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爱人,默默等着被侵犯。
嘶~李云钊将内裤中间的带子拨到一边,露出烂红色的骚逼,穴口还淌着水,李云钊的龟头先和阴蒂亲了个嘴,之后滑到逼口后面,他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淫水,消失在逼里。
他让郁琒给他戴好套子,之后李云钊就按住龟头往穴里挤,虽然套子上有润滑,但李云钊还是进得格外艰难,三次都滑了出来。
“操,你真没用。”说罢,他甩了郁琒一巴掌,打得对方发懵。
美人无声落泪,李云钊也不心疼,哭也是床上一种情趣,要怪就怪他逼小,活该被男人折磨。
但他也不是完全混蛋,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道理他还是懂得,李云钊俯下身,将郁琒两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入那块梦幻之地。
“啊!不行,太脏了,不要舔。”郁琒极其双标,李云钊的鸡巴金贵,而他的下体配不上……
“闭嘴!”李云钊呵斥他,随即低头囫囵地吸入郁琒的大阴唇,舔舐着他的逼口和其他部位,鼻尖抵上阴蒂,嗯~都是小婊子的骚气味。
舌头模拟性器,在穴口进出,舌尖顶弄阴道内壁,画圈,却被敏感的软肉夹住动弹不得。
拽出来,李云钊嘴唇与外阴部亲昵,冒出的胡渣扎得阴蒂瑟瑟发抖,郁琒小逼肌肉止不住的痉挛,马眼和尿道口微张,是快要高潮的迹象。
李云钊看准时机,对上逼口大嘴一吸,立即郁琒潮吹不断,肉棒也吐出强有力的白精,喷得到处都是。
李云钊捏住郁琒的下巴,让他张嘴,之后将自己嘴里含着的东西喂给他吃。
“好吃吗。”
“好吃。”
“哦?是口水好吃还是你的骚液好吃。”李云钊追问。
“骚儿子的淫水好难吃,但爸爸的口水最美味。”郁琒吃不够,还想追着爸爸的嘴让他喂。
李云钊骂他是骚货,要是有人敢喂他吃那么恶心的东西他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也就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少爷喜欢吃口水喝尿。
“行了,你舒服过了,老子还憋着呢。”李云钊趁着郁琒肌肉放松,毫无预告就将大肉棒捅了进去,费力埋入但还有半根留在外面。
“真奶奶的邪门,别人都是越来越松,你还他妈的逆生长,得,又让我给你破一次处。”最原始的体位往往能得到最好的性爱体验,李云钊就这样压在郁琒身上干他,让对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操,这样极大的满了李云钊的自尊心。
郁琒疼得五官扭曲,小脸惨白,他伸手抚摸两人的连接处,既甜蜜又酸涩,云钊过去从不会为他口交,他是从哪个贱人身上学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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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没关系,起码现在云钊是在自己身体里的,“啊,因为儿子要伺候爸爸一辈子,小穴不能松,爸爸鸡巴太大了,儿子每次都要被爸爸破处。”他双腿勾住李云钊的腰,挺胯迎合对方起伏的动作。
李云钊干得更加卖力,一轮结束后,不等郁琒平复呼吸,李云钊摘套换套,又掰着他大腿捅了进去。
车厢太窄,容忍两个大男人做爱实在是勉强,李云钊不止一次磕到头。郁琒心疼他,主动骑在他的身上自己动,第三次,他们都放慢了动作,享受着重逢后的温情,哪怕十几年没见,再次做爱他们一如既往的契合。
“你的鞋怎么不穿出去。”李云钊叼着未点燃的烟,双手搂着郁琒的腰,大爷似的懒懒散散,享受对方伺候。郁琒的高跟鞋就放在车里,出去却穿着可笑的帆布鞋。
“……哎呀,高跟鞋累嘛。”郁琒给出借口。
李云钊看他闪躲的目光就知道他在说谎,干什么,他有那么脆弱吗,不就是怕比他高,伤他自尊嘛,郁琒的相貌,钱财,身材他全都比不上……再加个身高也不算什么。
可是男人就是这样,你越维护他的面子,他就越觉得对方看不起他,李云钊心想郁琒再牛逼,还不是要被他干,这样一想,他就又重振雄风。
“起来,趴着,爸爸给你打针,治治你的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