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他,殷勤恰似平日枕上闻,“你快点,”“快点嘛。”斑伸手绕到她前面,前面刺戳她的花穴,后面插弄她的大腿。“既然都要把那些手册翻烂了,我的好姑娘不知道要润滑?”
“你,你……”
“嗯?”
“这不一样……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故意。
“我,我都,你已经给……”带姬说不出来了,她的脸绯红一片,既是害羞,也是羞耻。
斑故意亲吻她的耳朵和脖子,手掌虚扶在她后腰:这些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处;同时低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因为知道这样更有效,也更符合小姑娘的喜好。“我已经怎样,嗯?好姑娘。”他挺腰,龟头滑溜溜地闯进花穴,分开阴唇,抵进入口,却没进去;小姑娘太小了,在润滑好之前只能暂时这样。带姬浑身酥软,发出娇软妩媚的呻吟。
她拱起腰追逐着他,斑却耐心地按下她的细腰,“好姑娘,乖乖地为我变软,你还得再湿透一些。”
带姬很不满,她趴在被褥里,拍打着被子。“那你就这么柳下惠?”
斑捏住她的鼻子。带姬气鼓鼓地像只小青蛙,她不乐意就此认输;斑就一直堵着她的鼻子,她只能憋气,直到缺氧不得不张开嘴,却在张开小嘴探出一点舌头的时候被男人趁虚而入。唇舌纠缠,味道真不怎么样,即便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也很是嫌弃;但斑的舌头让她很快失去了思考能力,三两根银丝拉扯,结束这个吻。斑看着她一脸失神的淫荡模样,心想他这样要还算柳下惠,世界上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勃起。
带姬小舌头还搭在嘴唇上,等她终于有脑子把舌头收回去时,发现斑的手指早已探入她的身体。
“会不舒服吗?”他问。
带姬非常努力地让脑子想想这个问题,没办法,她现在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不吧?”她不确定地,犹豫。
斑探入第三根手指,带姬嘶了一声,于是斑又堵住她的小嘴;带姬沉迷在让人酥软的亲吻里,耳朵里面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她只顾抱着斑的脑袋索吻,斑的手指继续扩张。等带姬被亲地四肢瘫软流水不停,身下尤其屁股下的被褥都被染湿一片,斑换枪上阵,带姬短促地“啊”一声,眼前一片空白。她一手扣进斑的背肌,一手揪住他的长发,手里无意识地拉扯。
沉默一会儿,斑摸摸她的脸,四指插进她乌黑湿漉的长发,拇指摩挲她眼角。那动作确实可以说,温柔极了。
“痛吗?”
带姬失焦的眼睛渐渐回神。
斑重复问她,“痛吗?”。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碎了她。
她的写轮眼都被操出来了。
但如果真的怕吓到她,怎么又进来的这样突然。
“所以你把手放进我头发里还抓着我的头皮——是你摸过我的手,你都没洗手!”她这样控诉。一脸潮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又娇憨又妩媚;唇红齿白,吐出一小截嫩红的舌头,叫男人看了恨不得立刻把她肏进床垫里,把阴茎塞进她的小嘴里好好享受;只是这张小嘴不愧是让诸多有了年纪的宇智波老人忧愁万分的小嘴,说出的话非常让男人扫兴。斑很不幸的两枪都中——他不但是有了年纪的宇智波老人,他还是个男人。
真他妈扫兴,太让人阳痿了。
“耶?……你软了一点哦。”她身子里含着那根可称雄壮的阴茎,不安分地挪动小屁股,斑再次抬手拍上去。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