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脑袋昏沉的送葬人睁开半闭的眼,非常顺从地照做。
“真乖…看镜子,这是什么?”旁边突然伸出一根藤蔓轻轻触碰着他的唇。
送葬人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他全身通红,性器笔挺,双腿膝弯被身后人握在手里,只用那口插着阴茎的骚穴成为全身的支点,他双手向后抱着男人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都献出去一样。
握着他膝弯的手松了松,他便吃了一记凶猛的顶弄,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甚至不能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男人时不时舔吻他的耳朵,“回答问题。”
“是…嘴巴唔!”骚穴被凶猛地抽插了十下,男人轻声说,“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骚嘴,是用来给雄性吃鸡巴的。”
翠绿的藤蔓下移,卷着他的乳头拉扯,“这是什么?”
“嗯…是,是乳头…唔啊!”白净的胸膛上落了几条细细的鞭痕,一边的膝盖被几根粗壮的藤蔓缠住,男人空出手来揉搓他的乳头,时不时还抓一把柔软的胸肌,“这是奶子,没有奶子你要怎么给孩子喂奶,这么简单的题都答错了。”
男人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身体,落在性器上,还没等他问,送葬人就回答了,“这是骚鸡巴。”
夜枫奖励似的把玩了几下,腺液又流得满手都是。夜枫也没在意,手指摸上了被撑得受不住的骚穴,然后掐住了前面的阴蒂。骚穴里喷出一股淫液,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还被磨蹭着宫口,要他吐出更多的淫液。
送葬人迷迷糊糊的全身发软,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脑子发懵,但他还是从脑袋里挖出了答案,“是…是阴蒂…啊啊啊啊!”
送葬人挣扎起来,但他已经落入青年的掌控之中,怎么可能还有机会逃离。只能大张着腿,对着镜子展露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笔挺的鸡巴成了没用的摆设,用嫣红的骚穴服侍男人的鸡巴,还因为回答错误而被藤蔓鞭打阴蒂。
十鞭下去整颗骚豆子都肿了起来,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高潮迭起,整个人都在夜枫怀里颤抖,鸡巴却一抽一抽地在射精,骚穴里也蓄满了骚水。
看他这样夜枫大发慈悲地宣布剩下的课程下次再讲,低头在他锁骨留下吻痕,“你是想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撞开。”
怀里的身体颤了颤,紧窒的穴道再次松软起来,夜枫轻笑着将他放下,让他扶着镜子挨操。
“乖孩子。”凶猛连续的顶弄抽插,肉体拍打的声音,摩擦阴道和子宫的快感,送葬人只觉得他要将自己顶穿,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样将他淹没。
夜枫从镜子里观察他的表情,渐渐松开的宫口,最后猛得用力,终于将整个龟头没入子宫里。
送葬人呜咽着扶不住镜子,鸡巴还将镜子射得一塌糊涂。
送葬人的表情终于发生了改变,变得恍惚起来,夜枫深吸一口气,在紧致的子宫里抽插几十下便不再压抑,射在处子的子宫里。
送葬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垂下的性器流出精液将地板打湿,夜枫一松开他,他便倒在自己的精液里。
夜枫看着他双眼翻白的高潮脸,低下头怜惜地吻了吻吐出的软舌,“宝贝,记得把你的精液舔干净,我去给你拿点东西。”
夜枫拿完东西回来,送葬人已经乖巧地撅着屁股一点一点将自己射在镜子上的精液舔去,从后面还能看到他努力收紧骚穴不让精液流出,双腿之间的性器依然在低垂着流精。
夜枫摸上那个屁股,修长的手指旋转着探进花穴,扣出一大股没流完的骚水抹到后穴上,试探的探进一根手指,肠肉堆叠着推开他,夜枫一边在他后穴放入一个小胶囊一边将一个白萝卜样式的肛塞塞到花穴里,将里面的骚水和精液严严实实地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