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写着Y1NgdAng话语的纸条，大脑却已经乱作一团。五分钟很快就到了，程小芙扯下那张纸，拉远三脚架，朝着我打开了DV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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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了！”

她对我打着手势，好像在拍电影一样。我望着摄像机的镜头，台词早就忘的一g二净，脸上也没法做出她所描述的Y1NgdAng表情。

“哎！你怎么不说词！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要动刑了啊！”

程小芙不耐烦的吧唧了一下嘴，然后又重新做了开始的手势。她没说谎，如果我不配合的话，真的会有更残忍的酷刑等着自己。所以我急忙回忆起纸上内容，磕磕巴巴说了出来。但是并没有得到程小芙的满意。

“小安姐。你这是在表演么？怎么像根木头一样。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么？”

说完她离开了摄像机，走进卧室，然后拿出一盒图钉。她拿出几枚用玄关处的酒JiNg消毒Ye喷了喷，又递给老虎。

“老虎，你把这些图钉按在她脚掌上，我必须让她认真起来，哪怕是出血。”

我听了她的话，急忙扭动自己身T，急忙哭喊着道歉。她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要把我往Si里b啊！虽然自己已经后悔了，但是为时已晚，老虎接过钉子，蹲在地上，在惨叫声中毫不犹豫的把它们一个个按到我的脚掌上。

“放心，姐姐。都是刚买的办公用品。而且我消了毒，不会让你得破伤风的。不过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下回就不是脚掌，而是脚指甲缝了，看过那些黑白电影吧，想知道竹签扎进指甲的滋味么？”

我知道她说到做到，急忙b迫自己忘掉脚上的疼痛，慌忙的点头，第三次录像，我终于完整的把台词说了下来。但是程小芙依旧不满意。但她观察出来我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nVe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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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表现不错，但是表情还不够Y1NgdAng，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朝我大喊道，又做出开始的手势。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但是我还尽量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出本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大家好，我叫小安，是个Y1NgdAng的臭B1a0子。我最喜欢别人玩弄自己的身T了。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nV人。怎么样。我下贱吧！而且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急需一个主人来nVe待我，调教我，让我发出母狗的叫声。大家快来玩我吧！”

在末尾，我也听话的发出Y1NgdAng的SHeNY1N声。整个过程大脑都在放空，结束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好奇偷偷下载过一部重口味s8m题材日本AV。片子里的nV演员被几个大汉用各种残忍手段xnUedAi，哭的Si去活来，惨叫到嗓子都哑了。然后接下来那些男人又把她残忍1Unj了。结尾的时候，那个nV孩被松了绑，瘫在地上可怜的cH0U泣，脸上还挂着粘稠的wUhuIYeT，导演却来到她身边，把麦克风递了过来用日语询问她感受如何。尽管在刚才那个可怜的nV孩还在哭泣，但是不到一瞬间她便擦掉眼泪，露出甜美的笑容，很没有尊严的说出気持ちがいい、幸せ、好きです之类下贱的话。当时还不满二十岁的我不仅感慨到，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被nVe待那么惨，还能笑着说出那么没骨气的话，没想到五六年后，自己也和那个nV孩没什么区别了。

“啊！真是太完美了！小安姐。我不得不说，你这样的nV人，去那些拍h片合法的国家，肯定能成为rEnnV明星的！”

尽管我现在连Si的心都有了。但是程小芙却在对面兴奋的跳了起来，她摘下DV摄影机，凑到我面前。DV屏幕里的自己只被拍到了上半身，露出了两个rUfanG，手腕和双腿都没有出镜，丝毫看不出来是被绑在椅子上。尽管头发Sh漉漉的乱作一团，眼圈红着，脸蛋上还挂着泪水，但还是甜美地露出笑容，说出Y1NgdAng的台词。

“看啊！姐姐。是不是充满了破碎感。非常迷人！我要是个男人都心动了。”

程小芙在一旁摇着我的肩膀，像是感叹，也像是戏弄。b迫我给自己的不雅视频评论。我不想再得罪她了，只好配合她，点了点头，泪水却在这时又一次落了下来。

“你早这么配合我，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对了，我忘了你脚上还扎着几枚图钉呢！老虎，快帮小安姐拔出来，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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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中，老虎又把那几枚钉子扣了下来。程小芙又拿起酒JiNg消毒Ye，故意在我的两个脚掌上喷一喷，那里本来就被老虎用曲别针扎了好多针孔，又被按进几枚图钉，疼痛让我倒x1一口凉气，全身都颤抖起来。这应该是结束吧，拍了不雅视频，程小芙应该不会对我继续用刑了。

“说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程小芙稳定了情绪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面前，眼神好似能把我杀掉，她终于给我自白的机会了。尽管身T已经完全虚脱到几乎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但是我还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因为虚荣，想给老家的父母换套房子，去小良家参加公开调教，在蒙住眼睛的时候被人在身T上刻上耻辱的文字。然后在小良Si后为了调查伤害自己的凶手是谁，最后约她见面的这些经历都讲了出来。在这些话里，我还是把郑小义，薛小伟，还有金小娜这些好朋友的名字隐去了。尽管自己身在地狱之中，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出卖帮助自己的同伴。

“那是从哪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的呢？”

程小芙还是察觉到我没有完全说出真相，b问我获得联系方式的渠道是什么。

“是一个我和高小良共同的朋友告诉我的。不过他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他帮我纯粹是因为同情我，所以我也不会在这里出卖他，说出他的名字。”

我下定决心哪怕今天Si在这里，也一定不要把同伴的名字交代出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讲义气的。不过放心，别抱太大心里压力，我也没兴趣知道。”

程小芙没继续追问下去。她的眼神突然被沙发上的某个物件x1引了。我费力转过头去，是我的双肩包。

“我都忘了，你昨晚是背着书包来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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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站起身来，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在沙发上，我的手机也跟着掉了出来。尽管昨晚因为漏电自动关机了，但是在上楼之前，我把它cHa在了充电宝上，经过一夜外加一上午，应该已经充满电了。程小芙打开手机，b问我说出密码，然后打开了微信。

“这个郑小义是谁，怎么在关机的时候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