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腺体撞得一阵一阵地发着颤,就如同它主人此刻一般。
江骤后屄密密实实的软肉被顾忧的阴茎层层破开,它们缠着滚烫又粗大的性器被拖到屄口,带出一圈润泽的水液和细沫,然后又被重重地插回去,让江骤高高翘起的臀部不停地摆动着,既想逃,又情难自禁地贴上去。
顾忧直起身来。他揉着江骤乳尖的那只手已经被江骤不知何时又分泌出来的奶水染上了一股奶香,乳白的汁液挂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缓缓地往下滑落,滴了不少在江骤纤细的腰身之上。
顾忧眯着眼睛,一边舔着自己的手上、属于江骤的奶水,一边用另一只早已经湿漉漉的手插弄着江骤的花屄,配合着后屄里大开大合进出的动作,一刻不缓和地肏弄着江骤。
他看到江骤几乎已经吐出了舌尖,泪眼朦胧地贴着小几的桌面上,说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他胸前那对极小的胸乳上的、两颗被吸肿了的红色乳果,也随着被江骤撞得耸动的身体而泌出乳汁,白色的乳汁淌在深红色木纹的桌面上,淫靡非常。
顾忧有许多话想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借由身下的动作,让江骤只能随着自己喘息、呻吟、颤抖、痉挛。只有这样才能让顾忧感觉江骤确确实实是在自己身边,被自己拥抱着、揉弄着,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可对江骤来说,顾忧无法表达的爱意被他那同样也无法忽略的怒气完全地掩盖了,就像汪洋大海,汹涌的波涛瞬间淹没了江骤的身躯,让他几乎窒息,可同时又带来阵阵快感的浪潮让他上下各处都流出了更多的水。
1
津液、乳汁、精液或者屄里那因高潮而如同失禁一般、一小股一小股喷着的水,让江骤忍不住怀疑自己好像是在水里可也要失水而亡了。
腰好酸,手和膝盖也好疼,江骤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了,他被顾忧全盘地掌控着、只能往更深处沉沦。
江骤被肏得昏过去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想着。
谁惹顾忧这么生气。
又过了一段时间,箫苍雪似乎已经大致做好了去风茈藐魔宫的准备。这一日,箫苍雪、符文还有玄清仙尊来找凝寒尊者商议杀风茈藐的事情。
在一旁吃瓜围观的江骤听他们的安排,失声道:“你们说飒飒也要去?!”不是,飒飒才七岁啊!他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除了凝寒尊者,谁都没料到江骤竟然反应如此之大。
玄清仙尊看了看自己冷着一张脸、完全没打算解释的师尊,硬着头皮开口说:“虽然有一些危险,但修者向来是不畏险境、迎刃而上,在生死之间锤炼身心,如此才能愈战愈勇、愈战愈强,最终证大道、得长生。”
江骤有些恹恹道:“好吧。”
自己只是个凡人,也许自己老死以后,飒飒还要在这个世界继续生存下去,总得让他走自己的路。
1
但是想到这一点,江骤就觉得揪心地难过。
第一次感觉到飒飒的存在的时候,江骤坐在妈妈偷偷给自己买的小房子里,抚摸着自己凸起了不少的肚子。那一刻,也是江骤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可以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人。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跟自己有关联的存在了。
江骤想,他不要这个孩子跟自己一样,江骤会竭尽全力地爱他、保护他,永远不会抛弃他。
“那我能去吗?”江骤小心翼翼地问,然后他看见顾忧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带着些不耐烦和愠色。
江骤迅速补充:“当我没说。”自己去了也只能拖后腿,顾忧肯定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萧苍雪看了看他二人之间这一来一去,心道,这凝寒尊者也太过于不善言辞了,这时候也不肯解释两句,白白叫人误会。
思忖了一下,萧苍雪解释道:“魔界凶险万分,风茈藐的魔宫茈盛阙尤甚。那周围魔气缭绕、恶瘴丛生,灵修者深入其中,都会被压抑灵气修为、经脉晦涩,而凡躯之人恐怕只因魔气瘴气侵扰就会丢了性命,想必凝寒尊者是因此才不欲你身涉险境。”
江朔闻言,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好吧。”
说完,他想到了萧苍雪应该在风茈藐魔宫里生活了许久。日日被压抑修为,毫无灵气,还要被身心折磨,真不知道萧苍雪那时候是如何捱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