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敲着桌面,压低了声音说:“山神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为了卖钱,造一个“神”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就拿那选人的水雾来说,偷偷弄些小伎俩也不是不行。
如果山神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不画山神自己的显形,而要选人来当“模特”?按神力来说,前者肯定强很多吧。
还有,这个山神在这个游戏里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晚上来敲门的是鬼,那么山神是站在“鬼”这一边的吗?
其他几个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宴追的问题发散思维,而江骤一脸不解。
是真的啊,顾忧就能飘来飘去啊,他还能红眼睛,脸上还能长花纹。但是事关顾忧,江骤又把一肚子话咽了下去。顾忧不会害人。
他们都说完了,轮到了江骤。江骤看着几人汇聚过来的目光,想着夏三爷的事情。
“九斤说夏三爷人很好……不过,三个月前出了什么事情,就没有过来走动了。那个前一任主君……”江骤模模糊糊地想起一段丫鬟们的对话,“他是被他的情郎卖来的……”说完后,江骤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这段对话的,脸突然就红了。
其他几人听到这个信息眼睛却亮了。
上一任主君是被卖来的,所以他们的任务里才会有卖身契!按这种游戏一般的规律来说,说不定是晚上来杀人的“鬼”就是那个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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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倒着推断的话,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大概就是主君死了,夏三爷牵扯在其中所以病了,闭门不出。算了算,也正好是上一任的十年之约满了,所以后面才需要选新的一轮,也就是他们这次游戏的开始。
不过,江骤脸红什么?他们看着江骤有些疑惑。
江骤打哈哈地笑了下:“……不知道那个主君退休了去哪里了,不是说会好好对待他们吗?”
看他这样,王景章这种踩着别人尸骨活下来的人都有点不忍心了,说:“你不觉得那个主君死了吗?”
当然,王景章更多地是想看江骤了解更多真相后,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江骤在这个游戏里身份特殊,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经历。
江骤瞠目:“啊?你们怎么知道?”没有人说上一任主君死了啊。
赵曦道:“只是有这个可能。如果晚上来敲门的是“鬼”,那么“鬼”的身份是什么呢?一般在这种游戏里,只有蒙冤而死的人才会变成鬼。不过,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太少了,也不能妄下论断。”
袁永明也想到江骤身份的特殊性,他笑了笑说:“江骤,你没发现玩家少了吗?”
江骤点头,说:“对啊,我刚刚还想问,但是有点不好意思。他们通关了吗……”
艾卿之截断了他的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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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袁永明看着江骤露出了惊骇的神情,他暗中舔了舔嘴唇。
这个游戏会死人啊!这么危险啊!江骤惊讶了一瞬,然后又想通了,难怪顾忧会把飒飒放到其他地方,真不愧是顾忧!
不是,自己美滋滋地在想啥呢,江骤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可能也会死啊。
“……好好做任务,应该不会死吧?”犹豫了半天,江骤憋出了这句话。
袁永明的嘴角垂了下去,艾卿之和赵曦都皱起了眉头,这个江骤的脑子或者脑回路绝对有问题。
而王景章和宴追却带了点笑意,不过,王景章是认为江骤应该很好利用,而宴追是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江骤不明白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他们怎么都神色各异地沉默了。
半晌,赵曦憋出了一句:“总之,有什么线索和我们一起分享,不要轻举妄动,你也可能会死的。”
江骤点点头,诚恳地对赵曦说:“谢谢你们!我知道了!”这几个人还挺不错的。
吃好后,一行人又被带到了听松山房,学了一天的祷词或者什么祭祀用语。江骤头都听大了,但也努力地记了一堆自己都认不太出来的鬼画符。不过,今天没有人睡着而被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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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江骤遥遥地看见了昨天他们走过的那个湖泊,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