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怎么饿着我的然然啦,然然····”南风喋喋不休着,他的话似乎永远也讲不完。陶然拉拉罗商的手指,晃着屁股,小声说“爸爸,继续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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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商摇摇头,手指竖在唇上“嘘,乖”
陶然撇嘴,南风仍在电话那头唠叨,陶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朝罗商无辜地眨眨眼“可是我的小穴好痒啊,爸爸,里面一定有很多蚂蚁,你用鸡吧进去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罗商失笑,只好又动作起来,伺候这馋嘴的小猫咪。
“嗯···嗯····”陶然终于得到爸爸的慰藉,他舒服地摊在床上,咬着嘴唇轻轻哼叫着。
耳边传来的是他老公的声音,穴里却插着自己爸爸的鸡吧呢。
啊啊——陶然思及此处,小腹微酸,穴也跟着夹了数下。我是个骚货吗···陶然迷迷糊糊地想。
“然然?然然?你还听得到吗?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被爸爸····”他的嘴巴快过了大脑···
“小风,然然在拿点心,不方便拿手机,我在给他拿着呢,或许我没有拿好,他刚刚没有听见”罗商眼疾手快地拿着手机替陶然讲。
“对···我···我在拿点心···”陶然顺着罗商的话,鬼迷心窍地起身,将罗商推倒,位置改变,他们的下体始终紧密相连着,鸡吧本来与穴肉平行,然后上翘着紧勾住小穴,最后直直地钝进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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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坐稳的那一刻,陶然伸长了脖子颤栗,眼角渗出被刺激出的泪水。喘了喘,他才起身,将鸡吧吐出,然后又重重地坐了几次,如此反复。
“啊····啊····啊····啊·····”如果有人在他的背后,可以看到每当他抬起屁股,就有莹白的液体渗出,而当他的屁股落下,那些液体就堆积到鸡吧根部,他再抬起,又渗出一些液体来····
“啊···啊···爸爸····爸爸····”
“哦,没事,然然叫我把点心夹给他,他够不着”
“啊····啊····啊·····哈····哈·····”陶然吃了片刻,停了下来,不想高潮得太快,他开始紧紧坐在鸡吧上打着圈地研磨花心,滚烫的龟头抵在花心上一刻不停地碾压。
“啊啊~~~~唔···爸爸···”他的小鸡吧已经随着研磨花心,渗出了一小片前列腺液。滴在罗商的小腹上。
“是···是啊···我要吃点心····”他迷乱地趴下,张嘴咬住了罗商的乳粒。他的头顶传来南风的声音“然然真是喜欢吃甜食啊,好吃吗,然然?”
陶然将罗商的乳粒啃咬得吧唧作响,咬得罗商的鸡吧更大了几分。
“嗯嗯···是啊···嗯···嗯····吧唧···嗯····”他下面将花心不停地抵住龟头研磨,上面不停地啃咬自己爸爸的乳头“你嗯···吧唧····好吃···然然最喜欢吃了···好吃····好吃····唔”
罗商再忍不住,腰部重重向上顶弄,十分大力地加深了研磨,龟头在里面被挤压变形,花心也被挤得软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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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嗯!嗯!呜呜!好吃!喜欢···好喜欢!然然!啊啊!爸爸!磨花心!磨然然的花心!啊啊!好舒服!好酸!爸爸!!呜呜!”
罗商扔下手机,两手重重抓住陶然的屁股,一边揉一边往两边打开,臀肉在他的十指间被挤压变形,穴空也被他拉的四下变形。
“啊啊!啊!爸爸!”
罗商抓紧他的屁股,死死固定住,自己的胯又重又猛地一下下快速往上顶。
“啊啊!呜!!好爽!好爽!爸爸!呜呜!插儿子!啊啊啊!呜!花心插烂了!啊啊!”他刚刚才被重重研磨开窍研磨软烂的花心,现在又被爸爸一下紧接一下地从下向上重重击打,他的脑子里就像放烟花一般一颗颗烟火爆裂。
“啊!啊!啊!爸爸!爸爸!再插深一点!啊啊!爸爸!要尿了!呜呜,然然要尿了!啊啊!爸爸!花穴···呃呃呃····尿了····”
他的花穴突然急剧滚烫地包裹住龟头,然后拼命挤压,一股滚水冲在罗商的鸡吧上,陶然的腿根颤抖,穴口绞紧,“啊啊·····啊·····”陶然发出微弱而急切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