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遥继续说:“闻文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加入我们的小队。但是她上辈子拿了你的玉佩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将她带了过来,如果你觉得……”
“不。上辈子的事情就归上辈子吧,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到要睚眦必报的人。”宋如酥打断了他的话,他红着眼睛看着楚修遥说:“在灾难面前,人人都自私地想要活下去,我虽然伤心,但是也能理解她的所作所为。最重要的是……还好我和修遥哥哥都有重来的机会……”
“我会让你平安幸福的,酥酥,就像我小时候对你承诺的那样。”说完,楚修遥低头吻上了宋如酥的唇。
江骤抓着顾忧的胳膊回到家后,呼出了一口气,太尴尬了。顾忧看着他的动作和神情,唇角勾起了一点弧度。
飒飒听到他们回来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说:“爸爸!你们回来了。”
江骤回过神,说:“啊、对!我们吃饭!”
江骤和顾忧带飒飒洗过手后,开始吃新家里的第一顿饭。
不过没吃两口,江骤就悄悄地停下了筷子。他的身体本能地会排斥这些食物,所以江骤依旧是依靠着灵石生存。这似乎就像在提醒江骤,他并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一样。
这件事顾忧和江朔也都心知肚明,但他们心照不宣地吃着饭,享受着这流于表面的阖家幸福。
吃过饭,一家人又到楼下去散步,在楼道却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慕秋山。他提着不锈钢多层保温桶,眉头一直皱着。
“慕老师好……”江骤跟慕秋山打招呼,慕秋山点了点头说了你们好,然后就快速走了。
可是江骤总觉得……刚刚慕秋山似乎瞪了顾忧一眼?他看看顾忧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看了看飒飒已经在往下蹦的背影,怀疑自己看错了。不过,慕秋山瞪顾忧做什么?总不会是顾忧最近出任务太多影响抽血了?
江骤不知道慕秋山是因为自己做不好饭而迁怒假想敌顾忧罢了。
暮色四合。近九点的时候,江骤和顾忧一起带着飒飒洗漱后,一人亲了飒飒一下,跟他说了晚安。
飒飒觉得心里暖暖的,闭上了眼睛。真希望爸爸们能永远这样。
江骤和顾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澡之后两个人躺在了床上。顾忧抓着江骤的手指看,那里有几点烫红的地方。顾忧才知道,即便是做饭熟练如江骤也会不小心烫伤自己,不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并不会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江骤并不在意,他现在身体十分特殊,即便有什么小伤口第二天也会消失掉。再说,他做惯了活的人,你让他天天闲着没事做,他才会发疯,因此,江骤这段时间过得很充实很开心。
江骤想起宋如酥的事情,说:“我最近发现,宋如酥还是喜欢楚修遥,他们都住在一起。”他之前给宋如酥送菜和送小吃的时候都遇见过楚修遥,今天恐怕在宋如酥房间里的也是楚修遥。
“他不喜欢景淮了吗?”江骤思索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顾忧:“好像从我回来那天,就没有见到景淮了?”
顾忧摩挲着他的手指,说:“在养伤。”
江骤撑起了身体:“景淮受伤了?”顾忧点点头,江骤皱起眉头,“那我该去看看他的,怎么说他也救了我。”江骤还记得这个救了自己的大佬,而且景淮还很喜欢吃他做的菜。
顾忧看着他,说:“明天。”
“好!”江骤笑了笑,躺在顾忧的怀里计划着:“也不知道他受什么伤,但是很多东西病人都不能吃,那我给他煲个清淡一点的汤……”
顾忧忽然俯身把他的唇堵住了。
嗯?江骤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又怎么了?然后又被顾忧恨恨地咬了一口,江骤吃痛地推开了顾忧,瞪着他:“好痛!”
顾忧看到江骤的唇上那被自己咬了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他有点心疼,却又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因为吃醋而产生的暴戾。他的情绪一直在走向崩溃。
顾忧拿起了江骤的左手手腕,在那蝴蝶胎记上舔了几口。江骤明白他大概是想喝那个什么泉水了,也不跟他生气了,控制了泉水放给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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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就说,咬我干什么。”
顾忧埋首在他手腕上舔着,一边舔另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伸进了江骤的睡衣里。
江骤挣扎,说:“别摸……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