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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敢想象那边是怎么生活的。

他一边心里嘀咕着，恶的力量真是方便啊。一边窝在恶的怀抱里，枕着恶的手臂，沉沉地睡了过去。

“嗯，有我在，放心睡吧。”

维尔的声音低沉：“假如有人许诺给他们整整五年的粮，他们会不会为了这些利益将已经建好的坝破坏掉？”

这一次维尔并没有离开，而是抱着罗兰闭眸沉睡。受到了罗兰的动静，恶也睁开了睛。

“代价是，将你的一切献给我。”恶说。

邻国是远近知名的“千湖之国”。当雨季来临时，邻国时常发生患，这才让罗兰的父母产生了“建一条引渠，溉我国农田”的想法，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邻国的认可。

隔着致的丝绸手，恶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攥着罗兰的手，大拇指扣在罗兰的细的掌心，让罗兰的心忽然加快。

听着恶那似乎充满了诱惑力的言语，罗兰不自觉地开：“……那么，代价是……”

维尔亲了亲罗兰的角。

“啊？”

罗兰对于自己竟然能神清气的醒过来，而不是被恶死在床单上，到了的诧异。

“房间已经重新收拾过了，”维尔说，“现在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反正今天你已经请假了。”

末了，邻国还遗憾地总结，若是有一个国家能帮他们分担这些多余的雨，这些年，邻国也不会因为患而年年心惊胆战。

“很简单，因为政治。”维尔说，“邻国是上游，你们是下游。若是两国某天开战，邻国的人员补给便能顺着河漂而下，而你的国王对此的恐惧着。”

“你的父母就是你们城主杀的，而你们城主则是奉了你们国王的命令。”维尔说。

“只要拥有力量，你就可以统一这个国家，自己成为国王；只要拥有力量，你就可以杀掉所有反对你的人；只要拥有力量，你就可以震慑邻国，修建引渠，让这个国度永远免受旱灾之苦。”

只是事情的真相，的确如同恶所言一般，让罗兰的心情直接跌到了谷底。

更何况，人工河哪有那么宽敞——能在年年的整修下通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庞大的战船又怎么经得起这番折腾？

“好厉害。”罗兰真心实意地赞，“那我再睡一会儿。”

维尔笑：“看，你也在我上留下了痕迹，我们扯平了。”

而罗兰的国家呢？

“还记得你赈济的那些灾民吗？当他们发现你的婚姻可以为他们带来一井、一块黄油面包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掉。”

第二天。

……

罗兰住的小城离千湖之国略微近些，偶尔还能迎来一的雨，勉保下居民的命。而国都那边受灾更为严重，从去年秋季便没有传来过任何消息了。

人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小祭司不喜以恶意的方式揣测别人。

但罗兰也不是傻瓜，他当然知晓恶所说的一切，很有可能真的会发生。

罗兰下意识地觉得那个纹不会如此简单，但迫于恶的威之下，也不敢说什么。

“为了博得一个仁义的名声。”维尔冷笑着，“你们的国王当然知引渠对于农民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脆把你的父母派去后杀掉，然后声称是神明降下的患，是神明阻止了这一切。”

一下，只会让人觉得心里。

罗兰没有辩解，只是小声地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罗兰看着卷轴上长长的死亡名单，差把手里的卷轴撕了。

“只要拥有力量，你就能实现你的全愿望，罗兰。”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罗兰实在太累了，能多睡一会儿再好不过。

一路上，他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罗兰再一次会到了，恶的力量就如同他所言一般大。

“但是……”

这一次罗兰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运了。

维尔总结：“这就是人类，永远的短视，永远的贪婪自私。”

“引渠没用的。”维尔嗤笑，“不经维护的人工河，三五年就会堵，变成没有任何用的废。”

这话说的，好像罗兰国家的船只就不能顺着河逆而上，直奔邻国似的。

兴修利明对两个国家都有好，为什么国王会下令杀掉他的父母呢？

“那，那既然国王不同意，又为什么让我的父母去邻国，修了一小段引渠之后，就派人……”

“我想为父母报仇，我想把这条引渠重新建立起来，我想拯救我的国家……”

罗兰沉默了。

上午，维尔带着罗兰去邻国查阅了当年事件的卷轴。

无论国王在国内如何宣传，但在邻国，这些事情被原原本本地记录在了卷轴上。

罗兰心里默数了一下，觉不太对劲。

然后就理所应当地，以神明的名义清洗了一大批官员，永久地暂停了一切关于利的工程。

特别是当罗兰发现，对面刚刚释放过的，又一次立的时候。

他推了推恶的肩膀：“昨天你起码抱着我了四五次，每次都起码一个小时。怎么现在太才刚升起来？”

“时间暂停。”维尔随意打了个响指，窗外的明媚日光变成暗红，冬末的冷风也瞬间停了下来。

小祭司呆呆地看着恶，看着对方突然单膝跪地，牵住了罗兰的右手。

“——当然，如果你想拯救世界的话，还有一简单的方法。”恶突然话锋一转。

恶猩红的眸里收起了温柔的伪装，语气近乎冷酷地，告诉罗兰：“只要你愿意，我将会给予你无穷无尽的力量。”

在窗外红的月光下，罗兰哭泣着，再一次被恶拉了情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