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只是臣下再是卑劣,也是皇上的妃嫔,这朝纲伦理臣下还是懂的。」
「哦,那简单,本王去向皇兄讨了来,」轻巧一笑,「你不过是个柴人,皇上一定乐意做个人情,何况……」不以为然地昂了昂下巴,「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
由於和当今天子一母所生,因此皇帝也格外器重这个弟弟,并有把自己的妃子赏给了同样看中的臣弟,据说当年那妃子还颇为得宠,但瑞王一要便毫不犹豫的给了,後来没过两日,与同样喜新厌旧的哥哥一样,看上了另一佳人,把那前妃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如此狂放的举动也只有这两个男人才做得出。舒歌挣了挣手,便定定看着:「叩谢殿下抬爱,臣下身份低劣,不配侍奉左右,况且,」顿了一顿,「舒歌也是人。」
瑞王一动,盯着眼前淡定的人儿,明明是弱势的身躯,却隐隐透着一丝硬气,好个舒歌,这骨子里竟是个人物,瑞王眼眸一亮,看来,找到个宝贝,握着的手收紧,再收紧,感到那掌下的纤指抖得厉害。十指连心,瑞王暗悟:这皇兄向来杀人不带血。
「舒歌,你这样只会叫人欲罢不能。」瑞王手一拢,环起那织腰就紧紧压在怀里,啊,那捧鲜红被死死横在中间,碾碎的花瓣沾满前襟,衣袖,直至整个身体。「唔……」灼热的嘴唇直接攻进了毫无防备的另两片,企图唤起主人的激情。
呀,又是这热辣的调情,尤为湿烫的舌如勾子般缠上自己的不放,牙齿、上腔、旁壁……无一处漏过,反覆绞绕,狠狠啃咬,彷佛五脏六腑,七魂六魄都要被吸了去,啊,舒歌拼命推拒对方的肩,虽然微乎其微,但也要挣扎一番。陡的一松,对方竟主动放开,咦……舒歌稍稍一愣,也静止不动,瑞王举手摘下一朵玫瑰,再一拍,便把那捧火红抛落在地,抬起那朵刚摘下的,直直别在了舒歌的鬓间,轻轻滑到被吻得红润的双唇,柔柔的摩挲着。那艳红的玫瑰镶着乌黑的发丝,衬得那脸奇特的美艳,引得下腹阵阵紧绷,瑞王低下头,暗哑地:「舒歌,你好诱人,」另一手已来到了双腿之中,捂住那还是疲软的慾望中心,进行熟悉而暧昧的挑逗。
嗯……这次好像不一样,舒歌心一颤,上次的是带着戏弄的、好玩的撩拨,但今次的多了份真正的慾望,火热的煽情,这样的更危险、更可怕,也更……引人。
「殿下……求殿下饶过臣下……」既然力量输于对方,舒歌只好软软哀求,但柔弱的抗争更能挑起猎人的征服。
1
揉捏男根的手加重了套弄,爱抚臀部的指头已深入缝中,按压至菊口,一轻一重的划着圈。
「没用的,舒歌,你逃不了的,谁让你被我发现了呢」,适才这人还透出股隐隐的傲气,接着又软弱的恳求,真是奇异啊,这种独特的人享受起来恐怕是种至上的美味吧,瑞王下腹热度又高了几分,久未有的少年般的冲动浮上心来,嗯,光是想着就能让慾望涨到最高点呢,瑞王的挑动更是急切起来,唇齿也咬上了对方的肩膀。
「啊,别,求殿下……」再这样下去只怕又要……舒歌咬咬牙,尽力,再尽力一次,哪怕他是王爷,哪怕後果……舒歌举起腿,用力的、狠狠的,朝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踢去。
啊,没料到在这时候还能反抗,瑞王迅速一侧,反手一挡,解去了不少力道,但仍扫中了小腿,那重力竟击得生生作疼,眼里的慾望未减,加上了另一股火焰:「舒歌,我会好好疼你的,但你得乖一点。」一把抓过踢过来的腿,错手一扭,哢的一声,那关节硬生生的被错开了位,啊,舒歌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瞬即冒出,天哪,好痛,我……撑不下去了,母亲……
颤着唇,惨白的瞪着:「舒……歌犯了……什麽罪?」就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挂在了瑞王的身上,鬓间那朵玫瑰一抖动,缓缓的滑落下地,已然昏迷的容颜忽的一阵抽泣,两行清泪静静划过耳际,浸入了发间,瑞王怔怔的望着……
他流泪了,竟然在昏迷中。满园的百花忽的一阵飘荡,如波浪般起伏着,翻腾着,呜咽着,控拆着……是起风了吧。
奔跑,再奔跑……那风,那半人高的野草刷刷刺在脸上,如火似的剽过,哎哟,摔了一跤,那腿,好疼,舒……舒……
母亲……是母亲……
我要太阳花……太阳花……
舒……
1
温柔的声音,时轻时重,嗯,好暖和,是母亲的怀抱,一定是……
我,这是怎麽了,眼睛酸涩得厉害,全身也疲倦的紧,转过头,看见趴在桌上的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