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为什麽是疑问句?」苏枋失笑。
「嘛,因为我也不确定我的形容够不够客观……」
红晕蔓延至双颊,视线不知不觉被x1引。
苏枋不自觉放软了声音:「不客观也没关系呀,我只是想听樱多说一些。」
「这、这样吗?」红晕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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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吧,我听着呢。」苏枋换了个b较舒服的坐姿,松散地倚着墙,拿着酒杯,露出瓷白的手腕。
樱忽然觉得有点热。
为了分散上升的热度,他开始回想自己的家乡。
阿波国的美景,纯朴的百姓,不同於京都的繁华??
「我还记得,小时候还对家乡风俗一知半解,曾经闹了好多笑话。」
樱说了许多幼时的故事,包括他曾因外貌被同龄孩童欺侮,後来在侍童的帮助下打赢并收服他们,一举成为当地的孩子王,还和那些孩子们一起赶跑了作威作福的守护,如何逃掉讨厌的老师的课……等等。
「听起来,樱小时候的生活很JiNg彩啊。」苏枋听得很认真,连他自己都有点吃惊。
可能是经常听老官员说话的缘故吧,那些上了年纪的男人说话总是又臭又长,热衷於显摆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业,把纳妾数量当成一种战利品,整天听这些没营养的内容,觉得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少爷有趣也是理所当然。
苏枋说服了自己,专心听樱分享儿时趣事,时不时回应两句,天sE不知不觉暗了下来。
「说起来,最近在京都提到四国,都在说那位二皇子的事呢。」
苏枋因着微醺,脸颊微微泛红,在夕yAn余晖的映S下,身影暧昧而模糊地晃动着。
「樱也听说过吗?最近街坊都在讨论呢,可有趣了。」他边说边咯咯笑着,好像真的很好玩似的。
樱也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都说些什麽?」
「很多啊!说二皇子有猛兽的直觉、武士的气魄,还说他茹毛饮血、大啖生r0U,把敌人的头拧下来……之类的?」
樱都不知道自己被传成这个样子,忍不住道:「也太夸张了吧!」
苏枋也笑了。「谁知道呢?谁都没见过二皇子,Ga0不好说中了也不一定呢?」
「那……你自己觉得,二皇子是什麽样的人?」樱问的很小心,甚至有点紧张。明明苏枋不知道他就是二皇子,他心中还是隐隐期盼着他的答案。
「嗯……」苏枋偏头想了想。「我觉得,二皇子是什麽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不会给京都带来威胁吧?」
「威胁?」
「是啊!就算他是个好人,却有人想利用他的名号做坏事……之类的?」苏枋微微一笑。「嘛,说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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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没什麽太大反应,只认同道:「毕竟他好歹也算是个皇子,有这种发展也不奇怪吧?」
「樱也是这麽想的吗?你来自阿波国,有没有见过那位二皇子?」
樱当即道:「没见过。」
「这样啊,真是可惜,我很好奇的说。」苏枋叹了口气。
「四国很大啊,可能二皇子和我住的不是一个地方吧。」
虽然习惯隐藏身份,对着苏枋说谎,樱却有点莫名的不自在。
「无妨,反正二皇子就要进京了不是吗?朝廷之上,总有机会见见的吧。」
樱顿时一阵不好。
「说起来……你是官员来着。」他想起裁缝唤苏枋「大人」的样子,该Si,不知道他是几品官?
「平民官罢了,无名小卒,不足挂齿。」苏枋啜了口酒,藉着宽大的衣袖遮掩脸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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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平民官……」
在这阶级社会,平民就算有幸就任官职,也是七品以下的小官,应是见不到皇族的才是。
樱远离朝堂多年,尚不知当今天皇手下的得力重臣之一,便是平民出身的官员,以及随着那位官员展露头角,平民官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一事……
「让您见笑了,说起来,身为一届小官吏的我,应该是见不到二皇子的,都怪我一时兴奋,忘记了。」
苏枋一脸歉意,樱连忙道:「这又没什麽。」
要是提升平民官的地位,他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了吗?啊不行,如果这样的话他也许就会见到二皇子……
樱看着苏枋温柔的笑脸,喉头上下滚动。
如果他发现我在骗他的话,就不会再这样亲切地对我了吧……
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却必须对他隐瞒身份,樱的心情有些低落。
「怎麽了吗?」苏枋倾身靠近樱,担忧道:「你的表情不太好……是不是身T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