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顾忧咬了自己很多次。
顾忧问:“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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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骤看顾忧眉间浅浅地蹙起,便解释说:“不怎么痛了,你这样摸着也没什么感觉。”
顾忧轻轻嗯了一声。
江骤突然笑了一下,低声告诉顾忧:“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了。”昨天晚上他不对劲以来,他一直能闻到从顾忧身上传来的雪松味道,这应该就是那个什么信息素的味道。
“不过,你好像不太开心。”江骤努力分辨里面的情绪,“还有点疑惑和……惊讶?”
顾忧看着江骤的眉眼。江骤现在还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而且也还能分辨这么细微的情绪,说明他们的完全标记并没有消失。但是,为什么江骤的腺体消失了?
不过,现在不是疑惑的时候,顾忧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他收紧了胳膊把江骤抱得更紧了一点,说:“没事。”
江骤好奇地问他:“是因为昨晚上我……那样了,所以才能闻到你的味道吗?”
顾忧回答:“应该是,但我不敢肯定。”江骤会这么问他,看来江骤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江骤面带疑惑地看着顾忧,片刻后,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说:“算了,这个不重要。”
昨晚上,自己突然就神志不清了,都没有让顾忧喝泉水,今天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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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劲满满的江骤起床后就窜去了厨房,顾忧操控着轮椅跟在他身后。
完全标记之后,他和江骤之间就像有一根……不,不止一根,或许是千万根丝线联系着一样。就像现在,即使顾忧看不到江骤在厨房里的身影,江骤那些称得上有些振奋的情绪也传递给了顾忧。
顾星坐在饭厅旁边的小沙发上,他忍不住问滑过来的顾忧:“江哥到底是Beta还是Omega?”他身边的顾沉好奇地也看了过来。
这时候顾临夜带着顾晓、顾霖走下来,他坐在了正对着顾忧的那个单人座沙发上。
顾忧说:“他是江骤,就够了。”
顾临夜听他这么说,浅笑了一下说:“是这个道理。”然后,他对顾忧招了招手,说:“昨天还没来得及看你的树枝。”
江骤端着早餐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忧正从自己的衣领里,拿了树枝给顾临夜看的场景,旁边还围着顾霖和顾晓几个人。
他放下了盘子,就三步做两步地跑了过去。顾星机灵地给他让了位置,江骤站在顾忧身边俯身问:“怎么了?出问题了吗?”他语气有些焦急。
顾忧把金枝镶嵌的树枝放了回去,说:“没事,别着急。二叔只是看一看。”
江骤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关心过度了:“不好意思,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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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夜让其他几个人退到一边去,对江骤说:“这截神木是你送过来的,对吗?”
江骤睁大了眼睛,顾临夜怎么知道?
见江骤如此反应,顾临夜没催着他回答,而是讲起了顾家的家事和自己拿到这截树枝事情。
“……我十五岁拿到这截神木的时候,阿忧才七岁。他天生左边的小腿就使不上什么劲,精神一直也不太稳定。嫂子在阿忧三岁多去世后,他就越发地孤僻,间歇性地暴躁,而且有很强的攻击性。”
江骤的眉头狠狠地拧起。无论是原来的世界里,还是他们穿越后的世界,顾忧都很健康、很强大。但是,为什么到了这个世界之后,顾忧会变成这样?
顾临夜说:“不过,还好有你送过来的神木,起码能让他好好地长大。可是我还是没照顾好他,让他的另一只腿也受了伤。”说到最后,他的神情有些黯然。
顾忧道:“不是二叔的错。”