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说你不是傻，我去机场接你们那回，他就说你已经知了。”服务员端上两杯咖啡，李溦拿起汤匙搅了搅，抬笑着说：“他说你是他亲自带来的，不会这察力都没有。”

苏新七和陈鲟的事都上搜了，李溦自然知她的男友是谁，了然：“这里的确离训练基地很近。”

李溦笑，“很意外吧。”

苏新七。

陈鲟得逞地笑了，笑里憋着坏。

“不过你既然已经知了，我也不妨和你说说我和他的事。”李溦大方一笑，语气直率，“我和他是读研究生的时候在一起的，毕业后不到三年就分了手，也就去年才旧情复燃。”

放轻语气说：“陈鲟，我好想你。”

李溦意味长的笑，“别演了，我知你已经知了。”

“不是，危险。”陈鲟言简意赅，“但是……”

“也影响。”

他没有给理智的建议，但至亲近的人似乎就是这样，不去讲宏大的规划，只在乎她最真实的想法，在意她开不开心。

李溦看着苏新七，忽然问：“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

苏新七蹙了下眉，诚挚：“你和王律都不是那样的人。”

和陈鲟了晚安挂断视频后，苏新七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一时间觉得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岛上的时候，每天晚上他们都会用对讲机聊会儿天，互晚安后再睡。

“那你——”

苏新七心领神会，莞尔一笑。

次日上午苏新七打车去了湾泊区，昨天她搬回租屋，忘了把陈鲟的黑王一起带过去，今天趁着空闲，她打算去陈鲟的住给房下卫生，顺便把黑王带回去。

苏新七心里一个咯噔，故作镇定地装傻扮痴，“你和王律是法上的老对手，圈里人都知啊。”

苏新七绷着脸，最后还是在李溦笃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尴尬：“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扰军心。”陈鲟想到她这两天的异样，问了句，“不想律师了？”

“你专心训练，要是不能来就别来了。”

苏新七理解李溦的顾忌，她自己就可以现说法，现在网上还有很多人对她和陈鲟的恋情指指。

苏新七微窘，面对这夸赞倒不知该不该兴。

李溦抿了咖啡，“不好奇我和他火不容的怎么会在一起？”

隔着电话陈鲟都觉缠绵，他澜微泛，一动说：“我才归队你就想勾我去。”

“真要听我的意见？”

苏新七笑意泛滥，“冬天到了，不刮台风了。”

苏新七隔着屏幕和他对视着，忽然说：“我给你当助理怎么样，陪你训练，给你拎包，端茶送。”

了两杯咖啡后，李溦看着苏新七，冷不丁开说：“我和王峥的事你都知了吧。”

“元旦应该有假。”陈鲟说了句正经话。

“他很优秀，在校的时候就锋芒毕，搅风云，常常和导师雄辩，和现在一个德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常因为法律问题起争执，你懂的，法院情侣的日常。”

今天天，气温不冷不，真正秋气，李溦还牵着狗，她们找了家外咖啡馆，在室外的台上坐着。

李溦正遛着狗，见到苏新七倒是了些微意外的表情，“你搬家了？”

苏新七抿，缄默片刻后说：“我的师父接受了冯赟父母的委托，成了冯赟的辩护人，我知律师的工作就是这样的，但还是有……难以接受。”

一夜好梦。

陈鲟看着她，眸，忽而扬了扬说：“我明天打个电话给电力局，问问最近还停不停电。”

苏新七见他说没两句又不着边了，忍不住笑着低斥两句，心里却乎乎的。

“在校的时候有分歧尚且可以说是学术切磋，后来毕了业，我考了检察院，他去了律所，成了一名刑诉律师，我们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大。”

“辞了。”陈鲟言简意赅。

苏新七，“王律知我……”

“我们的确没打算对外公开，检察长和知名刑诉律师是一对，听着就黑暗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暗箱作。”

“不行。”陈鲟表情认真，像是在谈什么严肃的话题，“时间再长就不规律了，影响训练。”

“陈鲟！”苏新七一臊，就知他答不什么正经话。

他们就这么时而说几句恩话，时而斗几句嘴地聊着，时间缓缓向夜，苏新七怕影响陈鲟休息，率先提收线。

“我觉得我可能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她叹气，语气沮丧，“你说呢？”

苏新七愣了下，很快就猜到了李溦的意图，她沉片刻，觉得自己这两天正迷茫着，和业内资人士聊聊也好，便也答应了。

“这是私事。”苏新七没有窥私的望。

苏新七愣了下，“你也觉得我不好？”

苏新七就知他正经不了多长时间，忍不住瞪他一，质问：“以前怎么不影响。”

“没有。”苏新七回：“我男朋友住这。”

李溦哂笑，“现在社会好像更开明了，其实不然。”

他又来了个转折，“这事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你要是觉得不甘心还想再试试，我不拦着你，得不开心，那就换工作，如果什么都不想，那你等我退役，赘你家，我们去岛上养养扇贝养养鲍鱼。”

苏新七笑弯弯。

苏新七才问就后悔了，陈鲟却不给她撤回的机会，挑了下眉说：“自己随便应付下，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好巧不巧的是，她才从车上下来，就碰上了李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