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忧看他闪躲又有些害怕地样子,怒气更甚:“‘阿忧’是谁?你跟别人在一起?”
“没有啊……”江骤一时迷惑,嘴比脑子快开始解释:“阿忧就是你啊……”然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江骤又慌了。
“对、对不起……少爷……”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随便就叫顾忧“阿忧”这件事,江骤急得不行。
顾忧的怒火却忽然被他的话语浇灭了。
江骤喜欢自己。
顾忧靠近了江骤,低声说:“知道什么人能叫我‘阿忧’吗?”
江骤愣愣地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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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或者……爱人。”说完,顾忧对着江骤吻了下去。
江骤一时震惊,睁大了眼睛看着天花板。
没有记忆的顾忧吻他了?还说除了家人,只有爱人能叫他“阿忧”。以前,顾忧让江骤叫他“阿忧”是什么时候来着……
顾忧不满意他的迟钝和走神,本能地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却一点用都没有。丧气的顾忧不得不捏着江骤的下巴,扣着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自己和江骤之间的吻。
不是比自己大五岁吗?怎么会这么笨拙。
顾忧咬着他的唇瓣吃,又伸出舌尖去描摹他的唇线。听到江骤的呼吸变得急促了,甚至发出了一两声喘息,顾忧瞬间又硬了。
察觉到身下江骤的身体也轻微地扭动起来,顾忧伸着舌尖去舔江骤的口腔里面,一圈一圈地滑过江骤的上颚。敏感的痒意让江骤一个劲地想躲,却被顾忧压住了下巴,让他的嘴完全无法合拢。
梦里那些经历过的性体验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对象,顾忧一个劲地全部发泄了出来。
“唔……”江骤感觉顾忧的手拉扯出了自己扎在休闲裤里的T恤下摆,然后迅速地钻了进去,沿着他的腰线向上抚摸,“啊……”
他们才刚见面不到三个小时啊,怎么就滚到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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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骤一直有些抗拒,而顾忧放出的信息素毫无沟通的作用,顾忧忍不住挫败地咬了江骤舌尖一口。
“唔——别、别咬。”吃痛地痛呼了一声,推开了同样有些错愕的顾忧,江骤捂着自己的唇,眼泪汪汪地看着顾忧。
并不是江骤脆弱,而是顾忧从来没有这样咬过他。以前顾忧咬他,也都是注意了力道的边亲边咬。当然,说是咬,更确切地来说,那不过是另一种借助牙齿的亲密厮磨。
但是,刚刚江骤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被野兽咬了一般,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都带着一种快速狠绝的野性,让人又疼又怕。
“伸出来我看看。”
顾忧蹙眉看着江骤。自己到底没实战过,现在也的确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和生理本能了。
没有Alpha能控制得住自己,在这种时候一口都不咬自己的爱人吧。
尖锐的疼痛过去后,江骤才察觉到口腔里有一点点血的味道。听着顾忧对自己这样说,他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乖觉地伸了舌尖出去。
顾忧会不会又咬他?江骤含着泪看着他,又有些胆怯了。
顾忧仔细地看了看那可怜的舌尖。最尖端处已经被咬破了,现在那里沁出了鲜血,把本就嫣红的舌尖染得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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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萦绕在顾忧鼻尖的是属于江骤的血腥味。
Beta没有信息素的味道,而江骤身上干干净净的,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味道,无论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的味道都没有。
一直无法得到嗅闻带来的安全感,对顾忧这样的Alpha来说,就像是一直在提醒他,他永远无法在一堆人中轻而易举地识别出自己的Beta,他永远无法标记属于的Beta。
顾忧贪婪地嗅了一口那被自己的信息素完全包裹住了的血腥味,他眼神里的欲望像山一样压了下来,这让江骤有些害怕地想要收回自己的舌头。
察觉到他的意图,顾忧立刻含住江骤的舌尖,吸吮掉了上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