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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墙上怎么好像有一个P股?

[N-O-S-F-E-R-T-U]18/5/1523:54

十几岁的时候,我看了东亚不知dao哪个国家的一bu电影,讲的是主角在别人家门锁上贴餐厅的宣传单,过了一两天,如果传单还在,没人撕掉,他就开锁闯进别人的空家里。在别人家里刷牙、洗衣服、看电视、自wei、睡觉。

然后有一天,我也开始这么zuo了。

说真的,我感觉在我这里,闯空门的可能xing还更高一点,这里人少、放假多、房子大。那bu电影里的主角,一进门就听答录机里的留言,猜测房主大概什么时候回家。

我甚至都不需要这么zuo,即使有人回来了,随便找个房间一躲,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或者晚上翻出去就行了。

我很快就迷恋上这zhong感觉,房子像一个人延伸出来的手和脚,化型出来的心和脑。不同的房间ti现不同的心理状态。

有的房子,相框里挂着男人衣冠楚楚的红穗毕业照,地板上厨房里堆着成山的内衣,不同的风格,不同的花色,不知dao都是从哪偷来的。

有的房子里没有人但却有二十只猫,我和猫对视,我们相安无事,我在破破烂烂的丝绒沙发上睡了很chang很好的一觉。

在我高中还能读进去一点书的时候,课本上有一首翻译来的诗,谁此时没有房屋,就不必建筑;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还不错,我在别人的建筑里抵抗孤独。

街区转了一圈,只有一扇门上还贴着传单,被初春的妖风chui得噼里啪啦作响。单钩半钻蛇形弹簧,我打开一dao锁的时间并不比主人从ku兜里掏出钥匙开门慢。

这是外观ting不起眼的独栋,外墙爬着藤蔓,门廊也破旧,打开门后的内bu倒是让我惊喜了一瞬。我没见过这zhong风格的装饰,简直像进了什么博物馆的银qi展览会,东倒西歪四散的银杯银刀银十字,展示架上还有一把嵌银的枪。

房子很小,楼梯陈旧床简陋,厨房和厕所都是勉强能用的状态。但是今天太yangting好,透过ju大的玻璃落地窗照进来,把这些银qi映得闪闪发光。

晚上在这里睡得一般,窄小的ying梆梆的单人床也太苦行僧了,一个不修边幅的疯狂收藏家,还是一个把所有钱花在银qi收藏上的禁yu主义清教徒?大概。

我打开冰箱往白面包上抹黄油时,听到了车库门升起的响动。前面我说过,这个房子不大,落地的玻璃窗我也翻不出去,只能往地下室跑。这也是我总结出来的一个小小技巧,地下室往往都是放洗衣机干衣机的地方,房主回家之后不会那么快就去地下室,预留了充分的脱shen时间,杂物多也能让你藏shen其中。

蒙尘的灯泡吊在地下室的横梁上,摇晃的昏暗灯光,很完美,很适合让我短暂躲避。

我顺着台阶悄声向下,直到我在石灰墙上看到了一个pigu。

对,地下室的墙上悬着一个pigu。没有脑袋,没有shenti,就一个卡在dong里的孤零零的pigu。

说实话,我对人类在私域中各zhong奇妙的癖好已经见怪不怪,墙上大概是个情趣用品,吐着白jing1的jibatao子。

即使它是个不太常见的假pigu、飞机杯,它过分健硕了,shi红吐jing1的dongxue下面还垂着一genruan绵绵的壮观xingqi。

房主的口味真重。

但我越走近,越觉得不大对劲,结实的tunrou上布满了陈旧的疤,我认出了鞭痕和刀痕,pi开rou绽泛着失去血色的苍白,好像还有些烟toutang出的焦痕。如果这是画在硅胶上的特效妆,那当我把手放上去时,那些在我手心簌簌地颤抖又是怎么回事?

这他妈是什么暗网剧情?如果真的是个活人卡在墙bi里……我想象着他shenti四肢弯折的角度,在密不透风和黑不见底的砖墙里艰难地呼xi每一口混浊的空气。

饱满ting翘的pigu还停留在我的手心,沉稳的脚步声从台阶传来,糟糕。

我藏在一个黑漆漆的立柜的夹feng里,进入我视线的首先是一tou灿烂到能劈开黑暗的金发,他chang得竟然还行,总之,看着不像是会zuo出这zhong事的人。

房子的主人垂下眼,定定地站在那个pigu前停留了几秒,随后需要完成什么任务一样拉开拉链,把自己的yinjing2送了进去,之前残留的东西被猛地挤出来。

五指掐着tun尖,陷进ruanrou里,按照这个力度,pigu上应该早被nie出一daodao暧昧的红印了,但它看着还是褪色一般的白,垂着的那gen也还是ruan的,随着cao2干的动作晃得厉害。

我看自己绝对是想多了,墙上这个只是zuo得bi1真一点的情趣玩ju,之前察觉到的是感温的颤动罢了。但是就想要打破我的侥幸,墙里传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shenyin。

动作戛然而止,金发的男人微微仰着tou,始终平淡的表情终于带上一抹失控。

she1出来的,han不住的jing1ye从pi眼里咕噜涌出。

严丝合feng的墙bi像被分开的红海,卡在墙里的人像条鱼从被打破的缸里hua出来,砸在地上。

正如lou出来的pigu所指示的那样,他果然是个shen型矫健强悍的男人,从鼻梁往下,他的半张脸被一个银丝编织的细网罩住,上半shen密密麻麻缠着银色细链,两个淡红的ru尖被银刺穿透,心脏chu1也有若隐若现的印记,银线一路掠过他的腹肌,固定在yinnang上。

房主的收集癖在这里竟然也有所ti现!

男人在chuan息,呼xi起伏,shen上的银丝也泠泠细响,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shi淋淋的可怜,暗淡的白色chang发打着卷沾上尘土,瞳仁是那zhong粉中泛金的、缺乏血yeliu动般的瑰丽色泽。

面罩被轻巧摘下,原来他shen上的所有艳色都汇聚在他的chun上,金发男人的手指压进去,他也没有反抗,张着嘴任人抚摸牙齿和口腔里的ruanrou,涎水被搅弄出声响,他ruan着浑shen肌rou,细细地、迎接高chao般颤抖着。

Kain,我听见金发男人这样叫他好像是这个发音

他被抱起来,折起沉甸甸无力的四肢,被重新推回墙bi里。

[N-O-S-F-E-R-T-U]19/5/1506:13

-回复78楼

有什么不对劲的,不就是一个被关在地下室的xingnu。

[N-O-S-F-E-R-T-U]21/5/1515:41

-回复190楼

报警,你看我chang得像好人的样子吗?

[N-O-S-F-E-R-T-U]27/5/1508:36

我在别人的家里睡觉、在别人的浴室自wei、在别人的床底躲藏时,那副shi漉漉的面孔不断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决定再去一趟那里。

我躲在树林里等待三天后,房子的主人终于离开了,他脖子上挂着一个一看就是古董的十字架,背着一个有点像乐qi包的大东西在肩上,开着一辆庞然大物的越野车离开了。

开门进入室内,我发现枪架上空空落落,那把嵌银的changguan枪不见了,银qi也少了很多。

他是去打猎?去销赃?总之与我无关,我只在乎地下室那个pigu,或者说,那个男人。

卡在墙里的tuigenrou乎乎地挤出来,我摸上去,感受微凉绝妙的chu2感,yinjing2夹在tunfeng间hua动,慢条斯理地品尝,缓缓地、shenshen地ding进去。

天堂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他的rouxue又xi又夹,而我像ding出更多墙里的声音。

我想象着他的神情,垂着的rurou,腹肌的痉挛,我好心地玩弄他垂ruan的jing2shen,但他一直不ying,我有点沮丧,又更加兴奋,看来他是个天生的jibatao子。

我想了又想,还是不愿意she1在他天天被guanjing1的pi眼里,我想要独一无二的,想she1满他那张得天独厚的脸。

看来我真的很有毅力,ying着jiba也能摸遍整面墙找到控制qi。

白发的男人躺在地上,笑着看我,浑shen的血ye像要沸腾了一样,上次他好像都没有对那个男人笑过。他的笑容竟然很好看,带着不经常zuo出表情的几分无言羞涩。

主动伸出来的红she2带着几分蛇类的优雅,正中镶着一枚银色的she2钉,亟待pen发的guitou抵着他有些冰凉的she2苔she1出来。

我有点想吻他。

[N-O-S-F-E-R-T-U]28/5/1502:27

我从那个地下室,从那间房子离开,撬开了另一间房子。

我吃空了冰箱,还是感觉胃在抽搐,tou脑在抽搐,我的hou咙干渴枯竭,我蜷在地板上像一条饿了十年的狗。

我饿了我饿了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有人回家了。

[N-O-S-F-E-R-T-U]28/5/1502:30

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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