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沈少爷,这是我今天早上鲜榨的梅汁,用冰镇着,加蜜糖,酸酸甜甜,你坐下来一边喝,一边休息,等手脚有力气了才再练习吧!」她的脸不知怎地也红了,垂下头去,只有双手捧着的杯子高高举起。
一双乌亮的眼珠子骨碌碌地沿着她手上的杯子打转,沈沧海的喉头上下咽了几口,显然她的提议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但又迟疑着,顾忌着什麽。
「沈少爷?」迟迟等不到他的动静,杏儿忍不住吊起眼看他。
他先向左右看两眼,接着,白玉似的手飞快地伸出去,拿过杯子,一口气喝掉大半。
杏儿掩着唇笑了笑。「不必喝得这麽急,还有很多呢!」
冰凉的酸梅汁滑过喉咙,疲惫的感觉登时减退不少,沈沧海把金笛丢开,拿着杯子躺在地上,舒服地叹一口气。
看见他把一身上好的丝绸衣料都压在草尖上,杏儿瞧得心痛不已,说。「沈少爷,衣服沾上草汁就不能再穿,你还是快起来吧。」
「不怕不怕。」沈沧海索性展开手脚,在草地上欢快地滚来滚去,还对杏儿招招手。「你也来滚滚,很舒服的。」
瞧着他孩子气的笑脸,杏儿被感染了,再按捺不住,也曲膝坐到草地上去,但不忘小心地拉好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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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海好奇地摸一摸她那双绣花鞋的鞋头,桃红色的鞋面上绣着一双水鸭,眼睛乌亮亮像在看人,可爱极了。
杏儿说。「是奴婢自己绣的,沈少爷喜欢吗?」
他点点头,漂亮的指尖沿着鞋面上水鸭扫来扫去。
指腹隔着薄薄的鞋袜抚动,杏儿觉得自己的足尖微微痒起来,羞赧地红着脸,把双腿向裙底缩去。
沈沧海在草地上继续磨蹭,青草独有的清凉与芳香由薄薄的衣料渗入肌肤,累积几天的疲累彷佛就此消失。
杏儿偷偷地瞧着他。「沈少爷,自我到你身边侍候以来,从来都未见过你练功练得这麽勤力,是不是有什麽特别的情况?」
「因为我们圣教的弟子较量大会快要到了,所以我要努力练功,争取胜利。」一板一眼的答案从他粉嫩的唇里吐出来,杏儿无法从中听出半分激情。
打量着他的脸色,她小心翼翼地说。「这几天,你几乎都没有对我说话,我很担心是否自己做错什麽事,惹你不高兴了。」
「不是。」指头夹着两棵娇嫩的小草轻轻拉扯,他的眼里光芒微微黯然。
「沈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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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他眼中近似抑郁不快的光芒,杏儿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你到底有什麽不开心?杏儿可以为你分忧吗?」边问,她边在心中质疑自己的想法,在她眼中,沈沧海是无忧无虑的,像星星一样闪烁的存在,不应该有任何烦恼。
沈沧海砸一砸嘴。
「你不知道的了!」他趴在地上,用手肘支着地,双手托着下巴,仰头看着她。
四目於半空交接,丹凤眼里散发像星星一样的光芒,魅惑而纯真,把杏儿深深迷住。
她的脸儿再次红起来,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沈沧海开始仔细观察她。
杏儿的年龄和他差不多,圆脸大眼,肌肤丰腴,容貌并非绝色,但脸上经常挂着甜笑,露出两个小酒涡,倒也十分俏丽动人。
比起以往侍候他的丫环,杏儿更使他觉得舒服。
杏儿丰腴的双颊和鼻尖上都长着淡淡的雀斑,身上充满纯朴的乡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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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小时候在小村子里,那些终日忙於田事的小姐姐们用长满雀斑的俏脸对他灿开笑容的样子。
沈沧海喜欢任何令他想起过去的人与事,这些令他欢喜。
可惜,他欢喜的,厉无痕未必喜欢,而厉无痕不喜欢的事,就不准他做。
越被禁止,就越想尝试,少年叛逆之心反而蠢蠢欲动。
沈沧海眨眨眼,探长上身,向杏儿越凑越近。
应该做什麽呢?
流连在杏儿身上的眼神闪烁如星,彷佛厨子正在打量食材,研究如何炮制一顿美味大餐。
感觉着与往日不同的气氛,杏儿忽然觉得很紧张。
眼巴巴地看着彼此间的距离越来越接近,脸红耳赤几乎无法呼吸。
是沈沧海扯住她的衣袖,把她拉到草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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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杏儿倏地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