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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2/2)

齐老夫人都快被气笑了,“那你就别去了,好好在家祭奠一下你的亲祖母。”

“是啊,是啊,害得我们白担心一场。”通判周源此刻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栾良砚说不让他们只护住账本就行这话,京城里还有等着他回去的人,他满心的抱负也还未施展来。

“你还记得我们在桃林里看到的那些刀疤吗?”齐文轩脸有些难看,“我查了两天,没查到任何异常,昨儿晚上便跟爷爷说了。今儿一早,爷爷就带着人,跟我去了那里。”

待到张瑶的房前时,郑友潜将房门一脚踹开,“给我搜!”

“只能这样了,”陶茱萸拉着齐文轩站了起来,“家里的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吧。”

屋里的舞姬乐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连忙收拾东西,连带爬地退了去。

“带回去,好好审问。”郑友潜可没心思在这儿听她解释,便吩咐衙役将船上的人都押了回去。

“大人,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想了想,卫甲又郑重说:“大人请放心,就算是郑友潜他们追上来了,属下也定会护大人周全。”

这时,一侍卫走了来,将手里的画卷呈到周源面前,“大人,张之校女儿的画像已经带回来了。”

沉思片刻,郑友潜说:“你立修书一封,快加鞭送到京城,请上面派人沿途截杀,我们的人也立发去追。我就不信,前后夹击还不能让栾良砚消失在这运河上面!”

也不顾船舱里的,他一把掐住红妈,怒目:“瑶姬呢?将她给我找来!”

“妹妹,你回了,刚好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郑友潜接过画像一看,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一把将酒杯砸在了地上,怒吼:“栾良砚!”

“不能再快些吗?”栾良砚盯着河面,皱着眉,“我担心郑友潜他们已经发现张姑娘不见了。”

齐晚月瘪着嘴,可怜地说:“祖母,今儿是我亲祖母的冥寿,所以我才穿成这样的。”

他重重拍了拍卫甲的肩膀,“有劳兄弟们了。”

“算了,那就委屈这一回吧。”齐晚月撇了撇嘴。

他跌跌撞撞地朝郑友潜爬去,“大人,大人,不好了,您看……”

齐老夫人只觉心底一片荒凉,这么多年的真情终究是错付了,她便不再看齐晚月一,随意摆摆手:“随便你,我们敬国公府,也就只你今儿这一回了。”

“往年怎么没见你如此?”

这么卑劣的谎言也说得来?

“哈哈哈,没想到区区二十几万两银,就将栾良砚给打发了。”郑友潜一饮尽了杯中的酒,眯着睛打量房中的舞姬,“江南真是个好地方啊。”

“你这小丫,懂什么?”刘妈接过白荷手里的梳,替齐晚月挽了一个飞天髻,“今儿是陛下的寿辰,不光纳兰世会去,满京城够得上牌面的都会,这是多难得的机会?”

闻言,红妈顿时哭天抢地起来,“这这,这不可能,瑶姬明明喝多了在房间睡觉,怎么会不见了?郑大人,我真的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儿。”

齐晚月还沉浸在自己骗过了齐老夫人的喜悦里,完全没听老夫人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陶茱萸刚走到院门,便碰到了齐文轩。

这儿,齐文轩一拳捶在了桌上,“可惜我们去晚了。”

想到陶茱萸平日里的装扮,齐晚月皱着眉:“真不知这寡淡的衣服有什么看?纳兰哥哥怎么偏就喜?”

郑友潜一把推开红妈,大声说:“将这儿给我围起来,谁都不许离开。”

“只要姑娘今儿能一举抓住纳兰世的心,以后穿什么,不都是您说了算?”刘妈笑着劝

齐晚月面上闪过一丝慌,快速说:“往年我都忘了,昨晚亲祖母给我托梦,骂我不孝,所以我才……”

几名衙役闻声冲了去,将屋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大人,里面没人。”

他一边在屋里来回走动,一边语无次起来,“没想到这瑶姬就是张之校的女儿,她居然就藏在我们底下,栾良砚肯定已经拿到了账本,我们是不是就要掉脑袋了?没想到栾良砚居然将我们都耍了,对对对,我们还是赶告诉上面……”

五月初五,天刚蒙蒙亮,挽月苑就一片灯火通明。

“瑶姬?瑶姬她昨儿晚上喝多了,到现在还没起来。”红妈一边带着郑友潜往后舱走,一边说,“郑爷,到底啥事儿了?您看,您将我的客人都吓到了。”

正在招呼客人的红妈,见郑友潜带着一大帮衙役冲上了船,连忙迎了上去:“郑爷,这是咋了?莫不是我这船上上了飞贼或是匪?”

齐文轩叹了气,“爷爷去骁骑营了,后面的事儿,应该会给他们去查。”

“那可不行,”齐晚月连忙说,“我跟小妹们都约好了今儿见面的,亲祖母可以等晚上回了家再祭奠。再说了,我看往年陛下寿辰时,也有不少穿素衣服的啊。”

“姑娘,您确定要在今儿这么吗?”白荷有些担忧地问

“不行,不行,挑一素一裙,妆也化素雅一些,”齐晚月对铃兰说,“真是的,一都没有芍药的机灵劲儿。”

“慌什么!”郑友潜冷呵,“只要他栾良砚还没到达京城,我们就不算输。”

“我先前调查时没发现异常,是因为我没料到,居然有人敢将离城门这么近的山给挖空了,”齐文轩神里满是懊恼,“今儿早上,爷爷去山上走了两圈,便发现了问题,只是等我们挖一条通去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前不久里面应该还有不少人。”

郑友潜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桌,“走,去天音阁!”

“那现在该怎么办?”陶茱萸神也有些沉重,在离京城这么近的地方,藏着大量带着武的不明人士,想想就知事情有多严重。

周源一只手接了过来,抖开一看,另一只手端着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到了桌上。

西斜,江南郑府里一片歌载舞。

她叹了气,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齐老夫人来时,便看到了已经等在前院的齐晚月,她见齐晚月发上只斜着一朵粉蔷薇,面上也只是略施薄粉,上更是一暗绣月白裙,便轻斥:“今儿是陛下的寿辰,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赶去换了!”

陶茱萸便在院里坐了下来,“哥哥,坐,什么事儿?”

“大人,您说,您说这可咋办?”周源跟锅上的蚂蚁似的,“瑶姬肯定是被栾良砚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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