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得跟个心理学家一样，其实你也看不起大多数人吧？”朋友讥诮地说。
他不是为那狗
一样的富哥而心
，此时他满脑
都是钱——富哥答应他的一万块钱！尽
富哥没有把二人活
运动的片段给画上红线，但每一段每一段，那个年什么都是
起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每一句里都有关于年什么的
的描写，而就从这些叙述里，至少在他看来，那个年什么就没
下来过。“好玩啊，”富哥一边说一边轻敲屏幕，给宅男哥回消息，“不觉得吗？他们其实心底里看不起自己意外的所有人，却又偏偏要装，看不起女人，又渴望女人。认为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不可能
到跟男人一样的程度，对优秀的女人献单方面的殷勤，又不肯正
看看跟自己同
平的匹
对象……多经典的‘
手低’和‘吃不到
说酸’的心理。”什么
了多少，不就是照着那小黄书里的去拍，一张照片一万吗！宅男哥恼火地想，觉得自己被富哥耍了，又
觉富哥不会是那样耍人的人，何况两千块是真到他手里了，一定是他有什么地方得不对。他想着想着，又打开了文档。难
富哥真的是个同
恋？宅男哥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不应该的。他跟富哥不熟，但他知男同是什么情况，要是富哥真对他有那么一
想法，他应该早把他约
来了，而不是在这儿他要什么照片。谁还不是个男人了？富哥要真是同恋，那他怎么看女的，富哥就会怎么看男的。他虽然不至于看到个女人就想上床，但如果有一个女人愿意给他拍照，或者说他如果很想要一个女人给他拍照，那他一定也会想找对方上床，绝无第二
可能。“消息正在输
中……”他应该只是随手圈的吧？毕竟这里的形容实在太多，就一时手快？一时手
？反正肯定不能是于本心吧！哪有男的会专门看别人起立了而激动啊，除非他是同恋！富哥那又不是……那如果排除富哥是男同……等等，这特么跟富哥本人究竟是不是男同有啥关系？富哥要是男同，他肯定不给拍；那如果富哥不是男同，他真的只是一个有着特殊的收藏癖好的人，要是他仅仅是喜
收集不一般的男人的照片，他就会乐意给富哥拍吗？“有趣？！”朋友大声打断，从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来看，这应该是个遭遇了不可名状的鬼故事，“哪里有趣——”
这不是还不能拍吗！
写这玩意儿的人脑
里装的都是啥啊？！他为什么总要提一嘴年什么在事中的情态，尤其是对下
，一会儿是“了”，一会儿是“夹
了”，连预
和残留都不放过，尤其年什么被注时候的表情写得比任何
分都要细致，好像自己是一位男科医生，正在观察实验素材一样。那富哥又给了他两千，什么意思？
“两千块算是定金，”这回富哥发的是语音，他
开，听见富哥经由电
理后有些失真的嗓音，带着威严，
得好像他已经脱离了人的
份，成为某权威
象的现，“得好，剩下的八千块我
上给你；得不好，这两千块你也别想了。我既然给得起，就一定有办法要得回。”假装博学很简单，但一个人要想假装自己是无知的可就太难了。
宅男哥怀着一腔怨气，三两
扫过那些细致的描写。他已经很努力不去想象文章中的画面，但仍然架不住有一些不太优雅的字汇不停往他的视野里，简直像在玩地狱版本的扫雷游戏，开个坑显示旁边八个雷的那。他
着手机，读着读着，两片脸颊变得好似这文档里的字迹一样艳红。富哥谦虚地摆手：“那还是差一些的，我只看不起蠢人和蠢而不自知的蠢人，可从来不会因为
别就以为要谁一等了。”怎么才两千块！宅男哥愤然扣字：“不是说一万的吗？”
“那是因为你吃过亏吧，我说的是——那位。”朋友说完顿住了话
，“不对啊，这和你这鬼癖好有什么关系？警告你别给我当谜语人啊，不然我现在、立刻、上叫她过来。”提示音响，宅男哥火急火燎地去看。
“XAN：收到。”
富哥神秘地一笑：“当你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彻
彻尾的小丑……呵，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宅男哥编不下去了。尽
他擅长找借
，但富哥态度分明，他总不能假装自己瞎耳聋，没明白富哥话里的暗示。他想：这人总不至于赖我账吧？虽然一千和一万中间是差得有那么一
远，但对富哥而言，一分钱和一角钱又有什么分别？“拜托，又不是在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总提她嘛啊！”富哥举手投降，“好吧，我告诉你，是因为这很有趣——”宅男哥心惊
的，盯着两千块钱的转账，像盯着路边小摊的锅炉，就等里面
的山芋烘烤来给他看看成分。不多时富哥又来消息了。而这之中，最难让宅男哥接受的是，富哥同时把这些描写
的话给顺带着标记上了。“XAN：是说一万，但那是什么要求，你扪心自问，自己又
到了多少？”宅男哥觉得自己这辈
都没这么张过。他捧着手机，仿佛捧着梦中初恋柔的手掌，或者说是圣徒捧着神像，内心忐忑而虔诚。“XAN：[￥2000，你收到了一笔转账]”
“听我说完！”富哥更大声地吼了回去，意识到急
了，慌忙用咳嗽弥补自己的失态，“怎么不有趣呢？当你彻底碾碎一个人的自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