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舒爽,夏大爷喟叹了一声,才从李朱颜的嘴里把自己的家伙抽了出来,穿了袴,坐一边玩着画笔。
夏丹心走上前去,李朱颜便凑到了他的怀里呻吟,勾着他亲吻。
正掌着李朱颜臀肉肏弄得啪啪作响的夏四爷道:“三哥过来,颜儿就当爷几个不存在了似的。是哥哥这根东西不如三哥么?”
说着,他更用力地撞了起来,让李朱颜痴痴地叫起来,说:“啊……四哥肏得……颜儿很爽利……啊……呜……要破了……”
夏丹心抚摸着他的唇角,然后让夏四爷把他抱坐起来,双腿大张地面向了夏丹心。
他伸出手去摸李朱颜后屄的屄口,那里全是水和水沫。屄口被紫黑色的阴茎撑得极大,不停地被进出着。
夏丹心滑了一根手指进去,说:“破不了,颜儿这穴里,还能吃。”
“呜……不……啊……”李朱颜流着眼泪摇头:“不……丹心……吃不下了……”
“怎地吃不下,上次我和爹是怎么弄你的,颜儿忘了么?”夏四爷一边顶弄着,一边咬着李朱颜的唇,和他接吻,“十年快到了,以后颜儿可是要做我们的妻子,不好好吃怎么行?”
夏丹心揉着那屄口,很快就让那里又松了几份,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凑了上去。
见李朱颜腰身扭动,似乎还想要挣扎,夏丹心道:“颜儿乖乖听话,你央求我保下沈步月,我们不是也做了吗?”他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性器挤了进去,说:“你想要的,我们都会帮你留下,只要你乖乖的。”
李朱颜似乎又怒又惊,一时晃神之间,夏丹心便全根挤了进去。
“啊——”李朱颜被两根挤得满满地,他常年用淫药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后,夏四爷与夏丹心或交错、或同时地肏弄起李朱颜来。
夏家大爷仅仅着了袴,站在一边画着这一幕,脸上还带着些淫笑。江骤实现听不下去了,他迈腿往外走,却听到门口晃当一声响——
“谁?!”夏大爷厉声道。
软榻上两人却是依旧不管不顾地压着李朱颜抽插着,李朱颜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无言地哭泣着。
江骤抬眼去看,却发现居然是九斤!
他年纪同江骤见到的时候差不多,十三四岁,此刻跌坐在地上。铜盆倒扣在他的脚边,洒了一地的水。九斤苍白了一张脸似乎想要辩解:“苍连说里头叫水……”九斤知道自己定是被人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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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九斤听见了多少,夏大爷脸色阴晴不定地丢下画笔走了出来,叫来了人把九斤拖下去。江骤着急地跟着夏宅带过来的管事的走,不知道他们要把九斤拖到哪里去。
屋内夏丹心和夏家四爷细细地安慰着李朱颜说:“颜儿别担心,大哥会给九斤找个好去处……”
而江骤却看到,那管事的带着孔武有力的小厮和随从,将九斤拖到了外院。
管事的问:“你小子刚刚听到了什么?”
九斤慌张地摇头,跪着趴下,慌忙地说:“小的什么也没听见……求求管事的,饶了小的……”
这时候,江骤看到那管事招了招手,便有一带着刀的随从走了上来。他抽出了腰间的大刀,在日光下,对准了跪伏在地上、不断磕着头的九斤用力砍下——
“不!不要!——”江骤扑了上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碰不到他们任何一个人。
因为磕头的动作,九斤刚抬起头,便对上了那急速而下的刀刃。鲜血飙出,九斤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他错愕地睁着眼睛,脸上还挂着些泪水。
“九斤……”江骤扑在地面上看着尸首分离的九斤,简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那管事的拿着帕子捂着自己的鼻子,骂那随从:“每次总是搞得这么血淋淋的……再说了,这九斤怎地也是夏二的儿子,好歹你给他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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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从擦着自己刀上的血,讨好一笑道:“他这脖子又细又长的,看得小的手痒,一时便忘了。”
那管事的甩了甩手,说:“随了他那娘吧……夏二也是个糊涂蛋,十一二年前媳妇跟人私通被打死了,如今儿子又冲撞了主君大人……罢了罢了,赶紧收拾掉……”他转身走了,还在跟那随从说:“我得跟大爷说道说道,待朱颜大人回夏宅,这神君府的人恐怕都得清理一番了。”
江骤眼眶酸涩,看着他们收拾九斤那未合眼的尸身,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