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在这里过了两年的苦日子,现在又要继续过苦日子,你忍心吗?他们可是你和巴泽尔的孩子。”
哈比卜跪坐在床上,照样和伯里斯僵持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按照你的地位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有什么必要这么为难我,还有我和巴泽尔的孩子?”
伯里斯冷声打断了哈比卜:“我就是看不惯巴泽尔有我想要的一切,等我腻了你,你照样可以在这里过着这种苟延残喘的日子。反正你那具身体我又不是没碰过,估计一星期不到就腻歪了。”
“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我不能做对不起巴泽尔的事情。”
“让那两个孩子跟着你过苦日子就对得起巴泽尔?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有什么好自作多情的,我只是突然对你有了点欲望罢了,等我玩腻了你就好了,不就一个星期吗?你自己难过一个星期,换那两个小孩平安长到十八岁也值了。”
看哈比卜依旧在和他僵着,伯里斯又有了主意:“我不进去就行了,你用手和嘴总行吧,你又不是没用过。”
哈比卜却不肯,伯里斯冷哼了一声:“我真是给你好脸了,那你就等那两个孩子最近几天变成尸体送回来吧,到时候你再自行了断,守着你那没用的贞洁,然后你们一家就去地下团聚,可怜那两个孩子找了你当母亲,好日子没过几天,灾祸倒是都由他们承担。”
伯里斯转身假意要走,等他都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哈比卜叫住了他,他知道他成功了。哈比卜面色灰败得把巴泽尔的骨灰罐换了个房间摆放,又是把那件披风放在了和骨灰罐同样的房间,才一脸视死如归的回来坐在了床上。
伯里斯让哈比卜把衣服都脱了躺在床上,哈比卜一边流眼泪一边脱,眼里都是愤恨和屈辱。伯里斯上床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握住了哈比卜那双脚放在了自己那玩意上,对上哈比卜厌恶又震惊的眼神,伯里斯说道:“怎么你不乐意?只是让你用脚而已,你该知足了,你最好快点,我可没耐心和你在这边耗。”
哈比卜只能用脚掌摩擦着伯里斯的阴茎,伯里斯嫌弃哈比卜不会弄,于是上手握住了哈比卜那两只玉足,就开始帮自己疏解起来,最后哈比卜脚掌都酸了,伯里斯才射在了哈比卜的脚背上。那两只漂亮的脚,此刻沾了精液,在月光下更显得荼靡和淫乱。哈比卜抽泣着,他本以为发泄完的伯里斯会走,谁想到伯里斯会把阴茎往哈比卜的胸口处蹭,然后要求哈比卜给他乳交,哈比卜之前在伊利安的建议下注射过雌激素,胸口又二次发育了,所以现在胸口处有两个小巧又酥软的乳房,哈比卜屈辱着看着伯里斯的阴茎在自己胸口进出自如,他只盼着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哈比卜抓着两胸胡乱搓揉着,脸上都带着麻木和痛苦,伯里斯看哈比卜乳沟都被蹭红了一片,面上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姿态,一时间又是情欲上涌,他把阴茎穿过乳沟,又顶在了哈比卜那张弧度优美的朱唇边,要求哈比卜帮他口交。哈比卜只能张开嘴帮伯里斯舔弄,哈比卜的舌头小巧柔软,每次舔弄都搞得伯里斯发出舒服的轻哼声,伯里斯望着不情不愿吞吐着他阳具前端的哈比卜,内心闪过变态的愉悦感,他又是向前顶弄了两下,确保哈比卜被呛得咳嗽起来,又开心地笑了出来。哈比卜很确定伯里斯是个变态了,从来都是这样,伯里斯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今天伯里斯估计又是在哪里受了气,跑到他这来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