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折扣:“倒不是我们主子不给福晋面子,只是昨天我们主子在外头吹了风,今天一早起来就头疼。”
送走还想再劝的石榴,玉瓶回到屋里,李薇马上问她:“问出来是什么事了吗?”
结果到了下午,赵全保也回府拿棋盘去了,她在外头少了个传话的人,还是弘昐叫人来说弘晖送福晋回府了。
可要回府的是福晋,他自然就不能拦。
四爷身边的奴才里,苏培盛管着四爷贴身的事儿,可王以诚、王朝卿两兄弟已经跳出来了,不出意外就是来分苏培盛的权的。张保管外头的事,可张起麟不确定四爷是不是打算叫分张保的权。
“哦,好啊。”李薇端起茶碗,“玉瓶,送送。”
石榴机灵的立刻起身:“都是奴婢不长眼,打扰李主子了,您歇着,奴婢日后再来给您磕头。”
张起麟笑呵呵的叹道:“福晋突然回府,咱家去给咱们主子爷说一声。”
“可是爷不是交待我们不要轻易出园子?”昨天四爷回来还特意说叫孩子们别乱跑,她当然以为这是说给他们所有人听的。
再说,府里现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根本没有。
他干传话这事还十分称职,从头到尾说的十分连贯:“二阿哥的侍卫安巴看到园子里备了骡车,大阿哥带着侍卫都去了,安巴看到福晋身边的嬷嬷跟的车。”
他又添了一句:“福晋是主子,她要做什么,奴才等只有听令的份。”就是有什么不妥,那也怪罪不到奴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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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听明白了,但她并没有完全心服,可以说她对他的做法还是不满的,只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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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张起麟出来后就叫人牵来马。小太监替他扶着马问:“张哥哥,您这是往哪儿去啊?”
既然福晋都回府了,干脆去直郡王府走一趟吧。
毕竟福晋不说是什么事,侧福晋不想应酬托辞婉拒也是常理。
然后怒道:“把张起麟叫来!”
一惯叫她没办法当面反驳,只能憋气在胸口。既然这样,干脆不给她这个机会好了。
石榴苦笑:“我虽然是我们福晋跟前侍候的,可福晋有话也不跟我们说啊。今天一早起来就说要请李主子,为了什么也不说。”
四爷听了他的话,也不叫他起来就在屋里转圈。
“替主子办差,哪能说辛苦?”张起麟摇摇头,上马带上两个随从走了。小太监送出去两步,叹气:“真是主子们出点什么事,担责任的都是我们这群奴才。”
张起麟很快来了,李薇对四爷的人一惯是很尊敬的。她从来不约束他,也不吩咐他,园子里所有的人和事都听他的调派,赵全保也被嘱咐要听他的。
“你说福晋回府了?”她问钱通。
这种口头上的便宜福晋最喜欢占了。
就算是如今,她也先平一平心火,才问他:“福晋回府,你为什么不来报我?”福晋既然叫人备车,又叫了弘晖护送,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经过他。
李薇一时认为她一定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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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福晋肯定能找到正当又合适的理由,她只是认为既然四爷吩咐了,她们难道不应该照办吗?
她不想好好在园子里待着,他就成全她。
所以她的姿态摆得很低,进门就笑,嘴里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们福晋想着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跟李主子说说话,心里想您了,才特意叫奴婢来请您过去说话的。”
“没头没尾的,你也给我透个底。”玉瓶拿话吊着她。
玉瓶见主子往后一靠,不接茬,就知道主子心里烦了。她忙上前说:“我们主子也说好久没见见福晋了,怪想的。”
小太监奉承他,跟着叹气:“张哥哥实在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