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实现，这样就可以了，我们交换愿望吧。”

林望星看着他的眼，轻声道：“希望漫漫赚很多钱。”

“……哥哥，你故意的吗？”漫漫凑近屏幕，鼓起的一边脸看起来很好戳。

见林望星不说话，漫漫只好说：“那我告诉你我的愿望吧，哥哥。”

林望星“嗯”了一声，刚准备拿起自己的戒指，就听到漫漫珍重地说：“我希望哥哥一直一直一直开心！一直有漫漫的陪伴哦——”

叮——戒指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宛如雾刃，把林望星的心敲碎。

漫漫没听见林望星的回答，以为他被自己的话弄无语了，慌里慌张呼喊哥哥，直到林望星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漫漫，人不可能一直开心，也不可能长生不老。”

“哥哥，在仅有的时间里开心也不可以吗？”漫漫问。

林望星给他转了一笔钱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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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漫没有收，窝在被子里小声哭泣，他能感觉到林望星对他的喜欢值下降了许多，可能是也发现了他的性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泣，但绝对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榜一大哥。

哭了许久，耳边传来震动的声音，林望星又给他打来电话。

林望星听见了浓浓的鼻音：“哥哥，怎么了？”

他一时没说话，耳边刮过风，他站在宿舍楼下面看向那个亮着灯宿舍，低声：“下楼吧。”

芒漫直到下楼也是愣的，他看见穿着一身黑色的男生站在一棵树下，拿着手机看向他，他还穿着白色的裙子，凌乱的假发在风中飞扬，裙摆像翩跹的蝴蝶舞动。这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林望星却没有预想中那样让他心烦意乱。

芒漫走到他身边，泪痕残存。

林望星和芒漫对视许久，他主动给芒漫把头发别在耳后：“为什么哭。”

芒漫忍不住哭出声：“对不起！我骗了你，对不起……”

“我问你为什么哭。”林望星放开手，语气依旧冷淡。

“……因为怕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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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

“……不知道。”

林望星想笑，但他只是动了动眉毛，用外套罩住芒漫的身体，顺着意愿亲了他。

芒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了推开，也没想过推开。外套慢慢挪到头顶盖住了两人，林望星身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冷香，他的吻一开始就是凶狠的，尽管青涩，但已经让芒漫措手不及，修长笔直的腿在风中不断打颤。林望星掐住他的脸颊，让他喘气：“漫漫。”

“你不讨厌我吗？”

林望星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但芒漫觉得他此刻可能是温柔的，或许吧。林望星被他这个问题困扰住了，半晌后道：“讨厌。”

芒漫低下头：“对不起，我骗了你，你如果想把钱要回去的话，我可以还你，但宽限我几……个月好吗？”

这话太可怜了。林望星想。

“骗子。”林望星说，“那我的愿望如何实现？”

芒漫微愣：“……什么？愿望，愿望的话，就当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吧。对不起哥哥，我真的没想过，我们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以后不会开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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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星又吻下去，芒漫的脸很小，一只手就能盖住，他遮住芒漫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细细的吻芒漫的脸颊和耳朵，最后到嘴唇，芒漫抖着身子攥紧林望星的衣角，眼泪被林望星温暖的手接住。

“你喜欢我吗？”林望星在他耳边轻轻吻着。

“唔……”芒漫回答不了，林望星又问了一遍，芒漫趴在他的肩头用女声回答：“哥哥，我好喜欢你。”

“漫漫喜欢我，因为我能给她钱。那芒漫呢。”

芒漫也喜欢你。

5.

芒漫是在林望星床上醒来的，他支起身体，茫然地观察四周，回神后他慌乱的穿好衣服，林望星恰巧推门而入，他提着早餐，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醒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