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报案,警员一问三不知。
宋青澜失魂落魄的回到安全屋里,企图能找到关于那人的一点线索,但里面除了他们做爱的痕迹外什么都没有。
他又在安全屋里等了一个多星期还是没有见那人回来。
宋青澜失魂落魄地回了二区,然后开始四处打听,最后他是在军网上找到那人的。
封牧白,军衔少尉。
宋青澜通过不少关系终于拿到了封牧白的电话,那人倒也爽快的答应和他见面。
再次相见,封牧白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狠戾,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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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是那个眼里透着单纯的alpha。
他上来直接开口,问宋青澜想要多少。
宋青澜还没有明白“想要多少”的意思。
封牧白就不耐烦道:“你找我不就是为了钱吗?说吧,多少?”
宋青澜气得肺都炸了,他来之前心里怀揣的那点兴奋和喜悦一扫而空,质问道:“你觉得我找你是要钱?”
封牧白似乎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在支票上刷刷写了一串数字,推到宋青澜的面前,问:“够了吗?”
宋青澜还是第一次被人拿钱羞辱,他一把撕碎了支票,吼道:“封牧白你他妈什么意思?把我当出来卖的婊子?”
封牧白还确实希望他是出来卖的,这样用钱就能打发:“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见好就收。”
宋青澜捏紧拳头问:“我们那一个多月算什么?”
封牧白眉头紧蹙,随后嗤笑道:“你不会还想让我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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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封牧白的嘲讽,宋青澜怒火蹭蹭上涨,“你都把我上了,还咬着我的腺体在我身体里成结,难道你不该负责吗?”
这句话像是触及到了他的逆鳞,封牧白直接用枪顶住他的脑门,脸色阴沉可怕:“如果不是你擅自闯进我的安全屋里,还贱得主动打开双腿引诱,真觉得我会上你吗?alpha和alpha真够恶心。”
宋青澜整个人如坠冰窟,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一般,他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那时的他也觉得alpha和alpha上床很恶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受了另一个alpha,臣服于此。
是看到封牧白那张充满野性的脸见色起意?还是在那一个多月的相处中被他单纯的眼神吸引?亦或者是因为两人有了肉体上的关系,而他有雏鸟情结。
宋青澜已经忘记了是因为什么喜欢上封牧白的,但他对喜欢的人从来都是坦率真诚,从不加掩饰。
喜欢就是喜欢了。
他愿意花时间去追。
也许是年少轻狂,又或者是不服输,宋青澜对封牧白清醒后的态度很气愤,又无比渴望得到他的爱。
他的纠缠不清和无理取闹让封牧白越来越反感,却因为被虫毒扰乱的信息素再次絮乱,不可控的进入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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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曾和宋青澜在易感期发生过关系,就不会如此渴望那段释放野性的快感。
宋青澜也许是查到了他信息素絮乱,主动将他约在了酒店里。
那晚两人不可控的又发生了关系,毫无疑问,封牧白一旦清醒对他的厌恶就更深,态度也越来越差,但宋青澜自甘堕落,总觉得自己成了他的药,那几年,是宋青澜陷的最深的时候。
他痛并快乐着。
随着虫毒被稀释以及药效的压制,封牧白的易感期不再频繁发作,而宋青澜能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深知封牧白不会爱他,却不愿意放手。表面上流连夜店游走于各种各样的omega之中,却也只是掩饰他爱而不得的颓废。
回忆到了最后,宋青澜的情绪极其低落,缠在手腕上的领带已经解开了,他抬起手臂放在眼睛上,喉咙里发出低低地喘息。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还在挺胯律动,熟悉的巨物紧紧贴着他的肠穴摩擦进出。宋青澜即使心理上感到痛苦,但他终究是男人,生理上的快感让他咬着嘴唇不愿意发出声音。
微凉的嘴唇贴在他的唇畔上,宋青澜下意识地偏头错开,湿软的唇瓣擦着脸颊滑到脖子上。
封牧白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停下来,他亲吻着细嫩的皮肤,含吮着一块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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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最后发现是宋青澜的信息素。封牧白沿着他的脖子绕到腺体上,指尖触碰到一片凹陷的位置,上面有一层贴纸。
他想撕下阻隔贴,宋青澜却像是受惊一样推开他,连着身体都跟着绷紧,在黑暗中传来呼吸不稳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