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仙尊说,是这天地容不下他。
风芥拾黯然道:“……你也要像胥九一样杀了我么?我以为你已经有那么一点爱我们了……”他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忧,对萧苍雪愤怒道:“还是你攀上了你觉得更强大的姘头……啊——!”
风芥拾又被顾忧甩了一道灵力。
江骤也不满地叫了两声:“嘎嘎嘎!!!”说什么呢,你个变态!这是我飒飒的爹!
不对……江骤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看了看顾忧,又看了看萧苍雪,突然发现他们俩一个帅一个美,都是冷调冰山系的,还挺配的……
不会吧……难道……?
“胡思乱想。”顾忧捏住了江骤短小的鸭嘴,低声道。
行吧。江骤立刻给自己的思绪关闸了。
萧苍雪道:“即便是,也与你无关。”
风芥拾从痛苦中缓了过来,气息有些微弱却狞笑道:“我如若身死,命牌碎裂,兄长立刻就会知道。想来青华门也承担不住魔尊风茈藐的报复。”
萧苍雪上前一步,他脸上带了点奇异的笑容,道:“所以,我还不会让你死。而且……你不好奇,为什么风茈藐会上我的床吗?”
江骤竖起了耳朵。
萧苍雪不容风芥拾思索,径直道:“因为……我和你长得有些像。你以为风茈藐喜欢上了我,其实……他想上的人是你。他可是几次都在床上叫过你的名字……”
美人讲话太刺激了,这又是什么转折?!江骤吃惊地张开了自己的鸭嘴。
风芥拾震惊不已,他心神大乱,拉扯得水牢里的锁链带动着寒池水响动了起来:“不……这不可能!不……不……”
萧苍雪趁机放出了自己的紫阳九符镜,呵道:“符文!”
江骤便看见紫阳九符镜在半空中旋转起来,上面的符文绽放着华光,纷纷从镜子上面脱落、齐齐飞入了风芥拾的紫府之中。
风芥拾还没来得及抵抗,就失去了意识。
片刻,“风芥拾”又睁开了眼睛。他带着点新奇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被锁链锁住、浸泡在寒池水中的身体,说:“有点意思。”
萧苍雪伸手隔空用灵力给他解开了锁链。“风芥拾”随意地将一根根从自己血肉之中穿过的锁链拉了出来,溅起一片血雾,似乎毫无痛意。
顾忧及时捂着江骤的眼睛倒退了一步。等江骤再被放开的时候,“风芥拾”已经收拾干净了站在了他们面前。
“风芥拾”道:“第一次有身体的感觉还不错。”
萧苍雪面色如常,对“风芥拾”道:“封印好风芥拾的神魂,不能让他死了或者逃了。”
然后,萧苍雪对顾忧道:“这是紫阳九符镜的符文,他和镜灵不同,可以随时离开紫阳九符镜。这也是紫阳九符镜最后的一个秘密,事关北宗至宝,还望尊主替晚辈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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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忧颔首,而江骤已经彻底呆若木鸡。
带到他们回到舱内上层的房间里,江骤化为了人形,却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看着顾忧已经又翻开自己的闲书在看了,江骤问:“你都不觉得震惊吗?”
顾忧放下书本,毫无情绪起伏的一双眼睛看着江骤。
江骤认输:“是我这个凡人庸俗了。”他思索了一下,“可能这就是仙人的世界吧。”
萧苍雪肯定很恨这几个人,但是那些人对萧苍雪的感情是什么?说爱是侮辱爱了,说恨又有点对不上号。江骤突然想起一首曾经流行于大街小巷的歌曲,唯有其中的一句歌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怎么会这样。
江骤叹了一口气,对顾忧说:“我觉得萧苍雪也太倒霉了。”顾忧把他圈进怀里,想继续听他的感想,却听见江骤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呢?”
江骤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个鸭子,江骤知道萧苍雪这些事情根本没有什么用处,最多感叹一句萧苍雪好倒霉。
顾忧沉默半晌,江骤以为他不会开口回答自己的时候,顾忧却突然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