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说服怀琼派攻打北宗,是因为答应了要与怀琼派掌门之女金玉烟联姻。”
“但后来,祝鸣珂知道了自己是受他父亲与娘亲母家蓝家的蒙蔽,而错灭了我北宗后,他曾在我面前悔恨交加地负荆请罪,承诺将会告知天下以真相,还我北宗、我师尊以清白。可实际上,他内心惧怕于其父及蓝家的威势,每每指天誓日,不久又推脱利剑不在掌、形势所迫,暂时不能履行其诺言。”
“再后来,他登上掌门之位,为了取信、安抚于我,也因为想要一了百了地毁了与金玉烟的婚约,于是,他假借魔修的名头将怀琼派灭门了。之后,他告诉我,等他化神了,一定会还北宗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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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怀琼派到底是比我北宗幸运,逃出来了包括金玉烟在内的不少人,很快就复建了宗门。”萧苍雪顿了顿,淡然道:“如若不是秘境之事,恐怕金玉烟现在都一无所知,一心想着要与祝鸣珂结为道侣,兴复宗门。”
这个祝鸣珂真的是又渣又废,太可怕了。果然人还是要比较,这么看起来……江骤又看了一眼顾忧,他觉得顾忧都顺眼多了。
萧苍雪看着自己手里一红一白的两颗珠子,道:“我命由我,我从不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话语。我只是需要等……”
“等什么?”江骤不解地问。
“等一个他们都放松警惕、让我能够一击必胜的机会。”萧苍雪看着自己手里的珠子道:“其实,在风芥拾盗来碧玉摄心铃之前,曾经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可以自爆,而那时候也正巧,他四人都在。但我的父母在碧玉摄心铃里留了密语,让我选择了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
“你父母?”江骤问道,“你的父母没……嗯……死的那个,不是,就是灭门时候的掌门不是你的父亲吗?”弄不懂人物关系了,江骤看了看自己的酒杯,没喝多啊。
“我父母在我五岁时就已经飞升了,我的师尊无音尊主萧归道是我族内的叔父。”箫苍雪道:“北宗被灭门之时,我师尊察觉到了一些异常,以自身渡劫期大能的死为祭,向我父母传达了密讯。”
“原来如此。”想了想,江骤自然而然地说:“那你以后飞升了,就能见到你的父亲和母亲了。”还算有盼头。
萧苍雪沉默了下来,江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有些局促地看着自己前面的盘子,道:“抱歉……”
萧苍雪浅浅地笑了笑,道:“无碍。”他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不知我是否可以与小公子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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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骤问:“飒飒……?”
萧苍雪颔首,道:“我客居玄华峰时,也曾去看过高烧离魂之症的小公子。彼时小公子业已结丹,金丹大圆满之相十分稳固,再加之又无外力所迫害,如何会有魂魄不稳之症,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听闻小公子醒来,我一直想着如若能拜访一次就好了。”
心中有些犹豫,江骤看了下顾忧,却见顾忧也只是看着自己,江骤回过头想了想,说:“……可以是可以,不过,虽然这里不看重年纪,只看重修为,但在我心中,飒飒始终是个小孩子,因此,我有一个请求……”
萧苍雪实际上未曾想到第一次提这件事江骤就会答应,尤其是凝寒尊者没有表态的情况下。
毕竟七岁结丹之人,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无怪乎青华门将此童藏得紧紧的,尊号不取,名字也从未流于外界。
况且,听江骤言,这位小公子似乎还是江骤怀孕生下。即便江骤与他相同是阴阳之体,但修道之人子嗣艰难,凝寒尊主也早已是渡劫修士,极难有子。便是萧苍雪与那几人纠缠了八十余年,也从来没有过孕迹。不过,萧苍雪曾自伤过腹部宫腔,这倒有些不同。
箫苍雪道:“原本就是我搪突,何来请求之说。还请直言。”
“也说不上什么搪突……”江骤皱了下眉头,说:“你知道,飒飒只有七岁。有些小孩子不适合听的话,可以不要跟他说吗?”
萧苍雪道:“自然。只是我不太了解‘小孩子不适合听的话’是哪些话,还请解惑。”
江骤有点求助地看了一眼顾忧,顾忧却还是一脸的与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