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汗湿的碎发,掰开他的手,正撞上一对雾蒙蒙的、完全湿透了的眼睛,迷茫的、失焦的,如果换成什么从事特殊职业的男孩,真可以算得上惹人怜爱了。
可他本不应该摆出这副姿态,一个即将成为警察、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事业的警校生,怎么能这样淫乱又狼狈地雌伏在他人身下求欢呢?
“啊、啊啊……轻一点、呜呜、轻一点……别这样……别这样……唔唔……”呜咽声不绝于耳,被讨伐者丢盔弃甲,无处可逃。
被不断叩击的结肠口持续地抽搐着,却没再试图向后躲开了,大概是意识到没有逃开的可能,或者是在媾和的过程中也逐渐得了趣,身体颤抖的频率几乎与抽插同频。
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的男人似乎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即使与松田阵平对上眼,也看不到眼中本该存在的某些东西。
松田阵平抬手,轻轻捏住对方唇侧的一块肉,在发热的皮肉上掐了掐,轻微变形的脸颊肉让日野雅史不自觉的呢喃发音模糊,喘息间有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出,也更藏不住那些本该被好好堵住的话语。
“哈……哈……好、好舒服……”
有不知是痛是爽的泪珠顺着脸部轮廓滚落,摔碎在耳边的床单上,浸湿一小片晶莹痕迹。
一声极轻的叹息声响起,空荡荡地落在空中,无人接住,无人响应。
日野雅史脖颈上仰,失焦的双眼直直瞪视着天花板,脖颈处的肌肉绷紧,爆出几根青筋来,温热的鲜血在青白的血管下跃动。
耳边突然一阵刺痛,丝缕温热的血丝流下耳垂,有点重量的东西缀在上面,随重力轻轻拉扯耳垂,向下拽落。
松田阵平收回手,将一枚鲜红似血的宝石耳钉留在对方耳垂,渗出的血液攀爬在临时打出的洞上,簇拥着那枚色彩相近的艳红宝石。
尖锐的刺痛只是短暂地唤醒了日野雅史的神智,他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抬手摸了摸耳垂上多出的事物,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前又被拉入无止境的情潮之中。
情欲构筑成深不见底的漩涡,日野雅史臣服于其间,很快失去了意识。
***
“雅史?”
再睁开眼之时,视线中是熟悉的天花板,颜色和花纹太过温馨的墙纸,熟悉得有些陌生了。
总之,绝对不是他被监禁的房间,也不是警校宿舍的房间。
日野雅史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几秒,对着声音的来处转过头,看到低声叫唤他的人。
“妈妈?”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厉害,已经几乎是只能发出气音了,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样的摧磨。
眉眼间有岁月沉淀和风霜摧折的女人眼含担忧地望着他,似乎有很多话想问他,想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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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回到家来了?我现在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的吗?
日野雅史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成了被打碎的糨糊,好像做了个漫长的恶梦,梦里被几个刚认识不久的同期……不,被几个陌生人强迫着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原来只是一个梦嘛……他稍微松了口气,可梦的内容和感觉实在太过真实,一回想起来都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
不自觉地产生了些许逃脱险境的轻松和莫名其妙的遗憾,日野雅史努力把注意集中到现状上来。
“对不起妈妈,我让你担心了。”他说起这话来有些羞涩,明明自己已经是大学都毕业的人,还需要母亲来为自己操心。
“别说这种傻话了,你声音怎么这么哑?”
日野雅史支起上半身,他还有很多很多想问的话,却发现腰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更令人不快的是,在这个梦之前从未想过的器官居然也违背他的意志,自发地湿润起来,渗出羞人的液体。甬道中隐隐的空虚感躁动起来,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耸动和鞭挞。
他努力憋着不在母亲面前表露出异样,不自在地并起腿,小心翼翼地维持自己的坐姿,不让液体的异香被人察觉,试图保住自己最后一点自尊。
幸好身上还盖着张毯子,如果没有这最后的遮羞布,妈妈大概能一眼看出他的异样吧。
“大概是感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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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面前说谎的羞愧让他垂下眼帘,尤其是母亲平静的视线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摊开,好像什么隐秘的心思都被看透,“妈妈,我怎么回家了?”
我不是应该在警校里睡觉吗?虽然梦里的那些都是假的,可他考上警校的记忆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是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地盯着他脸旁的耳朵,好像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