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吧都在发痒,双腿不受控制地想往前跪在地上。
【发骚了是吧,贱狗?真是条贱货,就喜欢被玩是吧?】
周宇扬将袜子叼在嘴里,打字道:主人……求主人别骂了,贱狗要忍不住了,好想跪在主人脚下伺候主人。
【贱狗,你不是在训奴吗?看着这条小骚狗在你胯下伺候你,不爽吗?】
周宇扬:不,一点都不爽,主人,主人快来玩贱狗,求求主人快一点,贱狗想跪下当狗了,想被主人踩,乳头好痒,骚菊花也好痒,坐着好难受啊。
【哼,那条小骚狗怕是以为你的鸡吧是被他伺候得这么硬的吧。估计心里还挺美呢,觉得自己肯定能得到你的认可,以后成为你的私奴,你的男友。可他不知道,他的男神比他还贱,只喜欢伺候老子。】
周宇扬:是,贱狗是最贱的骚狗,只想一辈子做主人的狗。
【行了,我到了,贱狗来开门吧。】
周宇扬立刻推开齐宇欣,跑到门前轻声地将苏鹏迎了进来。
“主,主人?”齐宇欣莫名其妙地被推开,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周宇扬自然没空解答齐宇欣的疑问。此时的他正跪在地上,上身趴在苏鹏身上,嘴里还叼着臭袜子,双眼驯服地看着苏鹏。而苏鹏则从自己拿着的手提袋里掏出狗尾巴,让周宇扬安在肛塞上,自己则给周宇扬戴上了项圈和负重乳夹。
“主人?”久久没能得到回应的齐宇欣摘下口罩,却并没有发现周宇扬的身影。
“骚逼,我在这儿。”周宇扬的声音从齐宇欣身后传来。
“嗯?啊!”齐宇欣回过头,却被吓了一跳。
在他身后,周宇扬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坠着一个小挂牌,屁股高高翘起,狗尾巴隐约可见。两个黑色的负重球向下垂着,带着乳夹将周宇扬的乳头往下拽。周宇扬的帅脸此刻泛着红,舌头也从嘴里吐了出来,头上还挂着一只发黄的白袜。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男人,容貌身材不好到齐宇欣平时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的程度,可就是这样的人却用狗链牵着周宇扬,一只脚踩着周宇扬的衣服上,另一只脚踩在周宇扬的背上。
1
“你,你们……”齐宇欣想站起来,却一失足跌倒在地。
“不跟你的小迷弟介绍一下我吗,贱狗?”苏鹏轻蔑地用脚晃了晃周宇扬,“看你把你的小迷弟吓的。”
“齐宇欣,这位就是贱狗周宇扬的主人苏鹏。贱狗在见到主人的第一眼就沦陷了,主动请求主人收下贱狗。幸蒙主人不弃,贱狗得以侍奉主人。贱狗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肉便器。贱狗心甘情愿地为主人献上贱狗的一切,主人就是贱狗的主宰,就是贱狗的信仰,任何敢对主人不敬的人都是贱狗的敌人。”
“宇扬,你,这不是真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齐宇欣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男神竟然是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贱货。明明是个高富帅,多少人对他趋之若鹜,可他却……
“好了,现在你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了,”苏鹏将脚从周宇扬身上放了下来,牵着周宇扬就走到了凳子旁边,“乖,贱狗,刚才表现得不错,赏你给主人舔鞋。”
“汪!”
周宇扬立刻低下头舔起苏鹏的鞋,头上的袜子掉落在地。
“哦,对了,你偷的袜子其实都是我穿的,”苏鹏捡起掉在地上的袜子,朝着齐宇欣一扔,没成想正好落在了齐宇欣的头顶上,“哈哈,喜欢我的脚臭味吗?周宇扬的袜子可都是我穿过好几天的,喜欢吧?”
1
“什,什么?!”
齐宇欣瞳孔地震,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本来齐宇欣第一次偷闻到周宇扬的袜子的时候,就直接被那种雄臭的味道征服了,鸡吧硬得又胀又疼。他也一直坚信这是他和周宇扬天造地设的又一大证明。可现在,齐宇欣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接受,征服自己的臭袜子就是眼前这个丑陋男人的。
“好吃吗?”苏鹏笑着向自己脚下的周宇扬问道。
“唔,好吃,贱狗最喜欢舔主人的鞋了,”周宇扬卖力地舔舐着苏鹏的鞋子,发出吸允鞋面的淫荡声音,“贱狗的舌头就是主人的鞋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