吴之荣Si於非命,後面的腌臢事只多不少。
“我就说,这个案件不对劲,原来是冲着我来的!”
书房中的孙传庭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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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面前的儿子孙世宁却说:“爹,孩儿觉得,这个案件,应该是冲着陛下的!”
“冲着陛下的?何以见得?”孙传庭有些纳闷。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孙世宁并未深入此案,站在别处,看的更清楚。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爹,当初吴之荣上奏,说乌程县庄家私修明史,朝廷并未禁绝民间修史,这种事情即便传到陛下那里去,也只是寻常小事,随便就能处理,可陛下竟然亲自前往乌程县,这里面本身就有问题。”
“我当时也是这麽觉得,一个小小的庄家,一个小小的明史,又何必劳驾陛下过去?恐怕,陛下那个时候其实已经有了发现,不然的话,又何必亲自前往?”孙传庭叹道。
孙传庭父子俩说的这些,不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
孙杰当时在看到吴之荣的奏摺时,心里就很疑惑。
这个吴之荣,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的吴之荣?如果是的话,一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又如何当上县令呢?
“肯定是陛下发现了事情不对劲,估m0着,很有可能是冲着陛下来的,陛下为了避险,所以把这事交给了父亲。”孙世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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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陷入了沉默,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