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低头,只能寄希望于笑面还有那么一丝隐秘的良心,不会在床上这么肆无忌惮的折腾她。
良心这玩意儿笑面青江有没有还真不好说,但总之,笑面青江没有为难审神者,在用力摩挲几下后笑面青江把已经濡湿的手指抽出,骤然空虚下来的小穴微微开合着试图挽留,而审神者本人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能松开就是件好事,这种一上来就对敏感点精准打击的操作她是真的顶不住,甚至她怀疑如果笑面青江停留的时间再长一些,她可能就要在他掌下高潮了也说不定。
“主君这就受不了了吗?”
笑面青江捻了捻指尖晶莹的液体,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审神者,将液体轻轻抹在乳尖,压低声音说道:“主君不必担心天气炎热的问题,我会替你解决的。”
解决?怎么解决?总不能拿他本体来吧?
审神者承认,她好像暴露了自己古怪的xp,但是如果真的有本体,她不行,她不可以,xp是一码事,用在自己身上就是另一码事了。
接下来的好消息是,笑面青江采用的办法不是本体。
坏消息是,笑面青江用了镜子。
对,就是那个镜子,还是落地全身镜的那种。
审神者被笑面青江抱起停留在一面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晰映出审神者此刻淫靡的模样,白嫩的肌肤上布满红晕,乳尖挺立于空气中,隐约可见顶端细小的凹陷。
宽大的手掌握住纤细的腰肢,双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正对着镜面,审神者甚至可以从镜中看见自己那正在流出爱液的小穴,穴口微微开合着像是在邀请旁观者进入一探究竟。
她怎么会淫靡至此。
“别这样……我不想看……”
审神者有些无法接受此刻自己放荡的模样,只能用双手无助的垂下想要遮住花穴,结果却只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硬物。
“主君,你不觉得它很漂亮吗?”
笑面青江的声音此刻落在审神者耳中无疑是在公开处刑,门户大开后入的姿势也使得笑面青江与审神者之间的距离近乎没有,先前还在审神者手中被温柔对待的凶器此时却毫不客气的抵在手心彰显着存在感。
审神者不能理解笑面青江所说的漂亮,甚至她都很少像现在这样完整的去打量自己的身体,明明心里已经羞愤到几近崩溃,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渴求着接下来的欢愉,这种灵魂与肉体割裂从而催生出的强烈挫败感又勾起了审神者一些别样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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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抗拒刀剑男士们,甚至内心深处也在隐隐渴求着他们,这种淫乱的认知让审神者几乎不愿面对。
性器抵在穴口轻轻摩挲着,花核被伞头反复戳弄后无力的从保护中探出,先前被草草扩张过的小穴也在熟悉的快感中再次吐出一团爱液浇在粗大的肉棒上,本就有些湿润的肉棒在爱液的作用下更加滑溜,在穴口欲拒还迎的抗拒中逐渐顶入。
此时审神者就像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一般,冷眼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贪婪的吞吃着笑面青江的性器,柔嫩的乳尖在笑面青江的顶弄下晃出一片软滑的肉浪,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又在发狠的肏干下转为求饶的哀泣。
直到被按在镜子上,双乳接触到冷硬的镜面时,审神者才恍惚间回过神来,原来刚才只是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被肏弄到崩溃的模样。
“主君,把身体托付给我吧,让我沾染上你的色彩。”
是谁在自己耳边低声诱惑?
审神者不知道,她已经被欲望的海洋淹没,迟钝到无法再对外界做出及时反应。
冷硬的镜面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降温道具,但前后强烈的温差却又给审神者带来了别样的折磨,她想要逃离身后那个火炉就只能更为紧密的贴在镜面之上,冰凉的镜面与高热的体温产生的强烈反差又使得审神者的身体不自觉得绷紧。
被审神者这么一夹,本来还有些理智的笑面青江此时彻底失去了节制,他只想看着审神者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被灌满他的精液却又无力逃离,只能抽泣着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