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芽。
不是没有过苦恼,北堂春望的样子一天天地变化,他当然也会越来越吸引别人的目光。有北堂春望在的地方,绝对少不了仰慕他的对象。因为成长的原因,第一次抱女人的时候,北堂春望已经十六岁了。他当然获得了不少乐趣,可是在最后的关头,自己竟然对怀抱中的女人冲口而出的是穆逢春的名字,这让他惶惶不安了数日。
就从那天起,穆逢春不再只是一个他所认识的人的名字,而是渐渐发酵,渐渐渗入他骨髓的孽根。又不是孩子,北堂春望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为常人所接受的背逆情感也不应该是身为傲龙堡继承人的他所可以拥有的。时间可以治疗一切,自己只是因为年少无知而对他心存杂念,只要不再见到他,将来就一定可以笑着回忆起当年的荒唐情事,北堂春望坚信这一点。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断地更换着怀中的对象,只为了尽早抛却深刻脑中的影像,北堂春望却失望地发现,越想忘却,执念却越深。
放荡的行为直到三年前自己遇到东蓠夏树。为了照顾他,北堂春望几乎花费了自己所有剩余的时间。不再进花街柳巷,不再恣意随性,北堂春望突然发现,不过这种生活反而可以让自己心更加安定。夏树告诉过他,正视自己的情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逃避更不能解决问题。北堂春望当然也知道。
「我不是一个会逃避的人。」对着穆逢春,北堂春望突然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穆逢春当然无暇去体味北堂春望此刻的心情。此刻的他,的确也没那个心情去体味别的什么事情。欲望已经呼之欲出,穆逢春周身如着了火一样急欲寻求解放的途径。被压在北堂春望的身下,双手也因为他而动弹不得,他却偏偏绕过自己最渴望碰触的部位而不紧不慢地撩拨着。
「放……」穆逢春小小声地说,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你说什么?」北堂春望其实早已按捺不住,不过难得一见的穆逢春又羞又急的表情北堂春望实在舍不得不看。戏弄他也是自己发泄欲望的一种,不是吗!
「放手啦!」穆逢春别过头,藏起自己湿润的眼角,扭动着身体对北堂春望轻轻地说。
「为什么要我放手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北堂春望的眼睛放肆地扫视着穆逢春的下面。「啧啧,好可怜的样子,想摸摸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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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吧!穆逢春吊起眼角咬着唇哀怨地看着他。明摆着是在戏弄自己嘛。该死的北堂春望。
「别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在诱惑我哦!」北堂春望屈起中指,轻轻在那擅自巍巍而立不受主人控制的一柱擎天上弹了两弹。穆逢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藏在眼角的泪珠也滚落了下来。
「好了,我投降就是了。」穆逢春略带鼻音的哀求在北堂春望的耳中听来跟邀约没什么两样,「你放手啦,我要、我要……」
粗重的鼻息喷在穆逢春的脸上,让他浑身的汗毛直竖起来,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觉从脚尖沿着脊背一路升到头顶。
「你要什么?不说出来我可不会给你!」一边说着,北堂春望一边把自己早已燃烧得灼热的硬挺压在穆逢春的小腹上。
「你这个臭小鬼!」穆逢春又羞又怕,抬起脚就往北堂春望的腹部踢去。
轻轻松松地接住穆逢春的脚,北堂春望将其高高抬起,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淡色的菊蕾紧紧地闭合着,从未有人探寻过它的芳踪。北堂春望的喉头上下滚动,目光如火焰一般烧烤着那里。
「不、不要!」穆逢春吓得大叫。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为了迎接自己迟来的春天,穆逢春当年可是下大力气好好学习过秘藏的春宫,也曾经不耻下问过楼里有过经验的相公。一想起当受方所要遭受的痛苦,穆逢春顿时浑身僵硬,再高的情欲也在这时烟消云散了。
要逞强不是这个时候。穆逢春又不是呆子,所以他立刻选择示弱。
「可不可以不要!我平生最怕的就是痛,会死人的!」穆逢春用最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北堂春望,希望他可以心肠一软暂时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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