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年份产地。
魏从云随手拆开一小袋岩茶,道:“正岩老枞,随便喝点。”
他喝的茶基本上都是非公开售卖品,就拿这袋不过8克的岩茶来说,若是单卖,只一泡也要近万。
三人喝着茶,魏从云问荣信辞道:“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荣信辞瞧了孙夏一眼,发现他还在嗅着茶香,说道:“你出去玩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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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夏放下了杯子:“好的。”
魏从云便叫管家带孙夏去隔壁的娱乐厅。
孙夏走后,魏从云收回目光:“真挺乖的。”没有任何犹豫和疑问,也没有不该有的心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他的评价,荣信辞脸色却有点不好。
魏从云轻笑:“就算看上了,我也不会和你抢人。”
荣信辞肉眼可见放松了些,嘴上却说:“他没那个癖好。”
“你怎么知道?”
魏从云故意抓他话语里的漏洞,“试过了?”
荣信辞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舅舅,我也没有你这个癖好。”
“他不怎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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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从云挑眉:“所以?”
荣信辞知道他是故意装不懂,却还得表达清楚:“……怎么让他变敏感一点?”
魏从云提着公道杯斟茶,忍不住笑意:“你再说一遍。”
“舅舅。”
荣信辞有点急。
魏从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稍微认真了点问道:“他具体是什么情况?我看是Omega?怎么没闻到信息素。”
“孙夏长年贴着抑制剂贴。”
荣信辞回忆着前几年遇到孙夏的时候,他脖子上无一例外都贴着厚厚的抑制剂贴,“抑制剂贴不是单纯地防止信息素外露,那上面有药物,是强行将信息素集中在腺体周围,他身体不敏感主要是因为这个原因。”
Omega虽然用抑制剂贴,却不会像孙夏这样层层叠叠地戴着,睡觉也不取下来,这东西有的是副作用,身体不敏感也只是副作用之一。
魏从云道:“他那么听你的话,你让他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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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信辞想起昨天自己无意中差点触碰到孙夏抑制剂贴的情况:“他的反应特别激烈。”
魏从云交叉着手指,将手肘靠在桌边,道:“这个简单,换人。”
“不行。”
荣信辞毫不犹豫地拒绝。
魏从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荣信辞停顿了一会儿,想到了自己的勃起障碍,“他还欠我债。”
魏从云疑惑:“债?”
荣信辞理直气壮:“对,他欠我债。”
魏从云忽然又带上了笑意:“跟你的ED有关?”
荣信辞心知这事儿魏叔肯定会告诉他,倒也没多惊讶:“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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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从云没有试图再逼问荣信辞,只挑了挑眉毛。
他靠在椅背上,抱着臂,说道:“这事不太好办。”
“Omega本身就应该是敏感的,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手段,稍微做点前戏就可以了,但他不肯取抑制剂贴,说明他不信任你……”
荣信辞嘴角向下撇着,不肯说话。
魏从云又继续说道:“真要增加敏感度,只能靠药物。”
荣信辞摇头:“不行。”是药三分毒,再安全的药也不能随便用。
“那是死局了。”
魏从云看自己外甥脸上居然带上了愁意,实在不忍心,还是提醒道:“不如还是从抑制剂贴入手,先让他信任你再说。”
荣信辞道:“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理解为什么孙夏这么防备他。
魏从云思索着:“我看他很在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