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骤拍了拍被子,对他张开了双臂,说:“当然可以,宝贝过来。”
飒飒高兴地叫了一声,关上门之后,扑进了江骤的怀抱里。顾忧接过飒飒的小枕头,把它放进他们的枕头之间,又给飒飒腾出了位置。
“我们飒飒这么高兴啊。”江骤抱着他亲了亲,掀开被子,让飒飒躺在他和顾忧中间。
“嗯!”飒飒依偎在江骤的怀抱里,又伸出手去抓住了顾忧的手,说:“我听到爸爸笑了,爸爸在笑什么呀?”他忽然看到顾忧睡衣衣襟那一点打湿了的布料,有些疑惑地问:“爸爸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江骤玩心起了,胡乱嫁祸顾忧,说:“其实……这是你父亲的口水,我刚刚就是在笑这个。”
飒飒咯咯地笑着,他的两只眼睛笑弯了,问:“真的吗?”
可能是有些不好意思,飒飒躲进了江骤的怀里,又偷偷去瞟顾忧和他胸前那摊被江骤“污名”为口水的湿印子。
江骤见他真信了,而顾忧又不会解释,他乐不可支地说:“当然是真的了!”
顾忧抿着嘴看着笑成一团的两个人,凑上去把江骤和飒飒都搂在了怀里。
“嗯?这么高兴?”顾忧咬着江骤耳朵低声说。
炽热的气息打在江骤的耳廓上让江骤有些紧张:“没、没呢,睡觉了。”他躲开顾忧的唇,低头问飒飒:“我们和飒飒睡觉了,好不好?”
飒飒被两个爸爸抱着,觉得很安全又很幸福。困意涌上来,飒飒软软地说:“好。”
江骤和顾忧在飒飒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然后顾忧关了灯,他们两人相对,一人伸出了一只胳膊圈住了中间的飒飒。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顾忧握住了,江骤在黑暗中偷偷地靠近顾忧,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想跑。顾忧却抓住了江骤,在他的唇上回亲了一下,才放开了他。
虽然关了灯,但飒飒就在两人的怀里,这样偷偷的亲吻让江骤有些面热。他闭上眼睛,抱着飒飒、牵着顾忧的手,带着一点羞涩和满足进入了梦乡。
晚安。
第二天,景淮来访,江骤才知道闻文没有抢救过来,而楚修遥当场去世了。
宋如酥还在医院里,他醒着的每时每刻都在哭。
“刚刚知道这么多事情,他需要一段时间调整。”他们每个人重生后都有这么一段时间,哪怕如景淮这样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死亡过很多次,也需要反复确认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所以,景淮说起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在平白地叙述:“如果不哭不闹,我们反而会更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闻文当时接受得就很平静。她和她女朋友的恋情藏得太好了,慕秋山或者楚修遥都没有意识到闻文口中那个死去的朋友是她的女朋友。
顿了顿,景淮说:“等他理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应该就会好起来。”
说不定宋如酥会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楚修遥,这是他们重生——或者像慕老师告诉他的“觉醒”——后常有的事。
景淮比较特殊,他没有经历重生就自然觉醒了。所以,景淮不知道为什么楚修遥让宋如酥杀了自己就能让宋如酥觉醒。慕老师说或许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规则。不过,在江朔删除全文后,宋如酥觉醒与否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了。
但让景淮最弄不明白的是,慕老师告诉他的那些关于“”、“世界”或者“主角”的事情。难道他景淮就是一个被写出来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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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觉得不爽,景淮因此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这样的景淮让慕秋山想起了景淮快要杀死宋如酥的那一次,那时候的景淮所表现出来的癫狂,与当时被闻文刺激的宋如酥如出一辙。
慕秋山的心揪了起来,放出了异能安抚他,说:“不必纠结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我们不是简单被写出来的人,而且,未来我们也不会再被无谓的规则控制。”他朝景淮笑了笑,说:“过来,小淮。”
慕秋山抓过景淮的手,让他靠近自己,然后抬起头吻着他。慕秋山感受到景淮带着情绪的狠厉回吻,闭上了眼睛。他没有其他办法让景淮泄愤,再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能捅破天,到所谓的“作者”那里去讨回公道。
说完自己要说的话,景淮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江骤和顾忧。慕老师没有说江骤和顾忧一家到底是什么人,只说他们或许很快就会离开。但是顾忧和江骤做饭都挺好吃的,他还没蹭够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