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取悦我,要不然我就把你先奸再奸,一奸到底。”
少女柔嫩的乳房就贴在御手杵脸旁,比水温稍低的体温带来一丝凉意,软滑的肌肤像棉花糖轻盈,御手杵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舔。
舌头粗糙的表面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部位,濡湿的粘腻感让审神者不自觉就回忆起了被先前几位刀剑男士压着狠肏的画面,脚下一软就瘫坐了下去。
原本还有一大半在外面的性器也在审神者这次失误中狠狠顶入湿润的小穴,先前扩张时吞入的水流还没来得及撤出,就又被蛮横闯入的性器顶了回去。
水流推挤着流入小穴的最深处,细小又无力阻拦的水流滑过内壁时激起一阵酥麻,后面还有粗壮的性器在一寸寸嵌入,这种奇怪的感觉还真是让审神者破了大防。
“唔、好涨、好奇怪、不行了,不可以再进去了……”
审神者忍不住攀着御手杵的肩膀哭喊着,先前的雄心壮志在此时彻底消磨殆尽,她现在只想跑,顺便给之前那个想出来强暴计划的大聪明一棒槌,她一个女性,强暴刀剑男士,还是在他们都喜欢自己的前提下,这方案想出来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能想出来先下手为强的自己也确实是个大聪明,先不先下手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反正都是被肏,总不能因为她主动就可以提前结束吧?
等等,或许,可能,应该,大概,真的可以早点结束?
以往都是刀剑男士占据主导位,所以就算审神者不愿意继续也没什么用,饿狼怎么会愿意放下已经到嘴的肉呢,当然,审神者不愿意承认这也是因为她拒绝的不够坚定。
眼下御手杵被绑着,主动权是掌握在她手里的,那继不继续不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吗?
审神者承认,她退缩了。
趴在御手杵结实的胸膛上缓解了一下这直冲上脑的快感后,审神者强撑着有些打颤的腿想要从御手杵身上离开,体内的性器缓缓脱出,勃起的青筋刮蹭过高热的内壁,已经被捂得温热的水流也趁机悄悄溢出,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想到只要忍过这一阵就可以解脱了,审神者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想要一鼓作气直接站起来,原本已经拔出近半的性器却就这这个姿势又撞了进来。
“唔!御手杵!”
审神者的惊呼被御手杵堵在口中,平日里开朗热忱的老实刃在此刻终于展露出了作为刀剑的锋芒。
“主君还真是敏感,也真是狠心,说想做的是你,说不想做的也是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停下来嘛。”
在审神者惊愕的目光里,御手杵轻松崩断了束缚着双手的毛巾,大手揽住纤细的腰肢朝着自己性器按下,精壮的身体如同正在捕猎的猛兽一般,每块肌肉都紧绷着向审神者展示着它的健美。
大脑尖叫着想要逃离,身体却食髓知味的紧缠着御手杵不放,审神者只觉得自己像被割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沉溺在这情欲的漩涡中,另一个则是恐惧着想要逃离。
她已经无法抽身了。
不止是这次,早在更早之前,在被神隐之时,她就失去了逃离的机会了。
审神者抽泣着缠在御手杵身上,颤抖的双腿几乎无力夹紧,全靠御手杵抱着她支撑着重量,偏偏这位刀剑男士还仗着自己臂力惊人,竟然握住她的腰肢上下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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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杵!你、你不要这样弄!嗯、顶、顶到了……啊!御手杵!你混蛋!你、你不是人……”
短暂的浮空与失重感带来的是加速的下落,肉棒在体重的作用下不断深入,本就粗硬的性器在审神者略带抽泣的叫骂中愈发坚挺,娇弱的小穴几乎快要吃不下这根巨物,被撑的满满的小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撑住,无形的水流还见缝插针的随着御手杵的律动悄悄潜入穴中充当着润滑。
“主君,我是刀剑付丧神,而且,我除了突刺什么也不会呢。”
御手杵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越来越涨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受,审神者最终还是臣服于被撑破的恐惧,扭扭捏捏的搂紧御手杵的脖颈,颤抖着亲吻他的脸颊。
“我们去岸上、去岸上做好不好……小穴要破了……我不会跑、停、停下来——”
随着一个深顶,审神者尖叫着绷紧了身体,体内穴肉猛地绞紧,吸允住那根正在兴风作浪的凶器不愿松开,御手杵也被这一夹激的差点失去理智,不得不暂停下来安抚着审神者。
“没事的主君,主君的小穴不会破,我会好好满足你,现在先放松一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